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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晏聽完,臉都白了一遍。 想起孟寒走時說的那句「先撩者賤」,不禁后背發涼。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原來也這么會說狠話。 他當即甩開小女友,拿出手機。 小女友皺眉,不高興了:“怎么了,你看上那個什么孟了?剛才就看你盯著她看,要不是樓這么高,你都能直接跳下去了?!?/br> 梁斯晏沒有一絲被冒犯到的意思:“你先消停會,我發個消息?!?/br> “發什么消息,怎么,想動用你的關系幫她???” 小女友也就是逞一時嘴快,說話壓根沒過腦。不過看梁斯晏低頭認真地思考著怎么打字,還一邊念念有詞。 她不禁慌了,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怎么著也得等利用完再甩了不是? “親愛的……”她湊到梁斯晏跟前,低頭往他手機上瞧,“你不會真找人幫她吧?” 梁斯晏將手機熄了屏,捏了捏小女友的臉頰,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哥哥我還不夠格?!?/br> “那誰有資格啊,竟然比你還厲害?!?/br> “你很羨慕馮舒意?”他換了個方式問。 “那當然,如今誰不羨慕馮舒意……”小女友還是好奇,“到底誰比你還厲害啊,你還沒說呢?!?/br> 梁斯晏冷冷笑了下。 “一個能讓馮舒意再也不能橫著走的人?!?/br> 第 9 章 ——滿心歡喜的驚嚇—— 孟寒從城西攝影棚出來直奔機場,歷經三小時的飛行,飛機在臨城高崎機場落地。 此次前來機場接她的是母親孟雨曈的助理——余新。 余新,博士生在讀,跟著孟雨曈在做生物干細胞方面的研究。 雖是理工科男生,余新的性子一點也不沉悶無趣古板,相反他很會聊天。 母親忙于科研研究,她的作息時間非常的反復無常,比孟寒拍戲的晝夜顛倒還要來得更加的不規律。因此,孟寒很少聯系上她,更不用說聊近況。 每回,她都是從余新這里得知母親的近況。 余新把行李放上了后備箱,繞到駕駛座的位置,說:“孟老師這幾天休息,現在在日落大道那處的房子度假?!?/br> 對此,孟寒一點也不意外。 母親生日的前后幾天時間,哪怕是她素來最看重的科研項目也要暫時放在一邊。 這是她一年到頭,能空出來休息的幾天時間。 孟寒望著窗外,遠處遼闊的大海映在她的眼底。她轉過頭:“不好意思,說好昨天回來,工作上臨時有點小變化?!?/br> 余新:“計劃趕不上變化,老師能理解?!?/br> 車子駛過沿海大橋,進入隧道,過了一會,車子開出昏暗謐靜的隧道,行駛在落日大道上。 落日大道一帶周邊是別墅群,孟雨曈所在的別墅區叫別???。 這是父親楊聞延早年特意為她建造的園區。 孟寒記得小時候孟雨曈很排斥這里,有幾次父親想讓她搬到這里來,向來沉著冷靜的孟雨曈每每都要和他大吵一頓,一番爭吵之后,便是不了了之。 近些年,母親倒像是屈服了一般,到了生日的前后兩周,她會過來住一段時間,純屬當給自己度個假。 父親卻是一次也沒有來過。 下了車,孟寒站在樓前,抱著胳膊望了許久。 余新告訴她,母親在后院的園圃區。母親這些年喜歡種些植物,后院荒著也是浪費,她讓人辟了一塊位置出來,種各類植物花草。 孟寒踩著小石子路,避開沿路上的綠植。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后院。 幾步遠外,有個穿著簡單的女人,正拿著剪刀在給玫瑰修剪枝葉。 她沒上前打擾,安靜地看了一會,在母親忙完后,她走上前。 孟雨曈看到她,神情一片安靜:“來了?!?/br> 孟寒抿了唇,說:“剛到?!?/br> “廚房有紅糖冰粉,要吃自己去舀?!?/br> “好,我等會過去吃?!?/br> 簡短的幾句你來我往的問話,孟雨曈再無它話。她喝了口茶水,也不在乎孟寒在旁,當她空氣一般,拿著剪刀修剪剩下的玫瑰枝椏。 孟寒看了一會,穿過另一條幽靜的小徑,到了廚房。 沉默幾秒,她走到流理臺,掀開一只黃色的鍋,果不其然里面是早已準備好的紅糖冰粉,一旁有一架的玻璃罐,玻璃罐分別裝著山楂碎片、花生、葡萄干、陳橘皮等。 她舀了一碗,吃了兩口,眼里浮起一股潮意。 晚上,三人吃完蛋糕,余新實驗室還有一些事情,吃完蛋糕他沒做過多的停留。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母女倆。 孟寒收著桌上的餐具,晚上的食物都是清淡簡單的一類,大多是用碟子裝的,收拾起來很容易。 全部收到廚房以后,孟寒看著滿池子的餐具發呆。 從小到大,她沒做過家務。楊聞延和孟雨曈平時工作繁忙,但對女兒該有的照顧一點卻沒落下。 楊聞延一有時間,家里大大小小事情全是他一人在張羅,沒時間了就請個鐘點工照顧孟寒起居。 是以,孟寒對家務事一竅不通。 她擰開水,按葫蘆畫瓢正要清洗,身后傳來一陣叩門聲。 她關掉水龍頭,回頭一看,是母親孟雨曈。 她擦了擦手,走過去:“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