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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徒弟的大逆不道,自然是他這個當師尊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難辭其咎??墒?,作為師尊的他,生出了一些不可言的心思,該如何是好? 蘇夜憋紅了臉,接著說道:“所以,我想把自己最喜歡的事物分享給最喜歡的師尊!師尊,我們挺說書吧,很有趣的!”蘇夜指著樓下正中央的臺前站著的書生道:“你看,那是說書人,桌上的是醒木……” 蘇夜興致勃勃地分享著,可白若一表面上裝作聽地很認真,實際上一句話都沒進腦子,他有些慶幸,幸好,蘇夜說出的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幸好,蘇夜沒有大逆不道,欺師滅祖,幸好…… 可為何,心跳還是那么激烈,節奏卻變化了許多,就像……就像是空了一塊。 蘇夜盯著樓下,看得很認真,白若一順著望過去,只見臺上的說書人,猛地拍響了醒木,便開了腔,故事娓娓道來。 是一個神話傳說,講的是千萬年前,神魔大戰中,炎帝大敗蚩尤,拯救萬民的故事,古老的神話故事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這故事的看點別出心裁,圍繞一個叛軍展開的,說是炎帝大將后卿叛離神界后投身蚩尤部族,不僅反水,還出賣了無數情報。 好在最終神族取勝,將蚩尤封印,而那叛徒魔星后卿死在亂葬崗中,凄慘無比,無人收尸,魂魄終日飄蕩,無法離開亂葬崗,至今不得安息。 說書人把故事講完,臺下就開始有嗑著瓜子喝著茶的人唾罵起來,一時間討論之聲此起彼伏,無一例外都是痛斥后卿“小人”、“活該”、“不得好死”之類的字眼。 蘇夜沒跟著罵,畢竟師尊在身邊,他道:“這先生把故事講的很生動,師尊看,他們的情緒都被先生調動起來了,像不像提線木偶?那先生想讓他們生氣他們就生氣,想讓他們開心他們便哈哈大笑,哪有什么法術比這更厲害的?” “什么歪理?”白若一也沒生氣,心底也覺得蘇夜說的有幾分道理,兩百年前的那件事足以讓他見識到什么是人言可畏,原來這世上不止是瘟疫會人傳人,謠言更甚。 但那只是神話傳說中的一個角色,每個故事里都必須有個反派,用來被人唾棄咒罵、宣泄情緒的,不必說這個角色是否曾經真實存在過,可早就作古不知多少年頭了,他唯一的價值就是被說書人編排,以供給眾人取樂,僅此而已。 臺下一片掌聲響起,醒木一聲響,說書人開腔道:“書接上回,我們繼續講《仙尊在魔殿的那些年》,話說……” 聞言,蘇夜一愣,手筋抽搐,險些將手中茶杯跌到地上,他阻止不了說書先生講故事,顧不上什么尊卑有序,從懷中丟出一錠銀子扔茶桌上。 “師尊,我們不看了,快走快走!”一把拽住白若一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跑。 蘇夜承認,這一次是他考慮欠周了,他拿出了逃命的速度狂奔離開茶肆,否則,他的小命很可能就不保了。 《仙尊在魔殿的那些年》是什么樣的話本,他蘇夜能不清楚嗎? 喘著氣,又是膽戰心驚,又是心胃泛酸,說不上來的怪異情緒…… 第69章 師尊愛生氣 逃也似的離開茶肆,白若一有些生氣,甩開蘇夜的手,厲聲道:“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越來越沒有規矩了?!?/br> 幸好沒讓師尊聽見那些編排他的話本,蘇夜不怕師尊生氣,他只怕師尊心中難受,無論以往歲月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不管那些話本里的故事是真是假,過去的都過去了,不重要。 哪怕白若一擰著眉,黑著一張臉對著他,他也很高興。 蘇夜討好道:“師尊,我們回去吧,說書也沒什么意思,都是又俗又老套的橋段,無趣極了?!?/br> 白若一隱隱有些要發作的架勢,說有趣的是你,又說無趣的也是你!到底要怎么樣? 蘇夜笑容甜蜜地望著他,也不怕師尊發火,一襲白衣不沾塵埃的辰巳仙尊融在小販吵鬧吆喝的長街中,背后就是人間煙火,顯得白若一沒那么遙不可及了,好似被拽入凡間的謫仙。 白若一長得好看,氣質又像極了神仙模樣,街上老少無論男女路過都不由側目瞧一眼白若一,暖風微揚,卷起那垂及腳踝的潑墨青絲,纏著白若一的腳踝,恨不得化為繩索將他困在這紅塵之中,有幾縷吹到蘇夜的臉上,直撓得他心中酥癢。 蘇夜愣愣地看著白若一,白若一被看得心悸,又不好說什么,他們誰都還沒反應過來,恰好白若一眼尖瞧見了熟人,他本來性格寡淡,并不喜歡同人寒暄,于是也沒準備打招呼。 蘇夜順著白若一目光觸及的方向看去,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和尚托著木缽站在餛飩攤前化緣,餛飩攤主并未驅趕和尚,但也未給予什么吃食,老和尚見狀彎腰一禮,輕輕念了聲“阿彌陀佛?!倍蟊阕唛_了。 這和尚真奇怪,別人并未幫他,他卻禮謝。 白若一:“了塵大師?!?/br> 和尚聽見聲音,突然停住,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過頭面對白若一,老和尚捧著木缽,衣服破地只能勉強蔽體,依照人類的壽數來看,這老和尚看起來像個七八十歲的老翁。 了塵大師滿面悲愴的神色,他狠狠俯下身體,彎下腰,朝白若一鞠了個禮,微顫開口:“沒想到能在此處遇見辰巳仙尊?!彼麑⒛抗庖葡蛱K夜,盯著看了許久,猶疑道:“想必這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