大佬她每天都在變美[靈氣復蘇] 第26節
對凌一弦來說,這不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高高地掄起旗桿一棒抽下,凌一弦厲聲喝道:“蛛頭,還不給我束手叫媽——” 系統:“……” 明秋驚:“……” 屏幕的另一邊,諸多觀眾都陷入了久久的、難言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考據黨緩緩露頭。 【emmmmm,說起來,早年民間版本的《哪吒腦?!防?,三太子確實跟敖丙自稱過“你爺爺我”?!?/br> 【啊這……單知道凌一弦跟哪吒很像,但倒也不必像到這種地步?】 【完了,我一個鐵桿錦瑟,現在正被你們逐步洗腦。弦姐在我心中的形象,逐漸從一個哪吒,變成一個純血哪吒?!?/br> 【哈哈哈哈我笑到當場氣絕,純血哪吒是什么鬼啦!】 話音剛落,凌一弦周身上下瞬間綻放出閃亮閃亮最閃亮的光芒。 刺面蛛頭頂長著八只眼睛和零只眼皮,迎上自信放光芒的凌一弦。突如其來的強光,使得兩只刺面蛛都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凌一弦欺身上前,與此同時手腕一抖,淡金短匕滑落掌心,毫不猶豫地當頭斬下! 不到十五秒鐘,站在右側圍攻的蜘蛛立斃當場。 速戰速決以后,凌一弦絲毫不耽擱,拔出匕首就撲向另外那只。 這只刺面蛛已經恢復視覺,卻仍然表現出一副木呆呆的樣子。直到凌一弦近身,它才突然螯肢大張,沖凌一弦噴出一股氣味刺激的毒液來。 由于一人一蛛的距離實在太近,所以此刻發生的一切,盡數被凌一弦后背遮擋,沒有任何一個攝像頭能拍到這險而又險的場面。 唯有凌一弦腦海里的系統,聽到了她那一聲不屑而漠然的哼笑。 迎著刺面蛛噴來的毒液,凌一弦連眼睛也未曾眨上一下。 正相反,凌一弦甚至還主動把手背朝著刺面蛛的螯肢湊了湊。 借著蜘蛛的口器,凌一弦在自己皮膚上劃破了一道針尖大小的口子,傷口里緩緩滲出一絲比龍須針更細的血痕。 這絲血痕沾上了刺面蛛的螯牙。 隨后,幾乎是立竿見影地,巨大的刺面蛛僵直了一瞬。 那千分之一秒的僵直,快到只有交手的一人一蛛彼此之間心知肚明。 再不會有下一瞬了,趁著它僵直的半秒鐘,凌一弦手起刀落,自上而下地絞碎了它的腦袋。 說時遲,那時快,還不到五秒鐘的時間,但見第二只刺面蛛抽搐幾下,不聲不響地赴了它同伴的后塵。 凌一弦信守諾言,連氣都不多喘一口,直接回身援助明秋驚。 系統忽然在她腦中開了口,平日里稍顯明快的電子音調,此時聽來竟然帶著一分遲疑:“宿主,剛才是……” “嗯?!绷枰幌宜斓貞寺?,“它不該沾我的血?!?/br> 凌一弦能跟身體內的劇毒纏斗至今,一來是因為凌一弦命大,二來是她確實有本事。 普通異獸只要碰到凌一弦的血,一絲便會讓它們手足僵直,一滴就足以令它們渾身麻痹。 要是猛喝了一大口……那就是見血封喉,觸之即死。 馭起輕功飄向明秋驚,凌一弦隨口道: “再過兩年,只怕我身上流出來的汗液,都會具備同樣的效果?!?/br> 到了那時候,也差不多是凌一弦小命歸天之時。 “……” 海倫系統具備高度擬作的智能人格。但聽著凌一弦平淡的敘述,一時之間,它竟然會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不想,竟然是凌一弦自己笑笑,順暢地接上了前半句話。 “……所以說,系統,我真的很高興能遇到你?!?/br> 系統的電子音不由產生了微微波動,它帶著幾分動情之意:“宿主,其實我也……” 凌一弦的話卻還沒說完:“——雖然你搞的東西都挺花里胡哨的,但你這統還真挺不錯。說起來,我現在也沒記住,那個光環叫閃……閃什么做人要善良?” “……是閃亮閃亮最閃亮光環啊,宿主!” 做人要善良。 要不然的話,綁定系統就會抓狂。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方才凌一弦大戰蛛海,鬧得有來有回;而反觀明秋驚這邊,他也沒有像是高塔里的豌豆公主一樣,只會干等著凌一弦的救援。 可能是龍須針的印象太過深刻,這只刺面蛛首領分外的記仇。 在用蛛絲限制住明秋驚的行動后,竟然不曾將絲腺中產出的蛛絲掐斷。 只見它圓滾滾的肚子一起一伏,竟然生生地把之前產出的蛛絲重新收回絲腺。 這一手cao作實在太sao,連著蛛絲那端拴著的明秋驚都愣了一下。 在被蛛絲猛拽著往前竄了一大步后,回過神來的明秋驚,就不得不跟這只刺面蛛首領比起拔河了。 明秋驚乃是主修輕功、控制、輔助一道的武者,角力本就不是他所擅長的方向。 何況毒蛛首領腦子雖小,蛛卻沒有傻透。明秋驚往后躲,它自然會順著絲線一路朝著明秋驚吧嗒吧嗒地爬。 明秋驚:“……” 沒看出來,這還是個纏人的小妖精。 刺面蛛的蛛絲粘稠柔韌,觸之即沾,金鐵難斷。 在連用兩把短鏢也沒能以后,明秋驚放棄了斬斷蛛絲的打算。 他掙命似地牽著蛛絲往后拽,刺面蛛首領一邊重新將蛛絲收回絲腺,一邊牽著線頭往自己這邊拉。一扯一拽之間,明秋驚忽然卸力! 借著刺面蛛絲良好的彈性,他宛如一只被線拴著、在慣性作用下迎面彈回的乒乓球一樣,朝著毒蛛首領當頭撲下! 衣袖微抬,明秋驚露出掌根底下壓著的一排龍須針。 毒蛛首領已經曉得龍須針的厲害,見到就知道害怕。 它迅速切斷了他們之間的絲線,同時又將一簇新絲朝著明秋驚的左手腕狂噴。 誰知,那把龍須針只是明秋驚在故布疑陣。 同一時間,他右手指縫間早已夾起一把鐵鴛鴦蓄勢待發。 明秋驚左臂虛晃一招,閃身躲過蛛絲。于此同時,飛旋的鐵鴛鴦張合著銳利的剪刀翅,在近距離的強襲之下盡數釘入毒蛛首領的顱腦。 仿佛是兩人想要一唱一和似的,只晚了半秒,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凌一弦手中拋擲而出,同樣不差分毫地貫穿了毒蛛的腦子。 被他倆一左一右地攪和了一通腦子,除非這毒蛛是刑天再世。不然誰挨上這倆祖宗這兩下,都只有一個死。 隨著首領那龐大的、花紋艷麗的、連蛛絲都比其他刺面蛛粗上一些的身軀轟然倒地,突襲城區的五只毒蛛終于盡數氣絕。 凌一弦和明秋驚對視一眼,幽幽嘆了口氣: “你隨身能用的兵刃,除了暗器,真就只有借我的這把匕首嗎?” 明秋驚想起某樁節目組傳言,嘆氣時的無奈絲毫不弱于凌一弦。 “我是主修敏捷的武者……算了,不提這個?!?/br> “但就算是江自流那樣的武者,也不會隨身帶著四百多斤的武器到處跑啊?!?/br> 兩人面面相覷一會兒,凌一弦輕咳一聲,指了指明秋驚腿上的蛛絲: “這個還是處理掉吧,我看看……啊,幸好你穿了褲子,蛛絲大部分都沾在褲腳了,這樣你把它脫了就好?!?/br> “……” 面對凌一弦鬼斧神工的語言藝術,明秋驚只能露出一個滄桑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凌一弦并未察覺明秋驚此時復雜的心境。 思索片刻,她躍躍欲試地看向那個之前冷不丁跑出來的錄像觀眾,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你要是擔心沒有其他褲子更換的話,不如我幫你借一條?” 先前作死的錄像觀眾:“?。?!” 忽然感覺兩條毛腿被小風吹得涼颼颼! 明秋驚:“……” 不了,大夏天的,他倒也不是很想穿別人的褲子。 咳嗽一聲,明秋驚一手拉住凌一弦,一手則直接捂住了自己大半張臉,含蓄地說:“也不用這么不見外?!?/br> 凌一弦疑惑:“那你……” “我把褲腿割掉?!泵髑矬@飛快地回答。 “哦?!?/br> 眼看著不能借機像個壓寨頭目一樣,去獰笑著撕掉那個主動作死家伙的褲子,凌一弦只好蔫蔫地答應了一聲。 明秋驚:“……” 為什么你好像很遺憾的樣子。 從地上撿起短匕用手帕擦凈,明秋驚唰唰割下了自己兩條褲腿。 他一抬頭,發現不遠處那個圍觀群眾雖然已經縮回墻壁大洞之內,但此人賊心不死,居然還舉著手機在那里拍。 頓時,明秋驚臉上露出了他標志性的、和藹可親的、如果江自流在場,一定會感到十分熟悉的微笑。 明秋驚左右看看,挑了個攝像頭死角站定,這才溫柔地沖此人招了招手:“你過來?!?/br> 圍觀群眾遲疑地放下了手機。 明秋驚又招招手:“來啊?!?/br> 圍觀群眾磨磨蹭蹭,很不情愿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