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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凝脂的面龐上,額角那道猙獰的青紫淤青顯得白若一格外孱弱。 蘇夜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識自己師尊這個模樣,那人一貫是色厲內荏的,一貫是倔強的,塌天大事都要自己扛著,即使被負重磨傷了肩頭,血漬滲出了白袍,肩頭血rou糜爛,露出森森白骨,他也一聲不吭。 更遑論在蘇夜面前綻出自己的弱點? 心中不忍,蘇夜終究是俯身,打橫將白若一抱了起來。 為了防止自己沉溺在這個虛假的人物身上,他擰起眉頭,冷哼一聲,“這么弱,哪里像了?”便匆匆錯開雙眸,盡量不去看這人。 不知是秘藥的作用還是額角疼出了幻覺,白若一在震驚蘇夜打橫將他抱起來的那一刻,便沒意識到蘇夜說了什么。 他震驚的是,兩百年前的記憶中,那一晚,蘇夜不顧他渾身是傷,就那么將他拖拽著,一步步拉進了深淵,毫無憐惜一說。 可如今…… 面容和渾身的氣質依舊狠戾,卻會溫柔地將他抱起。 白若一了然一笑,舒了口氣。 果然是幻境,都是假的。 那他就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論互相以為對方是替身該怎么破? 白(攤手):我中秘藥了,沒得選 蘇:……就破啊…… ———— 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持和營養液哇~ 在努力碼字啦~mua~ 第102章 師尊的隱欲 慶幸似乎有點早。 魔君將他打橫抱起后,徑直走向魔殿深處的床榻。 白若一慌了神,費勁地掙扎了下,并沒什么用,他如今被下了秘藥,渾身綿軟,根本使不上靈力,更何況,論起兩百年前那一次蘇夜口口聲聲說著與他恩斷義絕之時,他早就不敵這個成了魔君的男人了。 感受到懷中的人掙扎了一下,那力道弱小的簡直比個凡人都不如,蘇夜何時見過自己的師尊這么虛弱? 料想是虛幻的人,卻也忍不住憐惜。 他輕柔地將白若一擱在床榻上,雙手撐在白若一身體兩側,高大的身影就這么幾乎完全覆蓋住白若一。 蘇夜定睛看著眼前熟悉的面龐,看了許久,看不出破綻,又細細回想了一遍獬豸所說的“遵從內心的選擇”,不由幻想著,若此刻面前真的是白若一,他待如何? 多年時光匆匆而過,蘇夜如今已長成了一個青年,正視自己內心的隱欲是一件讓人極其羞澀的事情,這些年他的臉皮薄了不少,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想過。 他想同自己的師尊表白,告訴他,自己是如何的愛他,那不僅僅只是前世記憶恢復之下造成的彌補,而是這輩子的他最真實的想法。 他沒來涿光山之前,對白若一的了解全都源于凡間的說書和話本,對這位大名鼎鼎的辰巳仙尊多少也是了解的,那時候只覺得辰巳仙尊莫不是一個軟糯好推,口口聲聲天下大義,雌伏在魔君身下時卻是口是心非,恬不知恥,冠冕堂皇之徒。 后來他陰差陽錯之下,成了這位辰巳仙尊唯一的徒弟。 這重身份帶來的榮耀,讓他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他甚至樂于在鐘續面前炫耀,甚至在隱隱猜測到石羽涅羨慕的心思后,依舊毫不掩飾不避諱,就那么大大方方被別人羨慕著、妒忌著…… 那時少年人沒什么是非觀,帶著虛榮和攀比而引以為傲。 因著面子上的光亮,他甚至對于白若一的嚴苛教育也覺得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了。 可后來呢? 白若一一次次為了救他而受傷,一次次冒著生命危險助他度過難關……他就算再對這世界上的虛情假意不屑一顧,也忍不住心生觸動。 終于明白過來,那些炫耀并不源于虛榮,而是對白若一獨一無二的占有欲,因著白若一對自己極為特殊,而忍不住搖頭擺尾地炫耀。 后來啊,他終于知道他的師尊對他的好,全都基于他前世的身份。 他總覺得,白若一在透過他的身軀看向另一個人。 前世和今生,記憶經歷都不相同,怎么能算作是同一個人呢? 兩百年前的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對白若一的殷勤和愛慕,讓蘇夜心生妒忌、憤恨、厭惡、酸澀……像是在心口打翻了五味瓶,混合著,且妄圖將他腌漬到麻木。 可一轉眼,他看到自己成為魔君后,看到記憶中那些對白若一的種種傷害,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受盡人間苦楚的孩子,并不會覺得那些甜蜜回憶屬于自己,可那些難以忍受的痛苦記憶扎得他心臟生疼,他終于意識到,前世和今生又有什么不同,那些沉淀在心中的感受是真實存在的。 若說遵從自己內心所想,如今的蘇夜即使真的披上了魔君的皮,也不會那樣去傷害自己的師尊,可心里那些隱欲卻噴涌而出…… 當著白若一的面,他顧及著白若一的想法,生怕自己太過粗魯,不慎折斷了這支搖搖欲墜的凌霄花。 那在幻境中呢? 他大可當作這里是自己的一個夢,夢醒了,除了他自己,誰還會記得這段記憶? 手掌摩挲著白若一的面頰,肌膚的微涼觸手是那么真實,眸光漸漸幽暗,蘇夜的手指擦過眼前人精致的下頜、溫潤的鼻峰、微涼的唇,還有那熟悉的眉眼,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機會這般觸碰眼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