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覓 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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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邊來人也看見了他,其中一個把燈籠一挑,驚道:“果然我們太奶奶果然算的準,說是有貴客,就必有貴客?!?/br> 兩個侍從挑燈,又有兩個抬著軟轎,迎了柳軒到了一處莊上。 柳軒迷迷糊糊地,只以為有人來到,必然得救。 下轎子隨他們入內,只見里頭燈火通明,還有陣陣地女子笑聲傳了出來。 到了廳前,侍從進內稟報:“按照太奶奶的吩咐,果然在前方的林子里找到了這位小仙童。只是他受了傷?!?/br> 廳內人影閃爍,不多時,兩個美貌女子陪著一個花容月貌的少女走了出來,這少女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通身綢緞,美貌絕倫。 燈影中乍然看見,柳軒幾乎錯認做是上官松霞。 中間的少女定睛瞧了瞧柳軒,連連點頭道:“怪可憐見兒的,竟傷的如此,不過你算是走運的,到了這里,自然就無礙了?!闭f著吩咐,“取我的血見愁來,給這孩子敷了?!?/br> 柳軒見她如此盛情,強打精神:“多謝姑娘,不知這是哪兒?” 旁邊的女侍道:“這是延福山莊,我們……延福姑娘最是樂善好施的?!闭f著眼神閃爍,好像很懼怕的樣子。 那少女淡淡道:“多嘴。還不請進去?” 又有兩個侍女過來扶住柳軒,帶他進內洗漱更衣。 柳軒正好把身上的污臟清理了一番,換了新的衣袍,侍女送了血見愁來,原來是一種靈藥,給他敷在傷口處。 侍女道:“還有熬的藥,不多時會送來?!?/br> 一刻鐘,柳軒便覺著傷口麻麻癢癢,卻確實是在恢復之中。 正在此刻,外頭一陣環佩叮咚,抬頭時,卻是那少女走了進來,看他坐在桌邊,便笑吟吟道:“你覺著如何?” 柳軒道:“多謝姑娘賜藥,已經好多了?!?/br> 少女便問道:“你這少年,如此夜深怎么一個人在那片林子里?你可知那林子里有許多野獸,會傷人性命?得虧你命大遇到山莊的人?!?/br> 柳軒道:“先前聽他們說,什么按照太奶奶吩咐才找到我的?” 少女笑道:“自然是我們莊子里當家的老奶奶,她是能掐會算的,又從來仁慈為懷,才叫人去找,果然找到了你?!闭f著,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眨動,問道:“你是怎么傷著的?傷勢且不輕呢?!?/br> 柳軒當然不愿提此事,傷口仿佛也跟著竄跳似的:“這個,一言難盡。還是不說了?!?/br> 少女滿目憐惜地看著他:“是我多嘴了?我只是看著小公子年紀輕輕地,又如此相貌,猜不到是誰這么狠心毒辣地傷了你呢?!?/br> 柳軒把頭轉開,卻在這時,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細品竟是降真香的氣息。 他不由多看了少女一眼,卻見她笑意盈然,但面目逐漸模糊,最后,在他眼前所見的,赫然竟是上官松霞! “師父?!”柳軒又驚又喜,忍不住站起身來。 那少女坐在原地:“你叫我什么?” 柳軒垂眸,卻見她笑意淺淺,雙眸水盈盈地,仿佛有無限情意,正是他素日里渴望見而見不著的一種風情。 剎那間,柳軒身不由己,一步步靠近過去:“師父,真的是你?” 此時在他眼前所見的,已經完全是上官松霞的模樣了,她端坐在桌邊,輕聲道:“是我,又怎么樣?你不是不想見我嗎?” 柳軒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我怎會不想見師父,我最想見的就是師父?!闭f著,他甚是委屈,幾乎落淚:“可是師父為什么非要殺了我不可呢?!?/br> “上官松霞”嘆了聲:“還不是因為你不乖?!?/br> 柳軒道:“師父說什么我便聽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上官松霞”媚眼如絲地:“你心里喜歡師父,對不對?” 柳軒鬼使神差地,按捺不住那句話,紅著臉道:“是,我喜歡師父的,從第一次見著,就很喜歡了?!?/br> “上官松霞”笑面如花:“傻小子,那你怎么不來抱抱師父?” 柳軒的心怦怦跳:“我、我可以嗎?” “上官松霞”溫柔地說道:“當然可以,你想對師父做什么都行?!?/br> 就仿佛是一個饑餓之極的人,突然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簡直叫人無法抵擋。 柳軒慢慢地抬手要去抱她,口干舌燥地,突然問:“我喜歡師父,那師父……也喜歡我嗎?” “說的什么傻話,師父當然也喜歡你,最喜歡你了……”那把聲音里,透著柳軒從前想也不敢想的誘惑之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柳軒要抱住“上官松霞”的時候,鼻端突然嗅到一股甜膩的氣味。 柳軒頓了頓,心里隱約地掠過一絲異樣。 “師父,真的喜歡我?” 那人等不及了似的:“還問什么問?若不喜歡,怎么會想跟你雙修呢?來……” 柳軒閉上雙眼。 看不見眼前人,那股別樣的氣味更濃了,甜膩誘人的,把刻意染就的降真香的味道都沖淡了。 上官松霞身上絕不會有那種氣味,更重要的是…… 柳軒屏住呼吸,然后喝道:“滾開!” “啊……”身前之人完全沒提防,給他如此斷喝,驚呼了聲,急忙后退。 但幻象也在瞬間破滅,仍恢復了原先那個少女的容貌,哪里有什么上官松霞。 柳軒駭然地望著對方:“你是什么人?竟敢假裝是我師父,你想干什么?” “我是什么人?我自然是此間的主人,延福姑娘,”那少女見他已經識破了,索性承認,又搖頭嘆息了幾聲:“真可惜,就差一步,你怎么會看出我不是上官松霞的?” 柳軒道:“師父絕不會說那些不知廉恥的話?!?/br> 延福姑娘嘖了兩聲:“柳公子,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拒人千里?你該知道,以上官松霞那種性子,確實不會跟自己的弟子有任何茍且,你這輩子都做不了的夢完成不了的心愿,我可以幫你成真呢?!?/br> 柳軒道:“呸!你少褻瀆我師父!” 少女的臉色冷了下來:“真是不知好歹。既然你不能乖乖地聽話,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說話間,延福姑娘一揮衣袖,淡淡地光芒從她袖底散出,向著柳軒襲去。 柳軒不知何物,忙要后退,卻還是嗅到了一些,頓時頭暈腦脹,昏昏欲倒。 延福姑娘笑著走近了幾步:“這般的靈秀精血,一口吃了未免暴殄天物,當然是要先行陰陽合和之道,才是盡善盡美?!彼f話間抬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臉頰,舌尖輕輕舔過唇邊,頗為陶醉地:“這張臉也就不怕保不住了?!?/br> 柳軒扶著床柱,不知面前的是人是妖,手探入袖底,悄悄地握住一張黃符。 延福姑娘卻也留意到他這個動作:“你用那個沒有用的,我又不是妖怪?!?/br> 柳軒很懷疑這話,在她靠近之時,即刻打出一張明光符。 少女嗤地一笑,一張手,竟將那張符紙給接住了,她嘿嘿笑道:“瞧,我沒騙你吧?” 柳軒覺著哪里好像不對,偏偏靈光索又不知丟到哪里去了,眼睜睜地看她向著自己逼近,柳軒道:“等等……姑娘,你們莊子的太夫人在哪里?” 延福姑娘眼神微變:“你問這個做什么?” 柳軒道:“我來了這半天,都沒見過她老人家,她可知道你居然如此胡作非為嗎?” “她當然知道?!毖痈9媚镟偷匦Φ溃骸澳愀艺f這些做什么?我勸你不要再多余掙扎了,看在你長的這么好看的份兒上,你若乖些,我或者不會殺你,留你在身邊,多開心些日子?!?/br> 柳軒嘆氣:“怕你開心不起來了?!?/br> 話音剛落,他自袖子里抽出一張黃紙,咬破手指畫了一個符。 延福姑娘驚笑道:“說了這些符對我不管用,又何必徒勞!” 柳軒道:“當初跟隨師父學這些的時候,怕她怪我資質普通,所以格外勤謹,就連她沒叫我學的那些多余的,我也學了不少,這張,不是對妖怪的,而是……” 他說著,口中默念法訣,將黃符向著延福姑娘扔去,黃符逼近少女身前,陡然燒了起來,火光映出了延福姑娘驚愕的臉色,然而在明明滅滅的光影中,少女的臉卻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竟迅速地憔悴、變形。 延福姑娘發覺不妥,伸手捂住臉:“什么?這是怎么……你干了什么!” 柳軒也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的一幕,道:“這是本真符,顧名思義,一個人的心是什么樣的,在這張符下,就會顯出本來的面目,心思越是齷齪骯臟,容貌便越發丑陋。我還以為是唬人的……沒用呢?!?/br> 當初柳軒學會這個后,悄悄地對身邊的玄十四等幾個用了,可惜,他們的容貌雖也有變化,但都不很大,不細看甚至看不出來。 何況上官松霞也沒叫他學這個,所以柳軒幾乎以為這只是沒用的符咒。 沒想到,竟應了那句話:學以致用,學必有用。 這會兒,延福姑娘已經完全從原先的十五六歲的少女,變成了一個仿佛六七十歲的老婦人,平心而論,就算是老婦人,她的容貌也不算很丑陋,但延福姑娘顯然并不能接受這個,她尖叫著:“你、你這混賬,你壞了我的駐顏功,我要吃了你……補回來!” 她這一叫嚷,容貌越發扭曲變形。 柳軒正驚愕,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怒吼,緊接著,門窗被撞破,一道矯健的身影飛撲了進來! 這突然趕來的,正是之前負責斷后的豹子精豹玉郎。 他給上官松霞所傷,本已經瀕臨絕境,誰知上官松霞忙于救人,它才得了一口氣,掙扎著逃走。 先前他躲藏起來養傷,傷好的差不多了,便來找尋他們的蹤跡,也嗅到云螭等是進了青丘。 青丘的狐族,他不敢去招惹,所以也只在外間。先前伯勞精襲擊,他察覺妖氣動蕩,這才一路尋來。 延福山莊外,豹玉郎已經化作原型。 柳軒騎在他的背上,一路狂奔。 豹玉郎終于按捺不?。骸澳阍趺催B個老太婆也打不過?” 柳軒生平頭一次騎豹子,膽戰心驚,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曾騎過上官松霞給的梅花鹿,往事如煙。 突然聽豹玉郎這么說,柳軒有點慚愧。 原來那延福姑娘,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凡人,可她的年紀,卻已經一百五十歲了。 而這延福山莊的什么“太奶奶”,其實就是她。 她顯然是會點法術的,但是這點法術對付柳軒,或者手到擒來,但在豹玉郎面前可是完全的不夠看了。 在豹玉郎的怒視下,延福姑娘交代:“我年輕時候,曾經得一個神仙的點撥,他教我用采陽補陰的法子,才能永葆青春不勞?!?/br> 柳軒問道:“你是不是禍害了很多人?” 延福姑娘道:“有些過路的青年男子,被拐到這莊子里,我便與之交合,趁機吸取精氣……” 柳軒感慨:“你雖然是人,但如此行事,卻跟妖怪無疑了?!?/br> 豹玉郎道:“什么妖怪,縱然是妖怪,也是最低等的?!?/br> 柳軒伏在豹玉郎身上,輸人不輸陣地說道:“她是女子,又是個老人,我當然不能跟她廝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