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覓 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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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上官松霞安靜地昏睡著。云螭來到旁邊,望著她慘白的臉,唇邊的那絲血跡就顯得尤其觸目驚心。 他伸手為她擦拭,卻不小心碰到她的唇。 那是從未有過的觸感,云螭微怔之下,指腹略略用力。 他覺著降真香的氣息更濃了,且帶了一點形容不出的微甜。 所謂有其師必有其徒,想到方才那呆倔的老道士,又想到先前上官松霞寧為玉碎的情形,云螭嘆了口氣:“吃了你倒是容易些?!?/br> 鬼使神差地,云螭緩緩伏身,靠近了上官松霞,他盯著她無知無覺的無邪眉眼,目光寸寸滑落,落在櫻唇上。 那個念頭又在心里冒出來,是想嘗嘗看,到底是什么滋味的,原先只是想著,并未付諸行動,但現在她昏迷不醒。 云螭的心里還在徘徊,人卻已經垂首,唇瓣相接,他感覺到了一點奇異的微溫,跟前所未有的軟嫩,香氣也更濃,爭先恐后地沁入肺腑。 幾乎是無師自通,舌尖輕輕地舔了舔,好像是血漬,又不像只是血漬……卻清甜味美的,無法比擬,簡直勝過瑤池的瓊漿玉液。 云螭沒法兒多想,而只是憑著本能,蜜蜂兒吸吮花蜜一樣孜孜不倦,就像是品嘗至為難得的珍饈,過于小心翼翼。 可隨著心跳一下下加快,他沒來由地竟想起了傅東肅跟芳州散人,以及他們所說的種種。 傅東肅一直都想跟上官松霞雙修,而芳州散人那混賬也一副求之不得之態。 雙修……又到底會怎么樣。 但既然他們都心心念念地想要,那必然該是不錯的。 眼底的紅影閃爍,顏色在不知不覺中深了些。 云螭稍稍離開了上官松霞,而舌尖意猶未盡地掃著唇。 或許,他也該試一試。 第35章 上官:“不是要我親你么…… 云螭想到這里, 目光就漸漸地開始往下滑去。 望見那疊領底下掩映的細白玉頸,本不足為奇,但這會兒細看, 襯著秀氣的下頜,以及往下的起伏凹陷,竟然給他看出幾分驚心動魄的銷魂之意。 云螭只覺著胸中那股饑餓之感更甚, 恨不得就低頭咬上一口, 但是看著那玉雪無瑕的肌膚, 卻又覺著稍微有點傷損, 就似暴殄天物。 他的目光卻是始終沒離開松霞君身上,他腦中是有許多記憶的, 想到最多的, 卻是先前在綺霞峰的一幕——上官松霞去流泉山莊大開殺戒, 弄的身上沾血,她把袍子脫了,底下只穿著中袍的身段。 云螭探手過去,忍不住在那抹細腰上輕輕地試了試, 在大把堆疊的衣袍之下,他握到了一段極軟的腰肢, 乖巧安靜地在他手心里,云螭咂了咂嘴, 便覺著那有些厚的道袍未免礙眼了。 他想到這個, 張手便去解上官松霞的衣帶, 輕輕地把她的外袍解開, 搓搓手,又即刻去解她的中衣。 這會兒的心情,倒像是小孩兒得了最喜歡的禮物, 正迫不及待地要打開細細觀玩一樣。 不料才拽開衣帶,外頭忽然一陣響動,云螭轉頭,卻見是獻姬的身影在門口一閃。 獻姬卻沒進來,悄悄地說:“妖主,外間好像有些動靜?!?/br> 云螭并沒起身:“怎么?” 獻姬道:“我懷疑是……道宗的人?!?/br> 云螭聽見這個才驀地站起:“道宗?”他心思轉的很快,先看了眼上官松霞,又沉吟:“難不成是傅東肅那個不長眼的?!?/br> 若是別的人,云螭或者可以不理會,但如果是傅東肅,卻不能等閑視之。 先前他帶著上官松霞離開綺霞宗,雖沒給傅東肅撞上,但傅相一定會聽說的,那個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人找尋。 這處的屋子,并不是林中自有的,而是云螭用妖力幻化而出,瞞別人不在話下,但如果是傅東肅親臨,或者是敬天宗中數一數二的弟子,卻能看出蹊蹺。 獻姬聽他說“傅東肅”,便道:“可是敬天宗的傅相?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br> 云螭哼了聲:“難道我怕他,我也正想找他的晦氣呢,他若來了正好?!?/br> 獻姬欲言又止。 方才一不小心,她看到云螭在解上官松霞的衣袍,心中頗為震驚。 雖然知道云螭對上官松霞的感情極為不同,但畢竟名義上是松霞君的弟子,做這種事……自然是有違人倫。 如果對方是別人,倒也沒什么可驚訝的,但上官松霞的名頭人盡皆知,她可是個極為“德高望重”的有道女冠,不但是修道者,連妖魔道里都是心服的,豈容玷辱? 這會兒上官松霞是受了傷,不省人事,但若是清醒過來,那可真是無法想象。 因此,獻姬覺著此事很是不妥,可她又知道云螭的脾氣,于是竟不敢吱聲,只裝作沒看見的。 思慮再三,獻姬謹慎道:“妖主,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若是為了松霞君而來,一定不肯善罷甘休,玄宗的人并不在少數,如果傅東肅認真的要追究到底,就算不怕他們,可給他們死纏爛打的,也多有不便,所以我想倒不如先避其鋒芒?!?/br> 云螭想了一想,從善如流:“有道理,橫豎師父在我手上,哼,傅東肅想找我,我偏讓他找不到?!?/br> 他說了這句又想起來:“先前放走了那老道士,難保他遇到傅東肅的人,跟他說起來……”他轉念甚快,對獻姬一招手,低低叮囑了幾句。 獻姬身形一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這邊云螭走到里間,重新把上官松霞抱入懷中,他笑道:“傅東肅,你有能耐,便來找我吧?!敝灰环餍?,這小屋頓時不見了。 云螭掩了妖氣,抱著人往東南而行,很快已經離芳州山莊百里之遙,這會兒正是天將明的時候,因太陽還沒出來,放眼仍是黑漆漆的一片。 云螭止步,運靈識查探了會兒,斷定無人跟來,便有幾分得意。 只是前方不遠處,卻是有人氣,必定是個村落之類。 云螭一直都壓制妖氣,自然不能用妖力,他抱著昏迷不醒的上官松霞趕了半夜路,稍有些吃力,便想不如且先去稍事休整。 才走不多會兒,迎面路上有一道狹長的影子走來,倒像是個起早趕路的。 云螭并沒理會,眼見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他突然察覺一點冷意沁人。 目光轉動,卻見對方衣著破破爛爛的,垂著雙手,朦朧晨曦中看不清臉,莫名有些詭異。 只一對視的功夫,對方也停了下來,竟啞聲說道:“好香?!彼ゎ^,直勾勾地看著云螭,似乎想靠近些。 “滾?!痹企ひ讶豢闯鰧Ψ接行柢E,只是他怎會把這種魑魅魍魎看在眼里,冷喝了聲便要走。 誰知那物忽然長嘯了聲,一條極狹長的舌頭蛇般探出,竟向著云螭卷了過來。 云螭抱著上官松霞縱身一躍,那舌頭卻敏捷迅速地緊隨其后,一下子把他兩人卷在其中了! 那物見得手,怪笑了聲,舌頭后縮的同時,伸手向著云螭抓來。 云螭才發現,原來這怪的手竟是巨大的爪子,五指如鉤,極鋒利。 他心頭一動,冷笑:“我以為是什么東西,原來是傲因?!?/br> 傲因這種妖物,舌頭極長,而手如虎爪,它最喜歡吃人腦,經常埋伏在山林或者偏僻路上,伏擊過往的客商。 見云螭喚出了自己的名字,傲因稍微有些意外,但“食物”的香氣已經讓它失去心神,只顧張手抓向云螭:“那就先吃了你吧!” 云螭斂了半宿的妖氣,不愿在這時候顯出妖身,何況對于傲因這種妖物,他還不很放在眼里。 只是這傲因的舌頭黏黏濕濕地,把他跟上官松霞的衣裳都弄臟了,云螭很不受用,當下喝道:“疾!” 剎那間,袖中的靈光索陡然飛出,當空一晃,竟自動幻化成一柄閃爍著白光的利劍。 劍光懾人,向著傲因的舌頭斬了過去。 那傲因倒也看出了靈光索不是尋常之物,也顧不得吃云螭了,忙不迭地要縮回去。 不料云螭一手攬著上官松霞,一手揪住了那長長的舌頭,說時遲那時快,靈光劍毫不留情地斬落,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傲因的長舌竟是給砍斷了。 云螭把手中的半截舌頭甩了甩:“也不看爺爺是誰,也敢來班門弄斧!” 傲因捂著滿是鮮血的嘴,疼的亂吼亂叫,幾乎要滿地打滾,這才清楚對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于是當機立斷,轉身狂奔而去。 靈光劍還要追,云螭淡淡道:“窮寇莫追?!?/br> 若是在先前,云螭對于這種妖怪是有點興趣的,比如云夢澤的那兩只鱷怪,雖然rou有些粗,但還是挺補,他又是個從不挑食的,自然不會浪費。 不過這時侯抱著松霞君,云螭便不想再去理會別的了。 傲因逃走之后,東邊顯出了一點微紅的太陽光,等到云螭進了村落之時,太陽已經躍出了海平面。 紅日初升,霞光萬道。 云螭瞇起眼睛看了會兒,又低下頭,卻見金色的陽光落在上官松霞的臉上,把她原先瓷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金色。 他便忍不住喃喃道:“長的這么美,做什么要去修道,說話做派還總老氣橫秋的……簡直是暴殄天物?!?/br> 正感慨了幾聲,卻有一艘船自海上來,原來是早起打漁的村民,有兩人跳上岸,忙著招呼人卸船上的魚貨。 忽有一個打著赤膊挽著褲腳的漢子,扭頭看到了云螭,一怔之下跑過來:“你、你這少年……從哪里來?” 云螭乜著他,并不理睬,那人卻跑到他身旁:“你莫不是穿過西邊林子來的?” “是又如何?”云螭漫不經心地。 那漢子瞪大了雙眼望著他,道:“你、你沒事嗎?” 云螭不懂這話,漢子道:“少年人,你別誤會,你是外來的,有所不知,這陣子我們村子這里出現了一個妖怪,已經害死好幾個人了,入夜之后,家家戶戶都關門不出,生恐給妖怪遇到……最慘的是些外地不知情的,不進那西林子還好,一旦進了林子,便是有進無出。所以我看到你是個生面孔,才特意來問問?!?/br> 云螭不以為然:“哦,那個妖怪,我見到過?!?/br> 漢子大驚失色:“你、你在哪見過?” 云螭道:“在林子里?!?/br> “那你怎會無事?”那漢子驚異地,看看他,又看向他懷中的上官松霞。 云螭哂笑,卻并不喜這漢子多看松霞君,便哼道:“我是修道人,難道會怕那些微末妖怪?那妖怪的舌頭已經給我斬斷了,是死是活還難料呢?!?/br> 金色溫暖的太陽之精從敞開的窗戶外飄了進來,上官松霞的眼瞼動了動,終于慢慢地睜開雙眼。 她嗅到了淡淡的腥氣,以及海水的潮潤氣息。 皺了皺眉,一邊打量屋內的陳設布置,一邊想起昨晚上的情形。 這是一間十分簡陋的房舍,中間是張有年歲的桌子,墻角放著幾個竹筐。 而她身下的這張小床,稍微一動便吱呀作響。 她正在疑惑,就聽到屋外有個稚嫩的聲音道:“哥哥,你真的把妖怪的舌頭砍斷了?” 云螭的聲音道:“是有怎么樣?” 小孩子有點興奮:“那、那你留在我們村子里好不好,等那個妖怪再來的時候,就把它殺死!” 云螭懶懶淡淡地:“我沒空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