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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茹高興壞了,臉上揚著笑,溫柔地幫他擦了一遍額頭。 “溫雨綿……” 可當她聽到紀存修接下來喊的人名時,她的手猛地停滯,臉上的笑容也隨即消失,變得猙獰起來。 又是溫雨綿! 那個賤人都被燒成了灰!他居然還想著她? “存修,當年可是溫雨綿害死溫雨柔的!你不記得了么?你不應該想她!不應該!” 唐美茹惡狠狠道,手從紀存修的掌心抽離。 那股子溫柔勁蕩然無存,瞬間就變得冷漠起來。 把帕子重重往臉盆里一扔,她氣呼呼地便離開病房。 “劉寬,你進去伺候紀爺,劉長,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唐美茹一副當家主母風范,很嚴厲。 劉長在她面前很卑微,亦步亦趨地跟著她來到了安全通道。 “你說,存修他好好的怎么病了?”劉長低著頭,不回答。 “說??!啞巴了?” “今天爺見過溫暖,然后去了趟沁園。我猜,爺他,想太太了……” “太太?”唐美茹被這個稱呼氣到了,叉著腰,眼睛瞪圓:“紀家什么時候承認溫雨綿這個兒媳了?她配當紀太太么?她就是個賤人!” “美茹,爺他懷疑太太當年沒死,這個溫暖,很有可能就是太太?!?/br> “什么?”唐美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寫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當年警察都說溫雨綿死了,而且葬禮都辦了。 現在有人說她沒死?這不荒謬么? “溫暖那個賤人!看我怎么收拾她!”唐美茹惡狠狠道,咬牙切齒。 …… 翌日,雨過天晴,天朗氣清。 溫雨綿帶著三只奶團吃完早飯,便把他們送去了愛麗斯頓學園。 蘇煦炎今天有早班,所以沒來。 學校門前,溫雨綿剛把三小只交到老師手里,轉身準備去停車場取車子的時候,迎面卻走來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鏢。 保鏢們一身黑衣,戴著黑墨鏡,氣勢很足,殺氣騰騰的。 當四人散開時,唐美茹從他們身后走了出來。 趾高氣揚,甚至還有些不可一世。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腳伸出,攔住溫雨綿的去路。 “上回碼頭的仇,今天該算一算了!” “就憑你?” 溫雨綿譏誚道,抬起眼簾,眼睛里便透著凜凜的寒意。 “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我有錢,有錢就能買兇,懂不懂?” 唐美茹惡狠狠道,往后退了兩步,抬起手下令:“給我狠狠打!一定打殘為止!如果今天你們不卸掉她一只胳膊,那明天,我就把你們的胳膊卸了!” “是!”四人齊聲應道,氣勢洶洶。 唐美茹冷笑了一下,站到了安全地帶。 她倒要看看,這賤人被她廢了手和腳,還怎么四處去勾搭男人! “我跟你們說,她是有夫之婦,勾搭我老公,我今天就要打死這賤貨!今天你們誰敢報警試試!” 唐美茹很囂張,轉身恐嚇圍觀的人。 這群圍觀者,基本上都是學園的老師,以及學生的家長。 他們都知道唐美茹的大名,也知道她的來頭。 她可是紀家小少爺的親媽,誰敢跟她過不去,那就是跟整個紀家為敵。 不過,這事他們也沒打算管。 畢竟被打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貨! 他們看戲就完了。 第21章 確定溫暖身份最好的辦法,做DNA 溫雨綿今天穿著冰絲材質的長褲,所以不好高抬腿踢人。 四名黑衣保鏢來勢洶洶,將她包圍。 四人同時拎起拳頭,朝她砸來。 溫雨綿的反應很快,先往后下腰,躲開了四個重重的拳頭。 接著,她左右手開工,朝其中兩人的小腹狠狠捶去。 待這兩人后退時,她立即站起身,掄起拳頭,朝另外兩人的臉砸去。 拳頭上使了十二分的力氣,把其中一人的牙齒都打碎了。 見她這么能打,觀眾們都害怕地下意識后退,交頭接耳起來。 這女人太厲害了,赤手空拳,以一敵四?而且對手還是四個這么強悍的男人! “你們沒吃飽飯么?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唐美茹見局勢不利,不悅地嚷嚷起來。 那四人被刺激,立馬像打了雞血般,頂著臉上的傷,重新爬了起來。 溫雨綿顧不得自己快走光了,抬起腳,便往他們的下懷踹去,直接踢他們命脈上。 四個男人疼得立馬彎腰,捂著痛處,一個個疼得嗷嗷叫。 “打??!打不死她,死的就是你們!” 唐美茹氣得臉色鐵青,不停地給四名保鏢施壓。 可四名保鏢已經痛到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真是一群廢物!” 就在唐美茹叫囂的時候,現場的氣氛忽然變得很詭異。 觀眾們全都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唐美茹覺得身后有涼風襲來,冷得背脊發涼。 她猛地轉身,臉上被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啪」的一聲,聲音劃破長空,很有穿透力。 她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紀存修剛出院,臉上的氣色并不是很好,但他威嚴的氣勢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