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頁
任憑溫雨綿怎么毆打他,他都巋然不動,唇瓣包裹著牙齒,咬著她的嘴唇。 像是在報復,可又不舍的真弄痛她。 洗手臺很硬,膈地后腰又酸又痛。 男人把她半個身子都往后仰去,腳上她腳上沒穿鞋,踩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會腳滑,所以這會兒她整個人處于無力反擊的狀態。 男人的吻一開始是冰涼的,后來溫度升高,越來越火熱。 像是龜裂的大地,巖縫中不停地冒著熱氣般。 又像是火山噴發前,史無前例的悶熱、焦灼。 終于,傾盆大雨落下,將灼熱澆滅。 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隨著吻力道的加深,讓人有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男人身上,煙草味很濃,清冽又極具攻擊性。 兩人的面頰幾乎貼在了一起,她睜著眼睛,能看清楚男人臉上的皮膚,以及上面細密的毛孔。 男人炙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仍舊帶著濃烈的煙草氣味。 她不適地被迫仰著腦袋,同他打得火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不滿足于這個吻了,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亂摸。 她終于忍無可忍了,寧愿自己受傷,也要擺脫他。 她用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雙臂,指甲摳進他的rou里,抓著他往一邊甩去。 幸好紀存修反應及時,否則兩個人都會摔向旁邊的玻璃門,把門撞碎,扎傷全身不說,萬一運氣不好,扎到了要害,那小命都可能不保。 紀存修徹底惱了,把人松開。 “我就是見不得你在蘇煦炎面前那逢迎的樣子,小心翼翼,你確定你愛他?” 丟下這句話,他怒不可遏地離開了。 溫雨綿聽到了摔門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門自動關上,「咔擦」上鎖的聲音。 溫雨綿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唇被親地通紅,有些腫了。 頭發半干,卻有些亂,顯得她很狼狽。 …… 紀存修直接穿著浴袍走在酒店里,經過走廊的時候,把保潔嚇了一跳。 因為他全身帶著戾氣,讓人不敢靠近。 他拿出手機,給劉寬打電話:“過來接我!” …… 十幾分鐘后,溫雨綿把自己收拾干凈。 房間的門鈴響了,打開門,外面站著酒店的一位侍應生,手里拎著兩個袋子,很恭敬:“衣服都是新買的,已經洗好烘干了?!?/br> “謝謝?!睖赜昃d禮貌地道謝。 侍應生鞠躬,想要離開的時候,溫雨綿想到什么:“我朋友呢?退房了么?” 侍應生愣了一下,想起隔壁住著兩個酒鬼。 “哦,他們還沒退房呢?!?/br> “好的,謝謝?!?/br> 把門關上后,溫雨綿把裙子拿了出來。 令她詫異的是,裙子是她來紀家第一天穿的那件同款。 他明明對她漠不關心,可好像對她的穿著打扮,又十分上心。 畢竟,這是五年前的事啊。 這條裙子不貴,但卻是她從鄉下來城里,給自己置辦的最像樣的一條裙子了。 所以她的印象很深。 她沒想到,多年后,還能穿上五年前一樣款式的裙子。 瞬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 隔壁房間。 徐琳趴著睡覺,擺出一副抱大熊玩偶的姿勢。 睡著睡著,一只手放到了她臀上,不禁讓她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睜開眼,當看到旁邊躺著的男人時,她立馬鬼叫了起來。 一邊鬼叫,還一邊抓起枕頭,狠命地把人往死里打。 肖明被一頓「暴揍」,迷迷糊糊睜開眼。 “流氓!啊啊,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完了,我的清白沒了!” 肖明摸了摸腦袋,昏昏沉沉的,當看清楚面前頂著雞窩頭,十分兇悍的女生正要踹他時,他嚇得騰身而起,直接從床上栽了下來。 “這什么情況???不是我,絕對不是我?!?/br> “你說,有沒有占我便宜?” 徐琳直接追了上來,一只腳踩在肖明的胸口上。 肖明委屈又無奈:“我喝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了?!?/br> “你丫的!”徐琳氣得冒火。 “不過,咱兩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應該沒發生什么吧?” 徐琳聽完這話,稍稍有了安慰,可是定睛一看,發現肖明嘴角有紅色印記。 她立馬湊近,用手摸了一下,頓時,又暴躁起來。 “你嘴上怎么會有香奈兒420色號的口紅?這不是我擦的口紅色號么?我知道了!你趁人之危,奪走了我的初吻對不對?” “我不知道啊?!?/br> 肖明快哭了。 徐琳像母老虎,直接坐到了肖明身上,拎起他的衣襟,指著他的鼻子便威脅:“咱兩的事,不能說出去,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你要敢說出去,我閹了你!” “咱們確實什么都沒發生啊?!毙っ骺嘀?,很無奈。 徐琳兇巴巴:“死渣男,奪走了我的初吻,還說沒發生?跟我同睡一張床,摸了我多少下?還說什么都沒發生?” “姑奶奶,我錯了?!?/br> “滾蛋!” 徐琳站了起來,踢了肖明一腳。 臉也不洗,牙也不刷,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擰開門便像逃命一般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