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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呼延玉衡沒有直接繞道去秋回鎮,而是在十里外扎營,用央央性命做要挾,逼我們交出呼延廉貞和糧草,是提前得知了呼延廉貞被關押在秋回鎮的消息么,還是單純的想速戰速決絕?” 褚風道:“這件事大公子處理的極隱秘,除了末將二人和隨行押送的士兵,并無其他人知道。而且,大公子為了安全起見,還特意安排了另外一隊一模一樣的押送隊伍,去往春來鎮。就算呼延玉衡真聽到了什么風聲,也不可能這么快判斷出呼延廉貞所在?!?/br> 元黎點頭:“看來,他也在試探?!?/br> “敢問殿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你們可見過呼延廉貞模樣?” “當然?!?/br> “好?!痹枳叩桨负?,拿起紙筆,道:“現在立刻找人畫出此人畫像,再從軍中挑選出兩名與其長相最接近的士兵,易容偽裝成此人模樣?!?/br> 時雨一愣。 “殿下的意思,是要用假的呼延廉貞去哄騙呼延玉衡?” 元黎搖頭:“此人城府極深,觀察力極敏銳,想要以假亂真,談何容易,但呼延廉貞不好騙,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孤只是用這十人拖延下時間,你們還有另一樁更重要的事做?!?/br> “何事?” “去秋回鎮,將呼延廉貞秘密押來?!?/br> 褚、時二人面色大變。 “可大公子那邊……” “這是孤的命令,不需經任何人同意,你們只需照孤意思去辦即可?!?/br> 褚、時二人站著沒動。 元黎抱臂道:“你們放心,孤不會為了一己私心,拿整個秋來鎮冒險。就算孤一時糊涂,央央也不會同意?!?/br> “孤不會,再讓他背負上任何罪孽?!?/br> 元黎目光溫柔落到榻上少年身上。 褚風稍稍松口氣:“那殿下為何還要將呼延廉貞押過來這里,殿下不是說過,那是大公子用來對付呼延玉衡的擋箭牌么?” 元黎道:“沒錯,只是,這擋箭牌可以用的更好。你們這回將呼延廉貞押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大張旗鼓的押,務必傳到呼延玉衡耳中。但同時,要秘密進行另一樁事,將那易容后的兩人,一個押送到秋回鎮,一個押送到春來鎮,記住,這事不能讓呼延玉衡知道,但一定要讓蟄伏在城內的朔月暗探知道?!?/br> 褚風恍然大悟。 “殿下是想,讓朔月王庭誤會?!?/br> “沒錯。呼延玉衡不好騙,但那些朔月探子可不一樣,他們多半只識得呼延廉貞樣貌,并不熟悉此人習性,只要偽裝的好,他們一定會信以為真。屆時,無論呼延玉衡要打秋回鎮還是春來鎮,都是自尋死路?!?/br> “殿下妙計!”褚風由衷感嘆:“而將真正的呼延廉貞押送到這里,呼延玉衡一定會認為殿下是為了得到解藥而向他妥協?!?/br> “沒錯,正是此理,辛苦二位將軍前去安排了,入夜前,一定要完成這兩件事?!?/br> 二人鄭重點頭,便告退離去。 元黎坐回榻邊,將云泱腦袋放在自己膝頭,抬袖為云泱拭去面上冷汗。 云泱渾身guntang,眉心緊皺,臉頰緋紅,齒關緊咬,顯然仍在忍受著極大痛苦,感受到元黎氣息,即使昏睡中,亦如魚兒尋找水源一般,拼命往元黎懷里蹭。 濃郁的野百合香漸漸在帳內彌漫開。 元黎終還是抑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軍醫端著藥湯進來,恰好看見這一幕,一下反應過來,問:“殿下可是對這信香過敏?臣這里正好有抗敏的丹藥,殿下不妨服用一粒?!?/br> 元黎點頭,接過藥丸就水服了,看著那碗藥:“這是什么?” “是止痛藥,可以稍微緩解小世子經脈內痛楚?!?/br> 軍醫嘆口氣:“臣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br> “孤來吧?!?/br> 元黎接過藥,本打算親自喂云泱喝,誰料湯勺剛伸過去,握著湯勺的手便再度被少年用力咬住。 軍醫嚇了一跳,欲上前幫忙,聽元黎低聲道:“無妨,讓他咬著,他難受?!?/br> “是……” 軍醫瞧得心驚膽戰,過了好一會兒,終于見云泱慢慢松口,虛弱般,重新窩回到元黎懷里,而元黎整只手都破皮見了血。 元黎掏出帕子,簡單擦了擦,便接著給云泱喂藥。云泱出奇的乖巧聽話,乖乖張嘴,將藥一口口喝了下去。 軍醫自顧嘀咕:“這可真是奇怪,殿下的血,竟能讓小世子冷靜下來?!?/br> 元黎隨口:“怎么?這很稀奇么?孤聽說息月潮期到時,的確會有些暴躁舉動?!?/br> “當然稀奇,照理說,能令息月安靜下來的,只有與其信香匹配的純陽的信香。殿下和小世子的信香,顯然不合呀?!?/br> 元黎一笑:“大約孤的血,味道比較好吧?!?/br> 軍醫按下疑惑,準備了用來擦拭身體的藥巾,遞給元黎,不經意視見云泱頸側那里朱紅小痣,詫異“咦”了聲。 元黎敏銳問:“怎么?有問題?” “息月信香外溢時,那粒朱砂痣應當是接近透明的血色才對,怎么小世子這顆痣,反而是暗紅色。這帳內信香,又是從哪里來的?” 軍醫皺眉沉吟片刻,忽明白什么,恍然一拍腦門。 “原來如此!” 元黎一頭霧水:“如何?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