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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客棧另一間廂房,店小二送了洗腳水來,司馬秦把袁幾何拉到椅子上坐下,而后蹲下來給他脫鞋。 袁幾何瞧見,幸福的勾了下唇角,又重復的囑咐:“秦哥,你真不能跟他做朋友了,人家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好人,即使他再有錢有勢,咱也不能跟他同流合污?!?/br> 司馬秦給袁幾何洗著腳,應道:“我知道,放心吧?!?/br> “宋公子那里,只有下次見面我再給他道歉了,就是不知還能不能見面,人家畢竟是皇帝?!?/br> 司馬秦不應袁幾何的糾結,一邊給他洗著腳一邊說:“幾何...” “嗯?” “我父母既讓他傳話來說讓我回去,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所以我想明日回去看看?!?/br> 袁幾何轉動眼珠想了想才道:“他們當初把你逐出家門,現下又讓你回去,或許真有什么事,那你回去看看,反正荊州不遠?!?/br> 司馬秦溫柔的笑笑,抬起眼看著面前這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總是虎頭虎腦的少年,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那你先回村子,我先回去看看,等了解清楚了,我就回來?!?/br> “要多久啊?!?/br> “十日?!?/br> “嗯,那你早去早回?!?/br> 司馬秦收回手,給他擦干凈腳,再把他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嘴唇。 袁幾何知道他想做什么,有些羞赧,“別了,在客棧呢,而且還有孩子?!?/br> 司馬秦看了眼他的腹部,溫聲道:“五個月了,沒大礙的?!?/br> 袁幾何還想推,司馬秦道:“我可是要走十日,不會想我嗎?” 袁幾何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終于說了實話,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想的,舍不得你走,咱們自打成親后就沒分開過?!?/br> 司馬秦把他放到了床上,親了親他的眉眼,一手解開他的腰帶,問他,“這么舍不得我?那你剛才還說沒有我,你也能自己帶著孩子過下去?” “舍不得是一回事,但各人有各人的事要做嘛,沒有誰離了誰就活不下去的;所以哪天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就不要你了?!?/br> “好,絕不敢惹你生氣?!?/br> 袁幾何笑嘻嘻的“嗯”了一聲,還想說什么,司馬秦已經俯身下來吻住他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虐文不是虐文~ 第27章 孩子是誰懷 宋廷是真不知道陸炎哪根筋搭錯了,自己都沒事了,可他卻讓太醫每日都來給他把脈,說是要時時關注自己的身體健康。 宋廷覺的,這天天看醫生,怎么也不是件過于舒爽的事吧。為此十分惆悵,跟陸炎好說歹說,可那家伙跟沒聽見似得,壓根兒不理自己。 對此,宋廷只能長嘆口氣。 林瑞那日回去連夜翻看了醫書,去找云紋十幾年后才出現的第二種可能是什么,但卻沒找到。他也在太醫院問了幾位同僚,可大家都說,云紋十幾年后出現的原因只有成孕這一個,可林瑞就是記得還有第二種,可怎么就找不到相關資料了呢? “林太醫,朕沒事吧?”宋廷瞧著林瑞,無奈的問。 林瑞收回請脈的手,道:“回皇上,您身子并無大礙?!?/br> “真的?”宋廷有些不信,他這兩日輾轉反側的睡不著,一直思索著陸炎“轉性”的原因,想來想去,也只有自己得了絕癥要死翹翹了這一種,才能讓陸炎轉變那么大,覺的自己可憐,快死了就對自己好一點。 “自然,皇上生龍活虎著呢?!绷秩鹂隙ǖ恼f。 宋廷瞧了瞧四周侍奉的宮人,對身后的李儒說:“李公公,你們先下去吧?!?/br> 李儒有些遲疑,“皇上,攝政王還在前朝等著,北周皇子馬上要到了?!?/br> “朕知道,不稍一會兒就出來?!?/br> 李儒倒也會看眼色,一聽宋廷這么說,不再多言,帶著宮人退了下去。 宋廷這才拉過林瑞,小聲的問:“林太醫,現下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說實話了,朕到底怎么了?” 林瑞行醫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見不信自己身體健康的人。 “皇上,您真沒事兒?!绷秩鹨詾樗瓮⑹菗淖约褐辛嗣运幒罅粝率裁春筮z癥才這么著急,又補充說明,“至于迷藥解后嘔吐,是因為那迷藥的成分所致,但吐了就沒事了?!?/br> “是這樣嗎?”宋廷狐疑,他那時雖躺在床上暈暈乎乎的,可也聽見陸炎單獨叫了林瑞出去說話,等再回來,對自己的態度就有些不一樣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緣故啊。 “林太醫,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否則朕就治你欺君之罪?!彼瓮⒐首魍{的說,希望這位太醫能說實話。 林太醫是真要跳腳了,活了三十歲了,在宮里也待了七八年了,就沒遇到過這種事。跟攝政王匯報皇上身子無礙被貶了職,跟皇上親自匯報他身子無礙,皇上就要治自己欺君之罪。這都什么情況啊。 “皇上,就算您要殺臣,臣也不能說您有病啊?!绷痔t生無可戀的說,干脆不再顧什么君臣之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唉聲嘆氣。 宋廷瞧著,蹲下來看著他,“但攝政王對朕的態度不一樣了?!?/br> 林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副明哲保身的模樣,“皇上,臣只是個小小太醫,不懂朝政之事?!?/br> 宋廷拿下他捂著耳朵的右手,“不是什么朝政之事,就是自你那日給朕瞧過病,再與攝政王密談之后,他對朕就突然千好萬好起來,若不是朕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攝政王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