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書迷正在閱讀:會讀心的甜O是個漂亮笨蛋、我成了怪物的監護人、從小就是歐皇的我穿書了、鬼探、佛修有感而孕后選擇、二師妹手撕火葬場劇本、公主裙下質、咸魚繼承百萬秘術遺產后、[綜童話]穿成女主的媽、攝政王總想讓朕休產假[穿書]
回到802號房,沈槐關上門的瞬間聽到細微的走動聲,隨后周美娟出現在房間里。 回來了?看到了什么?他問晚上就不見蹤影的周美娟,猜到她是一直跟在了李事理身邊。 周美娟顯得很沉默:他一直借助貓眼在看著對面,看著你進房。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沈槐(扒貓眼):那我也瞅瞅,來個雙目對視 周讜(沒有戲份):嫉妒,我也想對視 第7章 趙詳 熟悉的潔癖現場 夜晚靜謐又清涼,世界在此刻安靜下來。 看著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亡靈,沈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輕吁一口氣,罵道:變態。 倒不是怕,就是沒想到這人行為這么詭異,詭異得有些病態。 客廳燈光大開,敞亮得從門縫里也透著些許光芒。 沈槐追問:他有和人打過電話或聯系嗎? 周美娟這會兒也透著些疑惑神色:他沒有,我也以為能聽到些什么、看到些真相結果什么都沒有。除了他扒貓眼的行為。 謹慎到令人害怕。不知道他是不是擔憂家里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安裝了竊聽器或是其他別的,竟沒發出別的聲來。 沈槐也有了心理準備,沒當回事,反正他有了些許猜測,等明天上班后整理發給周讜。 不過第二天他還沒醒來,就聽到了叩叩三聲敲門聲,他揉著眼睛,頂著一頭剛睡醒卷翹的亂發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穿著警服的周讜和他的一個同事,見到他的樣子,周讜倒是好奇問了一句:九點了,你沒上班嗎? 沈槐搖搖頭:一點再去上班。不著急。反正他一天才工作五小時,有時候連這五小時都用不上,小工作室的人都和他一樣,能不去上班就不去上班。 周讜身后的同事微微一怔以表羨慕。 對了,正好,我昨天夜探了下地下室,有沒有一種可能,尸體就藏在地下室里呢?沈槐又含糊著打了個哈欠,你們查的怎么樣了? 周讜點頭:你先去洗漱,目前進展還算明朗。 一聽這話,沈槐就更加帶勁了。他昨天也詢問過周美娟介不介意將她的案例展示在大眾面前,周美娟個人是沒意見的,還道:展示吧,若我的案例能警醒那么一兩個人,我也不算白死了。 沈槐決定要好好了解始末,特別是李事理是如何作案、藏尸、碎尸的,具體的細節不用寫出來,以免社會惶恐,但這個案件加點靈異元素再微微加工,倒是很適合放在他們靈異編輯工作室。 沒兩分鐘,沈槐就收拾齊整地出現在周讜等人面前。他的嘴里照例塞了一根棒棒糖,只露出白色的小桿。 周讜若有所思:這人似乎十分嗜甜。 周讜等人果然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他們先是直接前往了物業辦公室,直接出示警察證要求調查監控錄像,物業負責人照??截惲艘环?,有些好奇:我記得前天就已經拷貝過。 周讜嗯了一聲,隨后又仔細詢問了9月6日9月9日這四天的物業值班狀況,連哪些人請假、請假的原因是什么都一一細問清楚。 等到確定6號值晚班的人選后,兩個警察心里都有些數了。 他身后的警察同事麻利地上前,指著一張照片道:趙詳是你們物業處的員工?他今天值班嗎? 負責人又驚又怕:他、他是我們公司的,怎、怎么了?他犯事了? 警察同事端正著臉,一臉嚴肅:初步懷疑他與一起兇殺案有關,需要他協助警方調查。他今天上班嗎? 物業負責人搖搖頭:他、他今天請假了,不過他就住在地下室,我、我給他打個電話。他麻利地掏出手機找到對應聯系人就撥號出去,生怕晚那么一分半秒地而被警方定義為同伙。 第一通電話沒人接。負責人額頭后背滲出汗珠,討好地沖兩人笑了笑,在心里暗暗罵趙詳。 本來小區出現兇殺案房價就大降,他們物業更是會被業主們投訴。若是這兇殺案的同謀還是他們小區原本的工作人員,那就更糟糕了。 他們一定會被業主的泡沫星子給淹死。 但是兇殺案怎么都沒聽過。 還好第二通電話有人接,那頭的人也表示自己馬上過來。在趙詳姍姍來遲中,周讜也給滿臉好奇神色的沈槐提點了兩句。 趙詳是李事理大學曾外遇女學生的親弟弟。 沈槐沉思著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縮著身子蹲在門口的周美娟,嘆了口氣。 等趙詳出現在大眾眼前時,沈槐又忍不住浮現人不可貌相幾個字,畢竟這人長得特別得憨厚,笑起來的時候也陽光得不行,完全不能將他與兇殺案聯系在一起。 但警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調查到趙詳、李事理的關系,再加上警方再次拷貝物業監控錄像,想必他們掌握了一定的關鍵證據,起碼能確定兇殺案和這兩人有關系。 果然,等趙詳過來后,周讜先介紹了來的目的,又問:你對周美娟這個人有印象嗎? 周美娟?趙詳重復了一遍人名,才憨厚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指尖微微顫抖著,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是江園小區的業主嗎?業主比較多,所以我沒有印象誒。 周讜臉色平靜,也不知他信了沒有,而是繼續問另外的問題。他問的時候身后的警察則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下口供,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趙詳。 周讜:7月6號到7月7日這兩天你在哪?值班記錄上顯示你6號值晚班,7號值白班。而兇案發生的時間剛好是7月6日晚。 周讜:根據物業排班表顯示,這一周你都應該值晚班,為什么7號要與同事換班?在值一個晚班后,你還有精力值白班嗎? 趙詳吞咽著口水,神色雖然緊張但還算鎮定,未出現驚惶神色。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小聲道:7號那天我想去和我女朋友約會,但晚班有些影響體驗,所以我才找老王換個班。 周讜又問:6號晚你一直待在物業監控室,凌晨三點左右你照例巡邏一遍小區,對嗎? 熾熱的夏天,物業室外的茂盛梧桐樹隨著夏風發出聲響,應和著蟬鳴的知哇知哇聲,在狹窄的物業室內奏出煩擾的樂章。 趙詳的聲音愈加緊張和害怕:對、對呀,這是我們的工、工作。 沈槐看著這一幕,沒忍住掏出自己的小綠本簡單在本上記錄著關鍵詞句,這可都是必要的素材。 他聽見周讜嚴肅逼問的低沉話語,莫名覺得這人審訊時還挺帥的,是他較為欽佩和崇拜的類型。 就是不知道警察叔叔抓不抓封建迷信。 詢問依舊進行,對話已經進展到是否動過監控錄像、是否前往過801房間、是否參與犯罪行為等。對于這些問題,趙詳一律說沒有。 這也不出所料,俗話說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1],就靠這幾句審問,他們也不指望真的能詐出實話。 聽到趙詳否定的回復后,周讜面上故作疑惑:是嗎?信息科的同事攻克了監控錄像,發覺7.7日凌晨兩點,你前往801號房并與業主李事理一同搬運一個60大小的電器紙箱,周美娟的尸體即是當天失蹤,你還要繼續撒謊嗎? 趙詳嚇一跳,拼命搖頭:我怎么敢殺人呢。 沈槐沒忍住打了個哈欠,聽這些虛假的謊言震得他腦闊疼。但周讜耐心還很好,出示搜查令后一行人決定前往趙詳所在的地下室。路上趙詳顯得略有些慌張,這股子慌張在場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 很矛盾的一個人,明明害怕卻又裝作憨厚無知的樣子,明明知道自己在撒謊也知道其他人不會信但還是無比嘴硬。 你這么緊張干嗎?沈槐走在趙詳旁邊,大搖大擺的樣子瞧著略有些有恃無恐,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趙詳會突然暴起給他一刀。 啊、啊,有嗎?趙詳尷尬地從喉頭干笑兩聲,隨著步伐越來越近,他的神色也越來越緊張。 直到趙詳哆嗦著交出房門鑰匙,打開簡陋的地下室鐵門,映入眼眸的 照例是熟悉的、一塵不染的、一目了然的40平一居室。 *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們喜歡可以收藏一個呀,若是能上榜會穩定日更噠】 沈槐:收藏的可以帶你們搭乘22路公交車,游走一圈盛海市 周讜:帶上我 第8章 性情大變 比如人rou 看到房間內部的擺設后,趙詳明顯松了一口氣,他斜靠在地下室的右墻上,小聲道:警官,你們也看了我的房間,我沒事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忍不住環顧四周,確保什么都沒能看出來,心底里的大石頭這才徹底落下。 但他才舒喘兩口氣,就見面前的警察和那個一頭銀發瞧著有些囂張的男人直接進屋開始搜查起來。 沈槐自己是直接查看容易藏過尸體的地方,比如門后、床底下、衣柜里、衛生間等等。而周讜他們則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一寸一寸地排查著,無比細致。 不過不知道是兇手很囂張還是自視甚高,墻面甚至毫不遮掩地重新用白漆粉刷了一遍,但瞧得出來粉刷較為匆忙,細看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地方。 你什么時候粉刷的墻面?沈槐右手輕輕摩挲著墻面,等拿開時指尖還殘留著一點墻灰,粉刷的時間絕對不長??赡芫驮诮裉炝璩?。 趙詳啊了一聲,然后笑著說:昨天剛刷的,這不是要處對象嘛,所以把家里打扮得齊整一點。 周讜他們也在洗衣機里發現了還殘留著白色油漆的T恤和五分褲。 拆了。周讜看著墻面摸索片刻后直接轉頭看向物業負責人,拆完后再給你重新粉刷一遍。 物業負責人這會兒都覺得趙詳這人不對勁了,立馬點頭哈腰:都行都行,我們絕對不妨礙公務。 誒、誒趙詳吆喝兩聲,但在場的人都沒有人理他,這讓他越發不安起來,覺得他們怎么這么較真,不用這么麻煩我這剛粉刷的。 周讜直接一個電話撥打出去,連半小時都沒到,就有專業的兩個裝修師傅過來拆墻了。 拆墻的時候,沈槐正在接電話,打電話的人是他們小工作室的老板。 沈槐敷衍地恩恩啊啊兩句,說了句外出取材就準備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無奈地笑了笑:你要是明天不帶著素材回來,看我不削你。 沈槐微微皺著鼻子,掛斷電話后又顛顛兒地走到正查看現場的周讜身邊,問:發現了什么嗎? 作案人智商很高,在短時間內能猜到我們的下一步計劃,周讜捏了捏自己的鼻頭,臉上卻絲毫沒有失望、挫敗的神情,而是平平淡淡地說,但我們追查的真相也從來不會落空。 沈槐聽聞覺得酷酷的。他轉頭四處看了眼周美娟又不見了。 但他也沒多管這人,于他而言,亡靈們只是一個幫助他知曉兇案的媒介,他從不曾將破案的希望放在這些亡靈身上,而是更樂于靠自己找出真相。 畢竟亡靈也是由人變成的,他們說的話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亡靈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一切還得靠他自己甄別。 當然,兇案當然得如實稟告公安機關,他絕不逞個人英雄主義。 拆墻花費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熾熱起來。沈槐趁拆墻的功夫去買了數瓶冰鎮礦泉水,他拿著兩瓶,一瓶直接遞給周讜,一瓶自己扭開瓶蓋喝起來。 說實話,這會兒其他人已經有些站不住了,雖說他們席地而坐,但畢竟警察在這里,也不敢太過于放松。 更別說還有些經過地下室的業主們也不知道是誰拍了照,這會兒一傳十、十傳百地,大半個江園小區的人都知道地下室里有警察在拆墻,聽說是與兇殺案有關。 哎喲個乖乖,兇殺案誒,嚇死個人。 當然這些消息沈槐和周讜目前是不知道的。 等等沈槐剛喝完兩口水,就見周讜耳聰目明地上前撿起一塊似乎帶有暗紅血漬的小石塊,石塊不過小半個手掌大,而那血漬更是只有2厘米長。 沈槐湊上前看著石塊,見周讜已經用透明證物袋將東西裝了起來,同時解釋道:這個拿去化驗部門檢驗。 沈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銀色的頭發就湊在周讜的眼前,他還渾然不覺地小幅度點頭,蓬松的頭發一抖一抖的,瞧著很是顯眼。 如果驗出是周美娟的血,物證基本上就可確定了。但要借助這血跡判刑還不行,他們還得找出更多的證據才行。 若是能找出兇器或是挑唆趙詳自首,就能徹底定下兇手的罪。 當然最重要的是 周美娟的尸體在哪里? 拆了整個地下室的墻,幾人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將覺得可疑的東西全部封存好后已經下午一點多,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周讜等人準備先出去吃個飯,吃飯前還望向裝修師傅,略有些抱歉:還要麻煩你們重新把墻粉刷起來。 裝修師傅的笑容稱得上陽光和快樂,真實道:這有啥啊,這一拆一刷我們賺了兩道的錢。要是這種錢來多一點才好呢。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聽到了一些八卦。 沈槐跟著出門時看了眼神色躲閃、神情焦慮的趙詳,自從發現那塊帶血跡的石頭后,他整個人的狀態就變得緊繃起來。但應該是李事理跟他說了些什么,所以他也觀察到趙詳在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后狀態稍微好那么一點,但對上周讜他們平靜的似乎無處遁形的眼神時,又立馬焦慮起來。 到店后,沈槐小聲問:不擔心他跑嗎? 他對面的周讜同事哈哈大笑一聲,說:不怕他跑,就怕他不跑。他要是跑了我們正好有理由把他銬起來,他要是不跑我們只能在化驗結果出來后才能正式將他列為嫌疑人。 沈槐有些唏噓地點頭,又看了眼面前的麻婆rou沫豆腐,神色突然就變得怪異起來:周美娟是被碎尸了。那她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