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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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院長瞧見他來了,嚴肅的面容倏地舒展開來,滿懷欣慰地朗聲笑道:紀老弟,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學校拿到第一名的學生,馮天師的弟子江落。 殯葬店老板有氣無力道:我認識你這個學生。 徐院長并不驚訝,你認識的人總是很多,當初我想找池尤來這里給我當助教的時候,也是托你才能聯系得上他。 殯葬店老板一怔,低聲提醒道:不要再提他了。 沒關系,江落也和池尤有些關系,在他面前提起池尤沒什么,校長大手一揮,好奇地看著江落,我聽萬老師說,你在第二關比賽結束之后,還想要給池尤殉情? 江落想了想那個時間,正是他得到了陰陽環之后第一次在浴池中試著溺亡的時間,萬老師的大嘴巴他不是第一次聽說了,只是沒想到,連院長也知道了這件事。 江落勉強笑笑,對。 殯葬店老板驚訝地看著他,你和池尤是? 我們是戀人關系,江落垂下眼,憂傷淺淺,但卻如影隨形,院長,你還能再和我說說池尤的事嗎? 他眼圈微紅,喃喃道:我太想他了。 院長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我聽說你還想查池尤的死因? 江落正色道:對。 殯葬店老板和院長對視了一眼。 確定江落所言非假之后,殯葬店老板躺在沙發上,氣若游絲地道:池尤竟然和你有這種關系怪不得,怪不得啊。難怪上次那元天珠剛到我手里,你就能注意到那小珠子的不對。 江落問道:老板,這個元天珠到底是什么東西? 殯葬店老板懶洋洋道:怎么,你師父還沒告訴你嗎? 江落搖了搖頭。 殯葬店諷刺一笑,也是,怕是天師就算知道這是什么,也不會告訴你這小娃娃。但看在你和池尤匪淺的關系上,我告訴你也無妨。 這元天珠,他轉了轉手里的流珠,念了聲福生無量天尊才接著道,可是逆天得來的東西,世上總共也就只有四顆。按那六大家的說法啊,這元天珠乃是老天爺眼看著玄學界沒落了才賞下的寶物,用以幫助玄學界重現昔日繁榮。 院長冷笑一聲,重重拍了桌子一下,艸他娘的,真以為四個珠子就能救下來整個玄學界?! 殯葬店老板道:你先別插話。 他看向江落,幽幽地道:元表示天地萬物的本源,有根本之意。天則表示著天生,這倆字連在一起,就是天生本源的意思。我問你,你有沒有想到什么? 江落幽幽回望過去,你這說得云里霧里,誰能懂得是什么意思? 殯葬店老板又隱晦地暗示了一句,在這天生本源之前,再加上一個人字。 人的天生本源。 江落頭疼,他按按眉頭,突然表情一僵,緩慢地抬頭,看了看殯葬店老板,又看了看院長。 元天珠是人的天生本源做成的? 院長和殯葬店老板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他們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江落答案。 天生本源。 不就是人的靈魂嗎? 江落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么,元天珠有四顆,代表著有個人,他的靈魂四分五裂,被做成了元天珠? 他頃刻間想起了原文中對池尤的描述。 靈魂殘缺,四分五裂,猶如人沒有五官,沒有四肢。 元天珠,就是用池尤的靈魂做成的。 * 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后,江落緩步走在烈日之下。 七月份已經過去,在湘西的時候還感覺不到炎熱,但白樺大學身處全國有名的大熔爐之中,哪怕是八月,太陽也曬得人出門就冒汗。 江落被太陽曬了一會兒,從剛剛那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之中緩緩回過了神。 他此時沒想些別的什么,唯一一個想法,只有池尤靈魂不全的時候都這么強了,如果讓他集齊了四顆元天珠,他該會強到什么地步? 就像是江落曾經說過的一樣,死亡沒讓池尤變弱,反倒像是讓他掙脫了某種束縛,變得越加強悍神秘起來。 到了他最強的時候,別說整個玄學界,江落自己的安危都不一樣能保證。 江落原本是欣賞池尤這種性格的,但如今,他更想把裝模作樣的惡鬼壓在腳下。 他和池尤現在是仇敵關系,如果仇敵變強了,以那瘋子的手段,江落會有什么樣的結局,他自己都能想象得出來。 最慘不過原文之中那樣,池尤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江落甘愿被他折磨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了。 江落踢了踢腳前的石頭,看著石子滾入了草叢間,他突然揚唇笑了起來。 他絕不會給池尤得到其余元天珠的機會。 給仇敵的復生之路添上一些麻煩,江落怎么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恐怕惡鬼被他破壞了計劃之后,會像曾經被他戳穿了白葉風的傀儡之身一般,火冒三丈又不得不壓抑克制自己吧。 江落悶笑起來,脊背微顫。等他抬起頭時,同樹上了幾只鳥雀對上了眼。 那幾只鳥雀似乎在一直默默看著他,豆子眼漆黑,仿若看得懂江落的一舉一動。 江落嘴角的笑容不變,他和這些鳥雀對視了一會兒,視線左移,樹干上的一只夏蟬也在靜靜地看著他。 在學校之中,因為驅魔鎮邪的風水格局,池尤進不來,但被池尤控制的這些小動物,卻不會被風水格局影響。 江落漫步上前,朝著鳥雀伸出手,鳥雀歪了歪頭,展開翅膀飛到了他的指尖上。 小可愛,江落輕聲細語道,你不會是池尤那個狗東西的,對不對? 鳥雀沒有動靜。 江落用指腹輕輕地摸著小鳥的頭頂羽毛,小鳥卻突然朝著他左手上的紅痣啄去,被江落眼疾手快的扼住了脖子。 他熟練地抽出一張符紙貼在了鳥雀身上,符紙微微一燙,鳥雀吱吱兩聲,掙脫了束縛和掌控,拍著翅膀飛走了。 江落收起符紙,懶洋洋地往宿舍而去,嗤笑聲被風吹散,偷窺狂。 * 比賽結束后,學校給他們放了三天的假。陸有一的父母得知他在比賽途中受傷了后,大手一揮,直接包下了一座溫泉莊園,請整個班的同學過去休息放松。 江落徹底認識到陸有一有多么財大氣粗了,他嘖嘖感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陸有一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催促著他們快收拾行李,其實我們家也就一般般。 葛祝心酸地道:我求求你別說了。 他們收拾完行李走出校門后,陸有一的父母還派了車來送他們。三輛豪車極其有面,普通人終其一生也就只能掙個輪胎錢。江落他們上車的時候,白樺大學的普通學生就站在校門口圍觀,還有人滿臉羨慕地掏出手機對著他們拍著視頻。 江落:我今天終于感受到有錢人是多么快樂了。 陸有一憂愁地嘆口氣:錢不是萬能的,你不懂有錢的苦惱。 葉尋:你可閉嘴吧。 溫泉莊園在鄉下,他們下午兩點的時候到了目的地。莊園中的工作人員接過了他們的行李,莊園的經理也在等著他們,熱情地和他們打了招呼。 陸有一和經理擁抱了一下,介紹道:這是我表叔。 表叔笑著道:你們好。大家這幾天盡情玩,我們已經準備好一切了,除了室內外的溫泉,還有汗蒸房和桑拿間、按摩房。除此之外呢,娛樂區和影院都在餐廳旁邊,有什么需要你們盡管找工作人員,千萬不要客氣。 他說完后,還有其他事要忙,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江落跟著陸有一往房間走去,一路走過的室外溫泉池中,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陸有一,你父母真的把這里給包下來了嗎? 陸有一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這里其實是我家族里的產業。我本來不好意思和你們說,但到了這會兒,不說也不行了。其實這個溫泉莊園,這幾天都不準備營業,因為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我父母想讓我來看一看,但我怕我一個人搞定不了,就把你們給叫來了。 眾人: 陸有一理直氣壯道:咱們都是熟人,給錢也太客氣了,這不,我就建議可以請你們在這里免費玩三天,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葛祝慘笑:還不如給錢呢。 葉尋圈起袖子,面無表情道:別攔我。 江落體貼地道:我給你抱著小粉。 暴打完陸有一后,眾人才舒了一口氣,有閑心問道:這里發生了什么詭異的事? 陸有一捂著烏青的眼睛,嘶嘶抽著冷氣,道:這幾天的晚上,有人在莊園里聽到了奏樂聲。 奏樂聲? 對,陸有一道,先是熱鬧喜慶的樂聲,接著又是凄慘悲怨的哀樂。據聽過的人說,像是他頓了頓,低聲道,喜喪兩路相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戀愛會有的!都會有的!別急! 陸有一:開不開心?:D 同學們:暴打陸有一 第50章 說得直白一些,便是犯了紅白雙煞。 紅白雙煞是茅山禁術,本身極其危險而難遇,只有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才有可能遇見紅白雙煞相撞。 紅煞指的是結婚當日死了的新娘子,新娘子身披紅衣死去,怨氣極重。白煞指的則是修為極深可以在陸地上行走的水鬼,送的是意外死亡的青年的棺木。① 一為送葬,一為送喜,兩煞相撞,誰也不愿意讓路。 江落在書上看到過紅白雙煞的說法,若想要遇見這紅白雙煞,則需要一個復雜特殊的風水格局。紅白兩路一旦沖撞,若是被摻和在其中,沒有點實力,就只能等死了。 陸有一眼巴巴道:我一個人心里沒底,有你們陪我之后,我就不怕了。 雖然看著他還是牙癢癢,但來都來了,一行人也接受了現實。 正事等晚上再說,江落伸了個懶腰,你先讓我們享受享受。 陸有一笑出一口大白牙,那是當然的啦! 他們回房放下了行李,就準備去泡溫泉了。江落在浴室中洗了一個澡,將路途中的浮灰洗去之后,便穿上了溫泉莊園送來的衣物。 溫泉莊園給了一套浴袍、浴巾和一次性內褲。內褲的質感不算多好,但也不算差,穿上之后,江落還覺得有些緊。 他對自己的身材向來是滿意的,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已經有薄薄一層肌rou覆蓋在全身,打眼一看,處處修長而緊實,比例恰到好處。浴室里有一面全身鏡,江落對著鏡子系上袍帶,慢條斯理地欣賞著鏡子中的自己。 黑色長發披肩,水珠濕漉,微微挑起的唇角敷衍又美麗,瞧起來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這張臉陪了江落二十多年,他很慶幸,原書的炮灰江落有著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或許解決完池尤這個不定時炸彈之后,江落自言自語,我也該走出情傷,談上一場戀愛了。 他的身后,無人注意的衣服框中。有莫名的無形的風在衣服中穿梭,衣服內里憑空凸起,又迅速落下,好像是在找著什么東西。 聽到這句話后,風的舉動卻頓了頓,轉眼間就在衣服框中銷聲匿跡。 陸有一在外頭叫道:江落,快一點。 江落回過神,將濕發松松卷起搭在腦后,悠閑地走出了浴室。 溫泉莊園主打的就是溫泉,室內是男女分開的浴湯,裸泡。室外可以看到秀麗風景,但需要穿著衣服,是混合湯池。 若是平時,即便為了干凈,他們也會選擇室內的溫泉。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整個溫泉莊園內的客人只有他們九個,無論是室內還是室外的湯池,都干干凈凈地不染纖塵。 幾個人找了一個大的室外溫泉一同泡著,懶洋洋地聊著天。 硫磺味中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熱水蒸騰,令人的精神很快便放松了下來。 聞人連遞給了江落一瓶水,江落睜開眼睛看了聞人連一眼,抬手接過,調笑道:聞人,身材不錯。 聞人連平日里穿上女裝時看不出半分違和,總會讓人覺得他身形過于瘦削,但脫去女裝之后,才會發現他的身姿高挑,每一處線條中都糅雜著力與美的流暢,沒有分毫女氣,反倒俊美十足。 你喜歡嗎?聞人連朝著他眨了眨眼。 江落煞有其事地摸摸下巴,上下看著他,還不錯。 聞人連差點忍不住笑場了,堅持說出了下一句臺詞,那今晚要和我試試嗎? 好啊,江落眉毛一跳,道,但我只做上面那個。 聞人連可惜地嘆了一口氣,真不巧,我也是。 一旁規規矩矩泡在溫泉里的匡正插話問道:什么叫上面那個? 江落和聞人連沉默了幾秒,一起笑出了聲。聞人連轉身朝著匡正豎起食指,貼在唇前噓了一聲,溫柔地道:這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事。 匡正無奈地看著他。 陸有一和塞廖爾正在唱著歌,塞廖爾的歌聲果然是五音不全,令人聽之難忘。江落閉著眼睛,恍恍惚惚之間,處在睡與不睡的模糊界限上,聽著這些吵鬧聲,他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細微的笑。 祁野的目光似有若無地劃過江落,卓仲秋突然問道:你為什么總是在看江落? 祁野的臉瞬息紅了,幾乎要從浴池中暴跳起來,我才沒有看他! 卓仲秋波瀾不驚道: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祁野剩下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嗓子里,他板著臉坐回了浴池里,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往江落相反的地方看去,我都不想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