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覓 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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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歡、也習慣這么耐心仔細地伺候上官松霞。 畢竟從最開始,跟在她身邊的就只有他,鞍前馬后,寸步不離的他。 穆懷誠把這個,看成自己的天職,應該盡的本分,以及……是他的無上榮幸,自然甘之若飴。 上官松霞服了藥丸,困意上涌,身上又清涼了好些,便重新睡倒。 云螭冷眼旁觀了懷誠有條不紊的熟練樣子,這會兒便小聲地說:“讓你去當什么修道者真是屈才了,你該托生個小丫頭才好?!?/br> 懷誠置若罔聞,往旁邊走開了幾步,便跟云螭道:“方才外頭說的,到底怎么樣?” 云螭見他提起這個:“這件事恐怕真正蹊蹺,我想,多半是有那不知死活的冒名頂替,借我之名胡作非為?!?/br> 穆懷誠道:“那你打算如何料理?” 云螭肅然:“這個有什么可說的,等我回去,自然有他們好看?!?/br> 懷誠道:“這種事,自然是宜早不宜遲,聽那些人的意思,是那妖皇已經勢大,恐怕紫皇山也成了別人的了?!?/br> 云螭果然面露怒色:“不管是誰這般膽大包天,我都要讓他悔不當初?!?/br> 懷誠躊躇道:“可是我看,照師尊的情形,至少還要再調養兩天才可上路。畢竟她現在不同從前。若還耽擱下去,誰知紫皇山那邊會變成什么樣子?!?/br> 云螭聽出一點弦外之音:“你想說什么?” 懷誠道:“先前你帶著師尊離開,甚至跟我動手的時候,一直都壓制妖力,你是怕傅相察覺追來對么?我的意思是,如今事不宜遲,你不如別去顧忌其他,盡快先行返回紫皇山,平定亂相最好?!?/br> 云螭冷笑:“不要以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調虎離山,想霸著她是不是?!?/br> 懷誠同樣冷笑了聲:“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敬愛師尊,想好生伺候她而已,絕非像你那般無恥褻瀆?!?/br> 云螭見他大義凜然地,嗤地一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誰知道呢?!?/br> 懷誠道:“別忘了,外間已經傳開,說是妖皇濫殺無辜,你該知道師尊最恨的就是這個……以后,這筆賬若算在妖皇的頭上,卻又如何?何況,你想帶她回去,但你后院起火,莫非是要帶師尊去遇險?我也絕不答應?!?/br> 云螭瞇起雙眼,心中一盤算:“穆懷誠,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擔心你沒法兒照看師父周全?!?/br> 懷誠哂笑道:“那你不如想想,綺霞宗上下,甚至就天下而言,誰曾是陪在師尊身邊最久的一個人?!?/br> “別跟我翻這些,”云螭一擺手:“再久又有什么用,長長久久才是真的?!?/br> 懷誠道:“總之,有我在便會護師尊周全,至少……絕不會比你差!” 云螭撇了撇嘴,轉身回到里間。 上官松霞側臥在榻上,臉上依舊是紅撲撲的,身子微微蜷縮。 云螭把那床薄被給她拉了拉,低頭細看,瞧見她鼻尖上微微有些汗意,呼吸也稍微地急促。 “可憐的師……”他喃喃了一聲,又后悔自己說了這句。 手輕輕地撫過上官松霞的臉頰:“我先回去辦點事兒,你可要好好地等我回來。好不好?” 上官松霞睡得迷迷糊糊地,哪里能知道他在說什么,可還是有所感知般,呢喃著回答般:“好……哥哥?!?/br> 云螭心頭一動,微微俯身,便在她吹彈得破的臉上親了下,卻仍是不得滿足,望著她因為呼吸困難而微微張開的小嘴,便遲疑著要去吻一吻。 正這時侯,便聽到身后一聲輕微咳嗽。 云螭皺眉,回頭瞪向穆懷誠:“你又嗽什么,難不成你也病了?” 穆懷誠則淡淡地提醒:“你別過分!”當著他的面,云螭竟仍敢如此,親過臉就算了,居然還…… 果然是妖,性情乖張。 云螭被他打斷,便不再勉強,站起身來道:“我即刻回去一趟,最多三兩天也就回來了,快的話,今日便能回。你好生在此照看師父,千萬別……耍什么花招?!?/br> 懷誠道:“我還需要你幫師尊解除身上禁制,又能做什么?” 云螭吁了口氣,重新回頭,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終于一跺腳,身形化作一道白光,頓時消失在客棧之中。 穆懷誠走到門口,抬頭遙望,隱約只看到一點龍形殘影。 “沒有內丹的……龍?”喃喃地,懷誠瞇起了雙眼:“妖皇……” 他讓云螭先回紫皇山,除了方才所說的原因外,還為一件,那就是黃庭。 就算那“妖皇”是假冒的,但若非有通天之能,怎么敢冒名頂替。 黃庭這一去,怕有兇險。 倘若云螭先回一步,再怎么樣,他都會幫黃庭一把。 上官松霞覺著,像是身下架著許多的柴火,正慢慢地把她烘烤著。 從里到外干裂的難受,氣兒都喘不過來了。 燥熱中,她伸手把領口撕了兩下,口中呢喃低吟,極為不安而煎熬。 不知多久,一個溫和的聲音道:“師尊,忍一忍,很快就好了?!?/br> 迷迷糊糊地,上官松霞仿佛看到一個雋秀的影子,這影子從她長睫掩映的眼中,倒映入心底,她似乎認識、記得這個人。 一點清涼落在額頭上,慢慢地滑到臉頰,是濕毛巾沾了水,在替她擦拭。 臉上,到頸間,點到為止,然后是雙手。 上官松霞慢慢地吁了口氣,覺著受用,呼吸也慢慢地放平緩了些,她不再掙扎。 穆懷誠看著仍是昏睡的上官松霞。 雖然他已經盡量把力道放輕,但她的肌膚過于嬌嫩,如今雪白中泛著晶潤的紅,就像是給用力過度,快擦破了皮一樣。 嘴微微張開,就顯得唇格外的翹。 不知是否是因為病著發熱的緣故,她身上的香氣跟熏蒸散出一樣,甚是濃郁,香氛馥馥。 穆懷誠的心已經調亂了,他無法多看,只盡忠職守地,不敢越雷池一步。 擦過了那雙小手,懷誠俯身,慢慢地將她的羅襪除下。 上官松霞身形原就纖裊,腳也生的小小的,腳趾細嫩圓潤,懷誠握著纖細的腳踝,用沾了涼水的帕子給她擦拭,動作溫柔小心地,像是對待什么易碎難得的薄胎瓷器。 在最后,他放下帕子,正要給她將羅襪穿上,突然情難自禁。 穆懷誠俯身,如同虔誠膜拜似的,在白皙如玉的腳踝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雖然并沒有人看見,但他的臉仍是飛快地慚紅了起來。 這日,過了正午,上官松霞的病況好了許多。 只是沒看到云螭,她有些不安:“九哥哥呢?”聲音比先前更啞沉了幾分。 懷誠道:“他有點事,先去料理了,辦完了即刻就會回來?!?/br> 上官松霞怔?。骸笆裁词??去了哪里?為什么……不帶著我?” 她幾時曾這么依賴過一個人? 穆懷誠的心頭微酸的,只得一笑:“不必擔心,不是什么大事,快的話,今日就回來了。你覺著身上熱不熱了?” 上官松霞愣了會兒:“不、不怎么熱了。我是怎么了?” 懷誠道:“你是偶感風寒,不是什么大病?!?/br> “風寒?”上官松霞喃喃,又問:“為什么會得風寒?” 懷誠道:“過于勞累,失于調養,不是大礙。我叫人熬了一碗粥,你喝了,好的快些?!彼奖郯研咨系耐肴×诉^來:“我喂你好不好?” 正在此時,一道白光從窗戶上閃了進來,懷誠想也不想,抬手一擋。 手中握住的,看似是一封信。 上官松霞正瞧見:“這是什么?” 懷誠忙把信揣入懷中:“沒什么,你先喝粥。涼了就不好了?!?/br> 上官松霞卻已經坐了起來:“誠哥哥,我自己能喝,你看信吧,恐怕是有什么急事?!?/br> 將粥碗給她捧住,懷誠走到旁邊,把信打開,信上不過寥寥數句。 懷誠看完后輕輕一晃,那信便化作一團火焰,燒成了灰燼。 上官松霞問道:“誠哥哥,是什么事?” 懷誠回到她身旁:“瑣碎小事,不用理會?!蓖瞎偎上悸燥@慵倦的臉色,愛惜地將她垂落鬢邊的散發往后一撩,他溫聲道:“吃吧,吃了這碗粥,病就全好了?!?/br> 第42章 云螭:“毀滅吧!” 上官松霞吃了一口粥, 米粥粘稠沁香,有些微的清甜,是她喜歡的淡淡口感。 她一邊吃一邊打量懷誠, 卻見他散漫長發,襯著清秀出塵的五官,竟是說不出的柔和。 尤其是當抬眸看她的時候, 長睫微動, 眸色閃爍, 溫柔內斂的過分, 依稀竟透出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意味。 慢慢地吃了半盞,上官松霞思忖著說道:“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誠哥哥?!?/br> 懷誠一驚, 細看她的神情, 知道她是無意的, 便道:“為什么這么說?” 上官松霞搖頭道:“不知道,是有點眼熟?!?/br> 她有些走神,唇邊便粘了點米粒,懷誠看在眼里, 慢慢地抬手,輕輕地給她拈了下來, 鬼使神差地放入了口中。 上官松霞看見,不由一怔。 懷誠醒悟過來, 略窘, 卻盡量泰然自若般道:“別笑我, 我只是想到了那句話……所謂一粥一飯, 當思來之不易,所以才……” “我怎么會笑誠哥哥,”上官松霞微笑著點頭道:“誠哥哥真是心細的好人, 這話說的極對?!?/br> 懷誠望著她的笑容,不由道:“你可知最初告訴我這話的,是誰?” 上官松霞搖頭,又問何人。 懷誠低低道:“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個人。她教會了我許多道理,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她現在定是很厭棄我了?!?/br> 上官松霞怔?。骸盀槭裁??” 懷誠道:“因為我做了好些錯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