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候卿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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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如果非要問一個的話。 那就是帥,有型,逼格高! 候卿就是這樣一個追求藝術的完美主義者! 一個帥可以詮釋他的全部!帥就是他的人生真諦! 而襯托這帥,如今缺少一個必不可少的因素。 那就是音律,那就是吹簫吹笛。其實和笛子和簫還是有共通之處的。 所謂橫吹笛子,豎吹簫!大概就是藝術手法的不同。 候卿覺得自己在音律這方面的天賦不高,可能是上天在顏值方面多給了些,所以相對的其它方面屬性自然減少。 他并不像一些人可以無師自通的吹簫或者吹笛。 他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但他認為努力可以彌補,外加名師指導,那么一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師傅,請受徒兒一拜!”候卿美滋滋的拜倒,面色虔誠。 “不必多禮,我……咳咳,為師就喜歡你這樣好學的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蓖鯓湔f道。 候卿聽王樹夸贊,不由心花怒放,說道: “多謝師傅夸獎,徒兒一定不負所望?!?/br> 王樹點了點頭,目光隨意看著四周,以及身邊一動不動,身姿婀娜,完全裹在白衣里面的人。 見這幾人不說話,且氣息詭異,不由問道: “他們是?” “呃……”聞言,候卿面色有些尷尬,難以啟齒。 而這時,王樹伸手輕輕觸碰身姿窈窕的白衣人。候卿面色大變,連忙叫道: “師傅,不可?” 只是為時已晚,在觸碰的一瞬間,白衣人如同觸電一樣抖動。 身軀內部發出“咯吱咯吱”以及“喇叭咔擦”斷裂聲。 “轟!” 轉眼間,一個活生生的人散落成了一堆骨架子。 候卿捂著額頭,隨后揭開另外三個白衣人的衣服,里面是清一色骷髏骨架,解釋道: “一個人枯燥了些,所以控制了一些尸體給我伴奏。雖然吹得不好聽,但是逼格一定要到位?!?/br> 對此,王樹只是說了四個字: “口味真重!” “……”候卿無言以對,他也不想這樣子啊,但活人哪里受得了他的笛音。 雖然收了候卿為徒,不過并不影響他繼續前往藏兵谷。 路上,候卿了了一番心事之后,這才真正注意到了石瑤,疑惑道: “姑娘,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br> 石瑤平靜的面容一滯,不過隨即溫和笑道: “公子可能認錯人了,小女子并沒有見過你?!?/br> “在下一向認人很準!” 候卿越發覺得石瑤可疑,似曾相識。石瑤的易容術確實舉世無雙,沒有任何破綻。 但候卿并非普通人,而是玄冥四大尸祖之一,實力大天位,修煉一種非常罕見神秘的功夫名叫泣血錄。 泣血錄這名字一聽就特別邪乎,不是什么正經武功。 事實也確實如此,泣血錄最大的作用就是換血。 如此,候卿本人對于血氣有著一種極為敏銳的感知。 石瑤雖然換了樣子,但她自身的血氣不會變,除非她易容連血都給換了。 但一般的換血之術,十有八九都會橫死當場,唯有泣血錄的換血之法百分之百可以成功。 “公子,你這樣搭訕女人的方式太俗套了,小女子真的不認識你,而且我對你也不敢興趣,太二?!?/br> 石瑤驀然一笑,三分調侃,三分戲言,二分認真,一分忌憚。 候卿并不是一個鉆牛角尖的人,石瑤雖然非常嫵媚動人,但他不喜歡女人,只是說道: “姑娘和在下同門一個八十歲的老婆子有些相似?!?/br> “……”石瑤無言,若不是實力打不過侯卿,還有要完成不良帥布下的任務,不能暴露,她現在非得撓死候卿這個二貨。 走在前面的王樹自然將二人的談話收入耳底,其心里也是早已經洞悉一切? 他就想看看石瑤裝到什么時候,還有他十有八九被袁天罡注意了,所以石瑤才會來到他身邊誘惑他,或者說是拉攏他。 只是因為某一些原因,兩者注定勢同水火。 既然袁天罡敢把石瑤安排在自己身邊,那么他也要做好被挖墻腳的準備。 畢竟他姓王! 王之霸者,無所不能! “徒弟啊,你的控尸術有些眼熟,多年前為師曾遇到過一個叫贏勾的趕尸人,你認識嗎?” 暫時不管石瑤,王樹對候卿隨意問了一句。 “贏勾?師傅你認識贏勾,是在哪里,他確實是我的同門師兄,可惜多年不曾聯系。 聽師傅你這一提,我倒有些想念他了!” 候卿說道,玄冥四大尸祖師出一門,乃是玄冥老祖座下弟子。 玄冥老祖又道玄冥子,是一位道家的得道高人,和上清茅山有一些隱秘關系。 當年,玄冥老祖落魄之時受過如今的梁帝朱溫之父一些恩澤。 所以在朱溫弒君謀反之時,雖是大逆不道之舉。 但玄冥老祖為抱答當年恩情,便讓座下四名弟子下山,助大梁一臂之力,然后創立了玄冥教。 在一切事了之后,這才紛紛離去。 四大尸祖情同手足,各有神通,趕尸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技能而已。 “徒弟,贏勾原來是你師兄??!哎呀,他還在的話,估計現在的墳頭草應該有這么高了?!蓖鯓浔葎澚艘幌?,雙臂拉開一段距離。 “什么?他死了,誰殺的?”候卿問道,目光陡然凜冽起來,氣勢逐漸變化。 “為師殺的呀!”王樹說道。 “什么!師傅,你殺了我師兄?這可讓我如何是好?”侯卿臉色此時糾結不已。 一旁石瑤仔細地聆聽著,神情微微的變化,她沒有想到消失多年的尸祖贏勾早就已經死了。 “大概是在八年前吧,你那師兄正在做壞事,運氣不好被我碰到了。 當時他正在用攝魂鼓控制一個村幾百號人修煉邪功,準備將一個村的人血祭。 徒弟,你是知道的,為師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的,對不。所以無奈之下只能讓你那師兄長眠于地下了?!蓖鯓湔f道。 “呸,雜碎!如此歹毒,死得好。當年在師門之內,我就見他心術不正?!焙蚯渫倭艘豢谕倌?,表明立場。 “……,徒弟,你剛剛為何表現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王樹有些懵了。 “師傅,他畢竟是我師兄啊,得表示一下,不是嗎?”候卿。 “……,這塑料兄弟情?”石瑤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