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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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不痛不癢:別想那么多,弄垮你還不至于讓我覺得很愉快。 老實承認嫉妒我有錢有本事作假,還能得到節目組青睞有機會出道,就那么難嗎?岑淳氣哄哄問。 顧司笑不可遏:你說的這些現在都不存在了,再說我還真不嫉妒你,沒事當個人不好嗎?非要學著說些蓮言蓮語,扭曲的不像原來自己,回頭看看都會覺得對不起父母。 岑淳被氣得要緩不過來,半天沒吭聲。 顧司看眼時間,約摸盛舒叫的阿姨要上門,想趕緊打發掉岑淳:要是你打電話來就是和我說廢話的,那很抱歉,我挺忙的,跟你這種人閑扯是要收費的。要不,你先給我打個十萬,咱們再繼續聊? 顧!司!岑淳這兩個字說得跟泣了心血一般,隔著手機,顧司都能感覺到對方想吐血,顧司,我們見面談談。 貌似沒這必要,我和你沒好談的。顧司直接了斷道。 岑淳很努力壓下想爆粗的念頭,盡量心平氣和:我想你心里還是很喜歡舞臺,想要出道吧?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顧司直接問。 岑淳真是鮮少有碰到這么不給面子的人,偏生自己現在有求于人,不得不忍著:投資人想跳過節目選秀過程,選幾個好苗子組團出道,你是其中一個。 顧司嚴重懷疑所謂的投資人就是岑淳他爸,為拯救兒子名聲,順便制住他這個會找麻煩的人,想出成團的餿主意來。 一旦花言巧語把他騙過去,簽下賣身契,到時對方安排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哪怕拍不入流的東西也得照做,誰讓他簽賣身契呢? 讓岑淳敢打電話過來的原因大概是覺得他個窮人家孩子,拋開有人幫忙外,也再無別的出路,捏住他最想要的理想,就可以為所欲為。 顧司驚嘆于這些人的奇思妙想,不由得真誠發問:我要真想出道,找盛老師幫忙,不是更好嗎? 你了解盛舒的為人嗎?他在圈內是紅,可不代表他能讓你紅起來。顧司,你和他無親無故的,他為什么好心幫你?平時挺聰明的,怎么一到關鍵時候就糊涂了呢?岑淳稍帶抱怨語氣道,聽著像是在為顧司著想,跟兩人是多年好朋友一樣。 顧司眉眼漸冷,語氣帶著些許生疑:說得你們很好心一樣,讓我和你組團出道,不還是看中我的人氣?想利用我彌補你的過錯,岑淳,我也沒你說的那么傻。 岑淳早就做過這方面設想,回答起來游刃有余:那不同,在我利用你前,總得先把你捧紅,紅了之后成為搖錢樹,你再幫幫我,大家互惠互利,這難道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這餅畫得太大了,我腸胃不好,有點消化不了,你去找別人吧。顧司說完,不再跟岑淳掰扯,掛斷電話后覺得世界安靜了。 岑淳找上他說這些話也不奇怪,昨晚一系列事情的爆發,讓岑淳人氣暴跌,幾乎到人人痛罵地步,誰看見這個名字都要說兩句,名聲是全完蛋。 反觀他這邊,因直播時候沒有偶像包袱和維持人設之類的事在,又敢說敢做,一番真性情圈粉。 但得承認,有些人是奔著他的顏值過來,至于能粉多久,誰也不知道。 娛樂圈的昨日黃花太多了,能不能繼續維持熱度,就得看他有沒有讓人討喜的特殊技巧。 顧司以往沒覺得當個公眾人物有多難,身在其中時后才發現處處是難題。 他坐在陽臺上曬曬太陽,拿著雜志沒看,光想著這些事情想入神了。 這邊的支線任務基本算完成,接下來就是走主線,首要任務是努力出道。 等簽過合同,就得看看經紀人那邊的安排,有盛舒在,重新出現在大眾眼中的事,應該很快會提上日程,那么又該他表演了。 在顧司思緒天馬行空里,那邊門傳來一陣輕響,顧司偏頭看過去,就見個面色慈祥的中年婦女提著菜籃子進來了,看見陽臺上的他,婦女愣了下,不過片刻抬腳去廚房放下菜籃子,端著杯水往他這邊走過來。 顧少爺吧?我是盛先生安排的阿姨,每天過來給你打掃衛生做做飯,你喊我老李就行。李阿姨一笑便顯得憨憨可愛的,笑容感染力很強。 顧司跟著笑了:李阿姨,麻煩你多照顧我了。 李阿姨笑容更濃了:這是我分內之事,應該的,你看看中午要吃什么,我買了挺多新鮮菜。 做兩個下飯菜就行,我不挑食。顧司說。 做飯的人最怕聽見這種要求,讓人拿不準,李阿姨還是多問了句:顧少爺是愛葷還是素? 顧司想了下:葷吧。有就行,不需要太多。 李阿姨了然:那我知道了。 嗯,阿姨你先忙,我這邊要出去一趟。顧司看著手機提醒,盛舒派來接他的人到公寓外面了,該去工作室那邊看看合同簽個約,阿姨多注意下,別讓陌生人進來,最近我比較招麻煩,要多小心點,阿姨進出也要注意安全。 李阿姨來之前被盛舒交代過,還算清楚顧司的事:好,小心點總沒錯。 顧司見阿姨如此上道,滿意笑笑,拿著東西低調出門了。 來接他的車很不起眼,顧司找好幾圈才找到,拉開車門坐上去的時候,由衷感嘆了句:你多費心了。 這還不是盛哥多次交代嗎?說你這附近都是狗仔,不多留幾個心眼,又被人給拍照片瞎造謠,你這邊還沒簽入工作室,那邊被人給砸上熱搜,對你往后發展不利。駕駛座的人說著話轉過臉來,是個精神小伙,一笑特燦爛,顧司,你好,我叫龔燁,你叫我小龔就行,往后我就是你的專職司機。 顧司記下龔燁的名字:多繞幾圈再走。 得嘞,都聽你的,說真的,你這狗仔蹲得是真的多,是沖你來的吧?龔燁說,盛哥說要把你簽下來的時候,我就想著過來接你。 顧司忙著摘帽子和口罩,坐在車里再戴著,感覺有點熱:怎么說? 龔燁看著后視鏡里他那張好看的臉,又笑了:我meimei可喜歡你了,我就想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讓她那個從不追星的人,天天刷和你有關的花絮段子。 見了之后發現我就是個普通人,是不是有點失望?顧司擰開隨身攜帶的杯子,喝了幾口水。 龔燁在保溫杯上多看幾眼:也不是,至少你這張臉很有蠱惑人心的資本。盛哥想簽你很正常。 這話說得跟盛舒是看臉簽人的一樣。 龔燁也發覺自己這句話有詬病,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能讓盛哥主動簽的人肯定有能力,我這個人說話有時不經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聽聽就算了。 顧司沒往心里去,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你很趕時間? 不是,我在甩人。龔燁說,讓顧司看后視鏡,有人跟著我們,沒想到狗仔們眼睛那么尖,你包得那么嚴實都讓他們認出來了。 尾隨他們的那兩輛車很鍥而不舍,龔燁加速對方也加速,碰上紅綠燈減速的話,對方也放慢腳步,總之不會讓他們逃出視線。 這種似乎能逃走,偏偏被禁錮住的感覺最糟糕。 龔燁車技一流,流竄于大街小巷,許多顧司覺得不能過去的地方,眨眼就開了過去。 而能當狗仔的人也讓顧司刮目相看,緊追不舍。 龔燁的車速越來越快,快到顧司不得不伸手抓著車頂抓手,才能不讓自己被甩飛。 顧司一聲不吭,駕駛座的龔燁臉沉下來:這不是狗仔。 那是什么?顧司問。 龔燁剛毅臉龐滿是凝重,語調很不祥:不知道,可能有人想抓你。 顧司腦海思緒斷了一秒,為什么想抓他? 應該不是身份曝光,他和顧伐都還捂得嚴實,沒人會知道; 那近來結仇最多的就是岑淳和節目組。 節目組應該做不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就只剩下岑淳。 岑淳和他打電話溝通不成,想約見面也失敗了,只能用綁架這種辦法來說事兒。 顧司不想鬧得太開,有時總是要現實點,他說:去警局。 龔燁滿臉詫異:能行嗎? 在龔燁眼里,他多少也是個公眾人物,去警局對風評真不好,容易給人留下壞印象。 顧司不計較那些,現階段還是安全最重要:能行,總比跟這群人飆車出事好。 龔燁權衡利弊,想靠車技把人給甩開有點不可能,這兩輛車能跟到現在就說明技術不差,除非有意外,否則能跟到底,到目的地的時候,萬一對方仗著人多勢眾,愣是將顧司給搶走了,他怎么辦? 這不是沒可能的事,綁架這種事,講究的就是個速度,甭管時間地點,敢不敢動手,就是有底氣。龔燁不能拿顧司冒險。 再有要是繼續帶著兜圈子,對方兵分兩路對他進行包剿,怎么都護不住。 還是趁能開脫之際,先去警局為妙。 龔燁想通了,不幸的是尾隨那兩輛車也開竅了。 當看見后視鏡里面的車少了一輛,龔燁暗叫不好:他們想堵。 你挑個地方把我放下來。顧司說,他們想找的是我。 那不行,盛哥特意交代我照顧好你。龔燁邊看附近地圖邊想法子。 顧司也在找合適地方,聞言說:別兩個人都照顧進醫院,前方小道,把我放下。 龔燁還是不想,人要在這放下了,等會被那兩個人發現,顧司連跑都跑不過。 別想了,快給盛哥打電話,他有辦法幫我,停車。顧司一口氣說完,倏然喊了聲,嚇得龔燁一激靈,下意識踩剎車,還沒反應過來,后車座上的顧司消失不見,人不知何時飛快竄入小巷里,看其瀟灑背景,體力相當充沛,透著年輕人的朝氣蓬勃。 龔燁狠狠拍了兩下方向盤,為防止后面的車發現端倪,忍痛繼續開車,給盛舒打去電話。 跳下車跑進小巷的顧司,根據系統不斷重新規劃的逃跑路線,一個停頓都沒有得飛奔進最近的大商場,得虧龔燁是挑小道走,沒挑偏僻地方去,否則他想找個藏身地方都不容易。 人多的地方利弊也就多,他這張臉太招搖,即便有口罩帽子,不該被遮擋住的東西還是難以抹殺。 和他擦肩而過的許多人,有些疑惑回頭看,總覺得他很熟悉。 這兩天顧司這個名字和圖片充斥在網絡各個地方,不認識的人都混了個眼熟,是以真人出現在眼前,一時半會認不出來都會有些感覺,等反應慢半拍想起人來,早就尋不到顧司的身影。 懷疑自己偶遇到出門瞎溜達的顧司群眾們,出于炫耀心理,在微博上蹭熱度的發內容。 有一個人說或許不會有多大水花,可漸漸地,說的人越來越多。 由于顧司這個名字自帶流量,與此有關的都很容易被人發現,不出十分鐘,#尋找顧司#上了熱搜。 正苦于不知道該怎么找人的盛舒看見微博,松開了緊皺的眉頭,找到了。 開會中的顧伐看見盛舒發來的消息,本就不茍言笑的神態越發冷若冰霜:你們繼續開會,我出去一趟,秘書記錄。 顧伐沒想到一個簡單出門簽約,會演變成提供給人綁架顧司的機會。 他渾身煞氣,撥打顧司電話的時候,拿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千萬別有事。 顧司挺好的,點了杯奶茶,混在人堆里買了商場角落鬼屋的門票,跟在幾個小姑娘身后進去了。 小姑娘在前面吱哇亂叫,他在后面泰然處之,接通顧伐電話那瞬,慘叫聲明顯嚇到了大總裁,惹得對方緊張問:小司,小司?! 我沒事,在玩呢。顧司咬著吸管,含糊道。 顧伐心跳還不能恢復正常,語帶顫抖:你旁邊叫聲怎么回事? 顧司抬眸看向前面抱成一團,試探走著如龜行的小姑娘們,翹著唇角道:我在鬼屋里面。 顧伐心情復雜極了。 他們因顧司半道跳下車驚慌失措的,當事人在玩游樂,心理素質好到爆表。 顧伐:記得跟蹤你們的車牌嗎? 你問問龔燁吧。顧司抬了下帽檐,鬼屋里面光線不足,周圍時不時有人扮演的鬼突然冒出來嚇人,他是不怕,就是有點受驚,從這里出去我就打車去公司,沒多大事。 顧伐頭疼的揉揉眉心:你心真大。 顧司穩穩走過獨木橋,漫不經心道:人這么多,想抓我太難了。 你還是待在那,我讓人去接你。顧伐說。 真不用,打車能行,你讓人過來,被人看見又要說些亂七八糟的,今天的事還沒洗干凈,回頭又來一套,夠人忙的。顧司并不太喜歡總在澄清緋聞,他想出道做偶像做演員,卻并不想成為空有其表的流量小生。 流量小生沒有實質性的作品說話,遲早會被時代潮流淘汰,靠臉吃飯又能吃多久呢? 顧伐執拗不過他,只能答應了。 掛斷電話后,顧司給盛舒發去消息,要來工作室位置定位,離開鬼屋之后,就繞著人群去打車。 他手機上的微博推送很多,一條沒看,想也知道是什么,不知道現在岑淳怎么樣。 岑淳黑著臉摔了手機,真沒用,蹲到人都抓不到,養這群廢物到底干什么吃的! 張紅易翹著二郎腿,將摔到腳邊的手機零件踢遠:別白費心思,安心等節目黃,你回去繼續學業。 看見我這么慘,你是不是在內心竊喜呢?岑淳豁然轉身看著張紅易,惡狠狠問。 張紅易爽快道:是啊,不止是我,很多人都在笑,你這個笑話真挺有意思。 岑淳氣悶:你是不是早知道顧司會這么做,才會在最后關頭愿意把第一讓給我? 張紅易拿著蘋果在手里拋來拋去,像極了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的紈绔:我沒你想的那么厲害,單純覺得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樣子,看的我心里很爽,想著賞你點好處,就讓了唄。 閉嘴,我不準你向任何人提及那天的事,如果讓我聽見有人在討論,你想好下場。岑淳暴躁道,以往營造出來的天真無邪不復存在,像個更年期到來的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