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富她啊 第10節
書迷正在閱讀:小妖怪莊園、師尊他以身侍魔、林梢一抹青如畫、師尊獨寵我[西幻]、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書了、偏要、救世后我成了萬人迷、開亡靈公交車后我成了警局???/a>、會讀心的甜O是個漂亮笨蛋、我成了怪物的監護人
不遠處,他的手機震動起來,微信提示音響起。 纖纖雙手環胸,“好了,發你了,對著我照片大罵一場吧,你教養太好,當著我的面,連臟話都說不出口,真怕你憋的慌?!?/br> 她開門。 門外,羅伯特領著兩名女傭,久候多時。 纖纖對他們微微一點頭,“抱歉了。床上都要換,對了,少爺的衣服也帶去洗?!?/br> 傭人看看蕾絲吊帶睡裙的她,又看看剛沐浴完,身穿長浴袍的男人。 氣氛詭異,沒人敢先動作。 秦措撿起外套和領帶,走近纖纖。 她直視他的眼睛,不躲不閃。 秦措將外套裹住她螺露在外的肩膀,然后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極有耐心地系上領帶,打一個結。 “喜歡就帶回去,想我了,還可以重溫一次?!彼ひ舻蛦?,透著曖昧和繾綣,眼里卻是冰涼的諷刺,“今晚,你讓我長見識了?!?/br> 纖纖假作沉痛,“是的,我就是這種人??嘈慕洜I多年,還是被你看穿,大意了?!?/br> 秦措:“……” 他那能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釘子一樣盯她臉上。過幾秒鐘,他居然又笑了,“白小姐,剛才你說的都對。只有一點,你未必意識到?!?/br> 語氣如常,并無惱意。 可纖纖手腕上的領結突然被抽緊,她吃痛,倒吸一口涼氣,瞪他。 秦措湊在她耳邊。 “別那么輕描淡寫,你也是局中人?!?/br> 纖纖心神一凜,往后退。 秦措放她離開,兀自走回吧臺,背對她調酒。 ——這個斯文敗類。 纖纖松開手腕上勒得她疼的領帶,說:“秦先生,晚安?!?/br> 秦措并不回頭,“早餐七點半?!?/br> 纖纖:“好,我記住了?!苯涍^尷尬的傭人們,她笑笑,“羅伯特先生,晚安。女士們,晚安?!?/br> 門在她身后關上。 女傭才剛上前一步,準備整理床鋪,忽聽男主人冷冷道:“別碰?!?/br> 她一驚,不知所措。 “你們出去?!?/br> 兩名女傭立刻道晚安,退了出去。 老管家臨走,忍不住做無用功的勸說:“少爺,夫人跟您說過的話,您是否再考慮考慮?這個女人接近您絕對目的不純,您可不能——” “羅伯特?!鼻卮氲?。 老管家嘆氣,只能離開。 尚未走遠,門后臥室傳來一聲尖銳巨響,他腳步一頓。 那是玻璃陡然碎裂的聲音。 * 纖纖坐到電腦前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趕緊投入工作,手機響了兩次,全按掉。等稍有空閑,已經十一點多。 兩個語音通話請求,一個是許妄打來的,另一個是跨國長途。 她只回了跨國那個。 “是我?!?/br> “你才到酒店嗎?嚇我一跳,我看你航班也沒誤點,怎么回事——” “我正好有事找你。晚上我們有一個新聞發布會?” “對,由公關部和彼得負責出面,早安排好了,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你出席?!?/br> “我另外約了人吃飯——” “改時間?!?/br> “好。我親愛的小姐有什么指示?” 纖纖撫摸手腕。 皮膚依稀殘留他手心的溫度,領帶突然抽緊的一下,猝不及防的疼。 君子動口不動手,那個男人不講武德。 “有人戲弄我,我不吃悶虧。發布會臨時添加一個環節,我要捉弄回去。你等我郵件?!?/br> “戲弄你?誰膽子那么大,敢對你惡作???” “奧斯汀,少問,多做?!?/br> “是?!?/br> 第8章 流沙 點石成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早過了下班的點,摩天高樓頂層依舊燈火通明。男人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視眾生渺渺。 美麗的女秘書敲門進來,詢問:“溫德爾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是否現在安排您前往會場?” 男人沉默。 女秘書猶豫,“……先生?” “薇拉?!?/br> “是的,先生?” 男人轉過身來,笑了笑,溫和的說:“忘記你是我的員工,僅僅站在女人的立場,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很多年了,我深受困擾?!?/br> 一向干練的女秘書低頭,臉頰不受控制的發燙,“先生,我非常樂意為您效勞?!?/br> 男人坐下,眉宇緊擰,“如果有一個女人,愿意在一個男人一無所有的時候陪伴他,支持他,幫助他,從泥潭中拯救他的人生……你說,她是怎么想的?” “她愛他,先生?!?/br> “……是嗎?!?/br> 女秘書怔了怔。 對面那位是她的頂頭上司,除了無人見過的神秘的mr. gf之外,集團的最高掌舵人,奧斯汀·溫德爾。 他是個英俊高大、風趣瀟灑,又總是優雅得體,散發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可為什么? 聽見她給出的最標準的答案,他并不高興,反而顯得罕見的……難過。 “謝謝。你這么說,我感到萬分欣慰?!?/br> “溫德爾先生——” “走吧,去發布會?!?/br> 十分鐘后,奧斯汀坐在勞斯萊斯后座,望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心不在焉。 四年前,當他從歐洲來到這個城市,他一貧如洗,穿最廉價的衣服,住在盜竊案頻發、安全無保障的街區,每個月都因為幾百元的房租焦頭爛額。 他祖上闊過,到他這一代,雖然大不如前,但也留有豐厚的遺產,可惜全被他敗光了,還欠下一屁股的債。 他以為,他的人生完了。 直到破舊的公寓房,新來了一位女室友。 那是個奇特的來自東方的小姑娘。 女孩長的很美,看起來就像一名未經社會敲打的清純學生,總是穿素淡的衣服,戴一條奇怪的小牙仙硬幣的項鏈。 她膽子也大,孤身一人,敢住進魚龍混雜的貧民區,跟一個陌生男人同居。 他打賭女孩不出一個月就會落荒而逃。 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 僅僅一個月內,搶劫她的男人因為樓上掉落的花盆重傷入院,入室行竊的男人逃跑途中失足滾下樓梯,意圖非禮她的男人突發心臟病,不治身亡。 小姑娘本人倒是因為有意或無意的為警方提供罪犯線索,獲得了一筆又一筆的懸賞金。 她就像傳說中的幸運女神,災厄絕緣體。 自從她出現,就連家里那臺老掉牙的故障電視機,都神奇的自我修復,再沒出過一次問題。 小姑娘長住下來,很快成為了最受歡迎的租客。 有她在,整個世界都太平了。她閑下來,還會幫樓里的小孩子補習功課,所有人都喜歡她。 然后,有一天,她找他,說:“奧斯汀,你的口音真好聽,和我前男友有點像?!?/br> 他笑,“怎么可能?你住這種地方,你前男友能好到哪去?難不成他祖上也有爵位?——不對,喂,你幾歲了?滿十六歲了嗎?別太早交男朋友,外面壞人遍地走?!?/br> 小姑娘不理他,神情不似玩笑,“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所以我需要你。跟我賺錢吧,奧斯汀,我們一起離開這里?!?/br> 很多年后,他回想當初,仍深信不疑,那一刻,他會點頭,絕對受到她的美貌和笑容蠱惑。 他們從最貧困的街區走出去,短短四年,成就了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偉業。 準確的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