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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 全是赤紅色! “楊前輩,怎么會這樣?” 吳仲勛迫不及待問。 不是說含香蠱只有在嗅到鳳香的味道時才會變成赤紅色么,為什么他們身上蠱蟲的顏色全是赤紅色。 他們可都并未與兇手接觸過啊。 楊長水搖頭嘆道:“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含香蠱,更無鳳香,這所有的一切,只是老夫與殿下一起做的一場局而已?!?/br> ??! 眾人嘩然變色。 只有云泱在心里冷哼聲,繼續剝了顆葡萄丟進嘴里。 若不是他早一步發現此事,今日就要被姓蘇的給當場陰了。 他長這么大,還沒有人敢這么陰他。 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姓蘇的是狗太子的心上人也不行。 “我懂了!” 吳仲勛激動道:“所謂的含香蠱既然是假的,那么見血封喉之說自然也是假的,可是像我一個的大多數人并不知情,因為畏懼含香蠱毒性,根本不敢打開看香囊里蠱蟲究竟是什么顏色??蓛词志筒灰粯恿?,兇手會心虛,會第一時間查看蠱蟲的顏色,他會誤以為,蠱蟲是沾染了他身上的鳳香才變成赤紅色,于是越發對殿下和楊前輩的話深信不疑。為了掩人耳目,他會設法把蠱蟲顏色涂成幽藍色,以證明自己的無辜。殊不知,含香蠱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根本不會變顏色。連鳳香也是假的?!?/br> 眾人恍然大悟。 裴士元目光復雜的望著被他扶在臂間的蘇煜,咬了下牙,問:“元璞,你……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煜緊抿著嘴角,并不吭聲。 “你可知,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個不染纖塵的翩翩君子,你怎會……怎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br> 裴士元神色痛苦,三觀崩塌。 叢英手一擺,侍衛立刻上前,將蘇煜架了起來。 經過元黎身后時,蘇煜忽然顫抖著聲音道:“那些人……并不是我殺的,請你相信我?!?/br> 元黎冷著臉,一言不發,眼底失望之色更濃。 ** “什么?有兩個兇手?” 圣元帝坐在主位,聽了元黎稟報,一下皺起眉。 “那蘇煜……” “那兩個陰月雖不是他殺的,可他為了一己之私干擾公務,將京兆府、大理寺、八大營,還有……兒臣,耍得團團轉,還嫁禍他人,亦罪無可恕?!?/br> 圣元帝冷下臉,重重摔掉手中珠子,道:“你說的沒錯,的確可惡?!?/br> “幸而你這回明察秋毫,沒被以前的舊事蒙蔽雙眼,否則,他當眾給云泱那孩子潑了那么大一盆臟水,讓那孩子如何自處,讓朕如何自處?!?/br> 元黎緊抿起嘴角,沒吭聲。 圣元帝威嚴的望著兒子,問:“現在沒有其他人,你老實告訴朕,你打算如何處置此事?” “想好了,再回答朕?!?/br> 圣元帝特意補了句。 元黎淡淡垂下眼,道:“依本朝律,妨礙公務,禍亂視聽,栽贓構陷他人,杖三百,收監三年,有功名者,褫奪功名,無功名者,十年內禁制參加任何考試?!?/br> 羅公公輕手輕腳的躬身從外面進來,道:“陛下,右仆射蘇文卿蘇大人過來了,正跪在殿外負荊請罪,請求陛下嚴懲呢?!?/br> 圣元帝冷哼聲:“他這哪里是請罪,分明是過來給朕施壓呢?!?/br> 羅公公低著頭不敢吭聲。 圣元帝問:“云泱呢?怎么也沒見那孩子?那孩子去哪里了?平白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心里還不知道怎么難過呢?!?/br> 提起小可愛,羅公公也心疼不已:“誰說不是呢,聽說剛剛大家一散,太子妃就一個人回房去了,眼睛都是紅的。對了,連那碟葡萄都沒拿走?!?/br> 小可愛那么喜歡吃葡萄。 得多傷心多難過,才連心愛的葡萄都顧不上了。 “是朕的錯,沒及時斬斷那個禍害?!?/br> 圣元帝良心立刻遭受到了強烈的譴責與拷問。 “那就太子去哄吧?!?/br> 圣元帝有了決定。 “云泱的委屈是在你這里受的,若不是你惹出的麻煩,他何至于被那個蘇煜當眾潑臟水。你現在就去哄,什么時候哄好了,再過來跟朕商議對那個蘇煜的處置?!?/br> 元黎輕皺了下眉。 “父皇明知兒臣——” “朕不知道?!?/br> 圣元帝厲聲打斷兒子的話:“朕只知道,那個孩子的父母兄長仍在前線帶領將士們為國奮戰,朕只知道,他才是你唯一的太子妃,要和你相守一輩子的人,以后,蘇煜這類事若是再發生,你別怪朕對你不客氣?!?/br> 元黎想說什么,終是忍住了,道:“是,兒臣遵命?!?/br> “那就快去,還磨蹭什么?!?/br> 圣元帝簡直恨不得直接一腳把兒子踹到小家伙面前去。 春云堂外,云杉長公主和丈夫蘇文卿并肩跪在階下。 魏國長公主恰帶著宮人路過,忍著旋轉跳躍蹦的沖動,故意拔高聲調,問身邊宮人:“瑞嬤嬤,咱們本朝,可有品行不端、行為惡劣之人做皇子妃的先例?” “長公主說笑了,皇家挑選媳婦,最看重的就是人品,這人身上一旦有了污點,那是一輩子都洗不掉的,能嫁出去就不錯了,還妄想當皇子妃,豈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rou?!?/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