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書迷正在閱讀:這個明星有些咸魚、重生后只想給霸總擋爛桃花、將軍被我騙了心以后、和頂流前男友上綜藝后,我紅了、天鵝絨之夜、萬人迷的戀愛副本(穿越)、承秋波、攻二懷了我的崽(穿越)、殷勤覓、反派病美人重生后和男二HE了
他想了想,才遲疑地發現以前的白葉風在他的腦海里竟然沒什么印象了,以前白哥以前比較低調。 江落:我聽說他是從五年前開始向上奮進的,那會才高一吧,果然有天賦的人,高一開始努力也不晚。 是啊,徐巖不由多說了一些,白哥上高中之前,我們都沒看出來白哥還有這樣的天賦。 江落笑了笑,天才嘛。 五年之前。 那時池尤還沒死呢。 這簡直就是一個驚天大秘密,江落雀躍得都想要立刻坑一坑池尤。但他很快壓下了這種的想法,這么大的一個秘密,他當然要將其發揮到最好才好。 江落隨意地和徐巖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將這兩句問話帶了過去,等白葉風和卓仲秋從浴室回來后,就看到他們之間氣氛稱得上是融洽地在聊天。 白葉風笑著上前:在聊什么? 聊山海大學的異聞傳說,江落道,你們學校挺有意思的。 他的神色沒有分毫異樣,對待白葉風的態度比對待徐巖多了幾分冷淡,這樣的態度才正常,畢竟江落才被白葉風以捧殺的手段坑了一次。 白葉風沒有懷疑,笑道:江落同學,歡迎你來我們學校玩。如果可以,轉來我們學校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卓仲秋嘖了一聲,公然挖墻腳呢? 窗外突然轟然一道雷聲,電光閃過,一群人抬頭看向窗外,驟雨猛得落了下來。 雨剛下就兇猛極了,刺破長空落在了地上,將玻璃窗拍打得啪啪作響。 白葉風看了暴雨半晌,道:休息吧。 老校區的信號不好,為了防止備考生們玩手機,學校也沒有加固過信號。他們的手機沒法上網,最多打個電話發個短信。 無所事事的時間格外讓人升起困倦,伴隨著雨聲,江落慢慢進入了睡眠。 直到夜色漸深。 半夜的時候,江落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機,來電是個陌生電話。 宿舍里安安靜靜,呼吸淺淺,沒有人說話,一切都被寂靜包圍。 江落按下接通,閉著眼睛道:喂? 江落:你是誰? 滋啦滋啦 嘈雜的電波聲斷斷續續,一個女聲在破裂的卡段中響起:我滋啦,我在我在這里 江落猛地從困倦中醒了神,他坐起身,一股冷風順著窗戶縫竄了進去,他握緊手機往周圍一看,什么都沒有。 滋啦 僵硬的女聲繼續說道:我和你背靠背。 電話猛地斷了。 江落額頭突突兩下,冷風吹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坐起身靠在白墻上,打開手機查詢來電信息,但剛剛看到的陌生號碼卻消失無蹤了。 他反復翻了通訊記錄好幾遍也沒有看到剛剛那一通電話的記錄,江落徹底確定,他遇上了靈異事件。 我和你,背靠背? 他轉過身緩緩往身后看去,他的背后,除了一堵墻之外什么也沒有。江落正要收回目光,卻陡然定在了墻上。 難道是墻里面有什么東西? 會是2012年失蹤的女生嗎? 江落背后有些發涼,他坐起身遠離白墻,打開手機的光,細細在墻上巡視了一番。 宿舍內部的墻面上不比外面破舊,墻上并沒有墻縫。江落輕輕敲了敲墻面,傳回來的聲音沉悶,似乎并沒有異常。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往其他墻面上看了一圈。另外三個人躺在床上沒有動靜,剛剛電話鈴聲這么大的響聲,也沒能把他們吵醒。 江落低頭看了看時間,這會才半夜兩點。 你在干什么。 一道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江落頭皮瞬間炸起,他蹭地往后一滾拿出枕頭下的符,夾在兩指間擋在自己的身前,卻在手機慘白的燈光下,看到了白葉風的臉。 白葉風沒有戴眼鏡,白日里被銀框眼鏡所柔和的臉龐在此時黯淡的燈光下,卻顯得陰寒和詭譎。但他很快就笑了起來,大半夜怎么不睡覺? 江落收起了符,突然想上個廁所。 一起吧,白葉風道,我也正好想去廁所。 宿舍內只有洗澡間,沒有衛生間。但和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鬼一起去廁所,尤其是這個惡鬼還對江落不懷好意,江落又不是傻的,他們還能去比誰尿得更遠嗎? 江落低頭碰著手機,我玩一會手機再去,你先去吧。 白葉風笑了笑,好。 腳步聲漸遠,幾分鐘后,白葉風才回來。 睡覺之前,這位冠軍預備役還溫柔地同江落道:江同學,憋尿對身體不好。 江落:呵呵。 剩下的半夜,江落沒再入睡。他一直等到天色亮起,雨聲停歇。 卓仲秋起床的時候就看到他眼底青黑地坐在床上,驚訝道:你怎么起這么早? 江落道:我就沒睡。 他翻身下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對卓仲秋道:我們去找把錘子和鏟子。 他們兩人去一樓管理員處借上了工具,又返回了六樓。白葉風和徐巖正坐在桌邊談著話,瞧見他們拿著工具過來,兩個人都有些驚訝,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江落言簡意賅道:砸墻。 卓仲秋這才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活,她問:江落,真要砸墻? 江落點點頭。 卓仲秋活動活動手腕,干凈利落道:那就砸吧。 白葉風勸道:我們走了之后學生們還要回來,你們把墻砸了,他們怎么辦? 果然不愧是一朵善良體貼的白蓮花,江落笑容完美地看向白葉風,等他們回來之前,我們會把墻補好的。 白葉風嘆了口氣,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 江落和卓仲秋把宿舍床拉走,對著白墻就開始砸。宿舍的墻壁質量沒有多好,很快就砸出了一個小口子。 洞口最后被砸出了一個垃圾桶那么大,但出乎江落的意料,墻里面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尸體,只有幾只爬來爬去的白蟻。 他眉間沉思,是女鬼騙了他,還是他理解錯了女鬼的意思? 我和你背對背。 按照正常的意思來理解,不就是應該在墻里面嗎? 一旁坐著喝水的白葉風悠閑地問道:發現什么了嗎? 他的姿態閑適極了,像是早就知道墻里面沒有東西一樣。江落眼中一閃,想起了徐巖昨天腳上的泥濘。 在還沒下雨的時候,大部分的地面都是干燥的,徐巖除非白葉風吩咐不會離開白葉風的身邊,所以徐巖是聽了白葉風的話,去了有濕潤泥土的地方? 沒有,江落遺憾地嘆了口氣,反問道,白同學,你發現什么了? 白葉風好笑道:江落同學,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到現在還沒出過宿舍,能發現什么? 江落道:我看你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啊,白葉風的眼神從江落的黑發發尾上劃過,重新移到了江落因為一夜未睡而發紅的眼尾處,他舌尖抖動著,輕輕笑了笑,急也沒有用。 江落余光瞥過他,和卓仲秋從宿舍離開,把借來的工具放回原處,出門去找同伴們。 卓仲秋在路上問他:為什么突然想起砸墻? 江落把昨天晚上接到的那則通話告訴了她,卓仲秋聽完了,沒有先思索電話里的內容,而是先感嘆江落的體質,你可真夠倒霉的。 江落覺得得替自己解釋一下,我也不是一直這么倒霉。 至少在遇見池尤之前,江落還是也還是挺倒霉的。 他改了話頭,他們好像到齊了。 一群人仍然是昨日見面的地點,江落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們,我準備去檔案室查一查2012年學生的宗卷,誰要和我一起? 卓仲秋和葉尋站在了江落身后,陸有一和塞廖爾也舉起了手,但江落不想帶蠢貨,走吧,卓姐葉尋,我們三人一起。 聞人連托著下巴思索,那我和匡正去找一找有泥地的地方。他彎唇笑了笑,蔫兒壞,既然白葉風給我們透漏了信息,我們不收下來這份禮物,實在對不起他。 江落欣慰地點頭贊同道:我也這樣覺得。 陸有一問:我們呢。 剩下的三個人眼巴巴地看著江落。 江落笑瞇瞇地道:你們要去幫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幫我加上每一個參賽者的聯系方式。 越多越好。江落朝他們眨眨眼。 兵分三路,江落三個人率先找到了學校的檔案室。他們到的時候,檔案室已經有了許多人,人人抱著一摞的宗卷坐在地上滿頭大汗地看著。 他們走到2012年存放檔案的柜子,上面的資料已經被拿走了大部分。 作為提前知道比賽信息的人,江落他們比這些人好上一點,雖然他們不知道當年失蹤女生的真實姓名,但他們卻知道這個女生是哪個班。 高三(4)班。 他們找到高三(4)般的宗卷,一頁一頁查詢著其中的信息。 女生失蹤的時候還沒畢業,她的學業成績應該在她失蹤的那一刻開始變得空白。這樣的信息很好找,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人,但是對應的女生竟然有兩人。 葉尋低聲道:當年第一個女生失蹤后,后面又連續失蹤了幾個女生。 符合條件的兩個女生,一個叫王欣慧,一個叫付媛兒。 宗卷上有她們的照片,她們看起來不過十八歲的如花年紀,對著鏡頭羞澀地笑著。 江落記下她們的樣子,繼續對比著兩條宗卷的信息。 兩個女生,一個先失蹤,一個后失蹤,在這段信息中,必定有一個人要比另一個人多空白一段時間。 江落很快就確定,叫付媛兒的女生,才是當年失蹤的第一個女生。 他拿起手機拍下了付媛兒的信息。 照片中,付媛兒的模樣瞧起來溫柔又有些內向,臉上有些微的雀斑,正是人人審美里對青春期初戀的一張臉。 作者有話要說: 受:一起上廁所,比誰尿得遠嗎? 攻幽幽道:可以比誰大 第21章 翻完了這些消息后,江落小心翼翼地將宗卷恢復原樣放進了柜子里。 從學習成績和老師評語上看,付媛兒就是家長眼中的好孩子,老師眼里的乖學生。這么一個乖乖女,從來都很聽老師家長的話,門禁前回宿舍,不談戀愛不玩手機,不讓她做的事,她一般不會去做。 這樣雖然多少受些桎梏,但至少能規避很多危險。 長青高中是寄宿制學校,寄宿制學校對學生的管理一般要更加嚴格,特別是在學生的出行和安全方面,再小心也不為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付媛兒都能失蹤,和當時的擴建工作有分不開的聯系。 學校擴建時,會有陌生人員來來往往地進入學校。這些工人忙得熱火朝天,學校也因為擴建而焦頭爛額,總有些人會趁其不備,做些平時學校不讓做的事。 因為忙,這些違紀的事,大多也不會被查到。 你們注意到了嗎?江落慢慢思索著,重復工作人員在比賽開始前說的話,我們有三個任務,第一個是找到失蹤的女生,第二個是找到工人死亡的原因, 第三個是搞清當年發生了什么事。 第一條很奇怪,江落站定,和卓仲秋與葉尋對視,找到失蹤的女生。 說明那個女生還在這所學校里。卓仲秋了然。 還有句話她沒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們要找的,很有可能是這個女生的尸體。 當年高三(4)班的老師還在長青高中里教學,葉尋淡淡道,我們去找他們問問。 2012年教導高三的老師們,今年恰好也在教高三。他們從宿舍區來到了教學區,正好有一位當年任職的老師快要下課。 江落和同伴在班級后門等待著,班里的人發現了他們,偷偷摸摸地轉過頭來看,竊竊私語起來。 上面的老師說了一聲:安靜。 下方的學生逐漸安靜了下來。 上課的是位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老師,面容仍然英俊,身形也沒有走形,應當有在進行健身。 下面的學生顯然很喜歡他,其中有幾個女生還不由自主地理了理頭發。 江落愣了愣,突然掏出了手機,翻出了付媛兒的照片。 他雙指放大著付媛兒的照片,葉尋奇怪問道:江落,你在看什么? 江落的手指從付媛兒的發絲上滑過,再到付媛兒的唇上,以及脖間的項鏈上,她這個樣子,像不像是在戀愛? 或者是有了喜歡的人,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喜歡的人看,江落喃喃,劉海整齊,在眉毛上面,應該是剛剛剪過,但寄宿制學校的學生想剪一次頭發都要等到月末放假。她沒有涂帶顏色的口紅,但看嘴唇上的光澤,應該是涂了潤唇膏。 還有項鏈,這個款式有些太成熟女人味了,不像是這個年齡的小女孩會戴的項鏈。 卓仲秋湊近一看,還真是。 葉尋想了想,道:塞廖爾得到的信息是男女比例失衡。 江落若有所思的關上了手機,送給她這條項鏈的人,很有可能比她大上很多,審美也比較成熟。單身,可以親近接觸,這樣可以培養感情,還得要英俊。 一個貌美如花的十八歲姑娘,怎么會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大的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