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覓 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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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必辯駁,”上官松霞淡然地看著云螭:“我又何須跟你解釋?你是我的什么人?” 云螭心中生出一股怒意,尤其是看著她這么冷淡的樣子:“我是你的什么人?說來我也不清楚,有時候我叫你師父,可是,師父還想要親徒弟呢,這種關系,我也沒法兒說了?!?/br> 穆懷誠本來頗為淡定地站在上官松霞身旁,他很清楚上官松霞的脾性,但同時,他仿佛也把云螭給一眼看穿了。 早在南華跟云螭照面、這少年對于上官松霞的維護,簡直過分。 那會兒穆懷誠看著他,就如同看到昔日的自己。 但是就算是當初少年時候的自己,也不曾做到如云螭一般逾矩,而這種逾矩一定會給上官松霞發覺,松霞君絕不會縱容。 所以,懷誠那時才沒有跟云螭計較,因為他料定,這少年的下場,恐怕會跟自己差不多。 直到聽見云螭的這句話,他的臉上才出現了一點驚訝的波動。 懷誠不由轉頭看向上官松霞。 讓懷誠驚心的是,上官松霞的神情,有一點不自在。 這就是說,云螭的話并不是信口開河。 穆懷誠的心怦怦亂跳,他竟等不得上官松霞開口,而喝道:“你休要胡言亂語,詆辱師尊清譽?!?/br> 云螭不屑地笑了:“是我詆辱嗎?那你不如問問她,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師父‘主動’想要親我的。對不對啊,師父?” 上官松霞微微瞇了瞇雙眼:“你夠了?!?/br> 卻在這時候,清冷的鶴唳響起,同時有個聲音遙遙地傳來:“柳軒,你在說什么?” 第36章 云螭:“師父是我的?!薄?/br> 兩只仙鶴在頭頂上展翅掠開, 有一人自中間緩緩降落。 晴天,白云,鶴舞, 傅東肅又風流俊逸,古雅端莊,這幅場景真是美不勝收, 簡直可以留在畫上, 以便凡夫俗子們當作神仙般頂禮膜拜。 其實在沒見到人, 只聽見聲音的時候, 在場幾位便都知道來者是誰了。 但看到這幅情形,除了上官松霞不為所動, 覺著是理所當然習以為常外, 穆懷誠跟云螭兩個, 卻各有心思。 懷誠沒出聲,只垂眸拱手向著傅東肅的方向行了個禮,以示恭敬。 云螭便沒有那么客氣了,抱著雙臂笑道:“好大的排場啊, 弄得這么花里胡哨的,也不知是做給誰看?!?/br> 傅東肅對他從來印象不佳, 而直到如今,所發生的種種仿佛都印證了自己先前所感所知, 并非偏見, 而是有“先見之明”。 想到這里, 不由看了上官松霞一眼:當初如果她能狠下心來, 這個妖孽此刻起能如此猖狂。 目光一對,松霞君立刻領會到了傅東肅的意思,但見到傅相, 她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件事:“綺霞峰如何?” 傅東肅見她此刻所惦記的還是綺霞宗,眉頭一皺,道:“暫時安定,放心?!?/br> 上官松霞得了這一句,才真正松口氣,當下向著東肅行了禮:“多謝傅相?!?/br> 傅東肅道:“現在你該在意的不是這個吧?!?/br> 上官松霞順著他的模樣,也看向云螭。 不等她開口,云螭主動自覺地:“是啊,現在師父在意的該是我才對,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放肆,”傅東肅才不肯慣著他,冷笑道:“怎么,你現在不裝了?當初上官帶你上綺霞峰我便覺著不妥!到底給我一語成讖!” 云螭啐了口:“少在這里裝神弄鬼的,你知道什么不妥?先前在綺霞峰的時候我也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你不過是在師父跟前架橋撥火,挑撥離間罷了?!?/br> 傅東肅臉色一變,他向來是人見人敬的身份,哪里會給人這么詆辱,幾乎按捺不住。 上官松霞道:“傅相,請息怒?!?/br> 傅東肅只以為她竟要為云螭說話,不免慍怒。 誰知松霞君垂首道:“先前確實是我的疏忽?!?/br> 傅東肅聽她如此說,心里突然好過許多。 他先前確實是有些怪松霞君屢次不聽自己的好言相勸,可既然她主動認錯,他登時就沒了要怪她心意,反而說道:“罷了,這也不怪你,都是這妖孽太會裝模作樣而已?!?/br> 不知不覺中,傅東肅的聲音里帶了幾分溫和的安撫之意。 上官松霞斂袖俯首致意,心中頗為感動。 傅東肅走近了一步,抬手在她的右臂上輕輕地拍了拍:“畢竟對我而言,你安然無恙,才是最重要的?!?/br> 上官松霞看向他的動作,她本不喜跟人接觸,但傅東肅并非不相干之人。 不管是綺霞宗的危難,還是他先前為了云螭而跟自己兩次反目,她都是欠了傅東肅的。 她因為云螭,對他惡語相向,傅東肅也扔下過再不回頭的話,本來這回就算他袖手旁觀,她也說不出什么來,但他非但到了,且并不怪罪。 她只有一句“多謝”,就顯得很輕了。 所以此時上官松霞并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悅。 云螭看看傅東肅,又看看上官松霞,兩人是同修,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東肅高貴古雅,上官秀美超逸,兩人比肩而立,隱隱透出幾分無法形容的相襯。 倘若是世俗之人見了,恐怕會驚呼一聲“神仙眷侶”,“相敬如賓”。 云螭覺著這場景極為礙眼。 而同樣覺著刺眼的,還有站在他們身后的懷誠。 穆懷誠其實是習慣站在上官松霞身旁的,或者是在她身前,幫她應酬交際,或者是在她身后,相陪伺候。 他做盡了所有,任勞任怨,甚至以為會永遠那樣。 而那也是他所能擁有的一切。 但是現在,懷誠竟非常的羨慕,這近在咫尺的能跟松霞君比肩而立的傅東肅。 這份“羨慕”卻并非默默的,而是藏著些些許的鋒芒。 可相比較穆懷誠的“羨慕”,云螭就直白的多了,他冷笑道:“穆懷誠,你方才說我詆辱師父的清譽,那這會兒有人公然動手動腳的,你怎么一聲不響了?” 懷誠正揣著一團抑郁,不能出聲,突然聽云螭點了名,他愕然抬頭。 穆懷誠當然知道云螭是故意針對傅東肅的,可這種景況下,他當然不能順著這人。 于是道:“你,簡直越發胡說!傅相跟師尊之間的交情,自然不是你能妄自揣測的!” 云螭勢要挑撥到底:“是嗎,我是比不上他們的‘交情’,那你呢?” 懷誠像是給往心頭戳了一刀似的:“你說什么?” 上官松霞淡淡道:“懷誠,不要理他?!?/br> 穆懷誠別人的話可以不聽,但是松霞君的每一個字對他而言都如聞綸音一般:“是,師尊?!?/br> 傅東肅本來又給云螭的話挑動了怒意,可見上官松霞反應冷淡,他心里就明白了,松霞君既然看破了這小子的真面目,自然不會再像是先前一樣偏袒維護了。 他心里越發舒坦了幾分,當下只也一笑道:“你這妖孽,到底是誰挑撥離間。你以為會有人相信你這些捏造胡話?” 云螭見穆懷誠不為所動,最可氣的是上官松霞的態度,居然說“不要理他”,卻對傅東肅那樣的好! 而傅東肅的所謂“捏造胡話”,當然不止指的他剛才這句,恐怕是說云螭先前提及的那句。 云螭的眼神一銳,笑道:“胡話?呵呵,傅東肅,你不如問問我的好師父,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信口開河的?” 他不等回答,又盯著上官松霞:“師父,你是個最正直光明不過的人了,當著傅相的面兒,哦,還有你昔日的大弟子,你告訴他們,你是不是答應過我,要親親我的?” 穆懷誠微微低著頭,大袖中的雙手已然握緊,這種話只是聽一聽,他就覺著仿佛有人攥著他的心一樣。 傅東肅不禁看了上官松霞一眼,卻見她微微抿唇,并沒有立刻回答。 像是看出了什么,東肅握住她的手:“上官,你不必在意這等妖孽的話,我也是不會相信的?!?/br> 云螭的聲音提高:“你愛信不信,何況那是師父跟我之間的事,我們愛如何就如何,你信不信,有何相干?” 這件事,本是為傲因作亂,人命關天。 上官松霞可以解釋,但云螭偏偏肆意曲解。 “夠了,”她忍無可忍,抽手上前一步:“你除去傲因救助人命,本是好事,也是你的功德,只是你不該用此來挾制我!你冒充小九欺騙在先,又用禁制禁錮在后,現在還如此信口造謠,你到底想如何?” 穆懷誠跟傅東肅聽的明白,他兩個都是很清楚上官松霞脾性的,若這少年非是捏造,那必定事出有因。 如今果然。 傅東肅冷笑不語。懷誠的表情也見微妙。 云螭最討厭傅東肅那仿佛看破一切的神情:“我想如何都跟師父說了啊,師父不也知道么?” 他笑看著松霞君:“我自然是想做……這姓傅的做不到的?!?/br> 傅東肅愣住。 傅相一時想不到,什么叫自己做不到的。 穆懷誠在松霞君身后,臉色一變,他先是看了眼上官松霞,然后怒道:“混賬,你竟敢冒犯師尊!” 不等上官松霞開口,穆懷誠閃身掠出:“我豈能容你!”剎那間拔劍出鞘,向著云螭疾沖而去! 云螭見竟是穆懷誠先沖出來,微微地詫異。 他腳尖點地,如風后退,百忙中掃了眼傅東肅跟上官松霞,傅相仍是錯愕之色,上官松霞臉色不虞,但她的雙眼卻看向穆懷誠,大有關心他安危之意。 云螭見狀心里有數,低低一笑。 懷誠運劍如風,劍氣籠起一團白霧似的。 上官松霞本是極擔心他,可看了一會兒,不由暗暗頷首,覺著穆懷誠的劍法是比先前在山上要高明的多了。 誰知傅東肅輕聲道:“懷誠恐怕不是這妖孽的對手?!?/br> 上官松霞一驚,傅東肅卻又思忖著問道:“這個小子,方才那句是何意?他想……什么?” 松霞君無言以對。 而那邊,在兩人錯身之間,云螭望著懷誠含怒的眼神,趁機笑道:“你這人倒也有趣的很,我明明是說的姓傅的,誰知他還沒反應過來,你倒是知道了?” 懷誠的手一顫,劍招放緩。 云螭唯恐不戳死他一般:“嗯……是不是你心里也有這念頭,所以我還沒挑明你就無師自通了?” “我沒有!”懷誠立刻否認,聲音卻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