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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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的角落處,一只布娃娃扛著斧頭縮瑟在角落里,眼看著面前身形修長的年輕人從三樓走了下來,它小心翼翼蹭過去問道:哥,我我不想玩了。 不行,你得玩。333說道。 以前你不是這么說的。布娃娃委屈的幾乎掉眼淚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還有更新,敬請期待! 第153章 恐怖世界里的NPC(6) 房間,日記本,瘋子 賀越和顧翊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二樓, 木質的樓梯長時間沒人走動,踩在上面都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這個空蕩蕩的屋子里顯得尤為刺耳。 你是準備一直不理我了嗎?賀越問道。 不是。走在前面的顧翊停下了腳步, 他道:先保命吧,其他以后再說。 你是怎么知道溫棋劈腿的事情, 還有鬼面具的事情,以你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問起這個話題的,你想要知道什么, 或者說,你知道什么?賀越問道。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那種詭異的違和感讓他十分難受,像是在記憶里失去了最關鍵的一環。 你不是說了嗎?就算溫棋劈腿又怎么樣, 你還是喜歡他, 你要和他在一起, 所有的問題其實都沒有意義了。顧翊笑了一聲,他轉過頭看向賀越:你好好保命就行, 其他的別管了, 包括我,當然, 最好也包括溫棋。 賀越是真的不明白顧翊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他知道顧翊肯定有事情瞞著他, 而且這事情可能還不小。 但是不等他問, 顧翊就已經推開了一扇門, 這二樓一共有三個房間, 顧翊推開的是左邊第一間房, 屋子里很亂,衣服幾乎亂丟,能看得出這是個女生的屋子,裙擺上還有已經發黑的血跡。 看這個血,已經很久了。賀越看了眼這個屋子,而后目光落在了梳妝鏡前,鏡子上是沒有血的,但是梳妝臺上有,賀越說道:血是噴射狀態的,按道理來說,鏡子上應該也有,但是現在卻看不到,估計是被人擦掉了。 問題是為什么這個人只擦鏡子上的血,而不擦其他地方的呢?顧翊往前走了幾步,屋子里殘留著血味,帶著一絲腐臭,讓人有些惡心,他略微屏息:鏡子這里 他推了推,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坐在鏡子前的椅子上時,卻看不到自己的臉,只能看到自己的身體,他略微俯身,這才看到了臉。 顧翊頭也不回道:一般來說,人的上半身應該相差不大吧。 按照這個擺放,那這人到底上半身得多矮,才能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 我覺得也可能,她,就在這里。賀越走過來,做了個手勢,他將一個東西,擺在了梳妝臺上,開口道:剛好了。 的確是剛好,如果一個人的頭顱擺在了梳妝臺上,那么正好可以面對鏡子,但是這未免就太過驚悚了。 不過確定這個屋子里沒有陳鋒。顧翊環視了一眼,他起身將衣柜幾乎全部打開了,里面除了衣服還是衣服,其他什么東西都沒有。 最后兩人走之前還看了眼,確確實實是什么都沒有,而后顧翊才打開了第二個房間。 他們打開第二個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后傳來聲響,顧翊猛地轉頭,可什么都沒有看到,賀越臉色也微變,顯然他剛也聽到了聲音。 不管了,時間緊迫,先查第二個房間,我來查,你盯著后面。顧翊說道。 好。賀越應了一聲。 顧翊準備推開門的時候,賀越忽然開口道:顧翊。 嗯?他停住了手,轉頭看向賀越,問道:怎么了?要說什么就快點,沒時間耽擱。 鬼面具是你拿的嗎?賀越問道。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下后,顧翊冷笑了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他推開了第二扇門,第二個房間一推開,顧翊就看到了墻上擺著一副畫像,是一副古代畫像,四周的仕女都是穿著古裝,中間的一人衣著華麗,前面擺著一個木桶,木桶上冒出了一個人頭,畫的并不精致,只能看出一個大概。 這幾個意思?顧翊皺起了眉頭,這屋子里比之前的屋子還要簡單,只有這一幅畫,然后就沒別的了,連個床都沒有。 這副畫賀越轉頭看了眼,而后又看向門外,他道:我覺得這個有點像是 人彘。兩人異口同聲道,隨后皆倒吸了一口冷氣。 古代曾經有過刑罰,將人的四肢全部砍去,然后放置入桶中,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刑罰極為殘酷,記載此刑罰為人彘。 雖然以前看史書的時候都看過這個片段描寫,但是和眼前這副畫帶來的感覺還是不一樣,明明只是一副連精細度都很差的畫,可不知道為何卻讓顧翊有一種心底發寒的感覺,他上前兩步之后,猶豫了一瞬,而后抬手觸碰到了這一副畫像,入手的觸感極為溫潤,像是像是 人皮。 而且是剛剛剝下來不久的人皮,還帶著一絲的余溫。 他慌亂地往后退了兩步,賀越立刻扶住了他:怎么了? 這個不對勁。顧翊的臉色都發白了: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人皮畫像,但是這個人皮畫像還有溫度,像是剛剛剝下來不久的。 被顧翊這么一說,賀越也往后退了兩步,兩人靠著墻,看著這副畫,第一個房間是專供人頭才能使用的梳妝臺,第二個房間是人彘人皮畫像。 那第三個房間呢? 原本兩人對于陳鋒是否還活著尚且抱有一絲希望,不過看著架勢,他們覺得夠嗆了。 這布娃娃,甚至可以說這個地方,看上去都有些詭異。 我去開吧,你在我后面。賀越說道。 我去。顧翊的呼吸略微發顫,他是害怕的,誰不害怕這些,他道:我去吧。 你都害怕的發抖了。賀越笑道。 我知道,我害怕,總比你送死好。顧翊應道。 你這話說的你去就不是送死了?賀越也跟了一句,顧翊卻頓住了腳步,他道:嗯。 這句話回答的很輕,像是隨口應了一聲,但是賀越卻皺起了眉頭,就在顧翊準備去推開第三扇門的時候,卻被人從后面按住了肩膀,直接帶到了身后,他踉蹌一步站穩后,就看到賀越推開了第三扇門。 第三個房間位于右邊,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凈,像是一個正常人住的地方,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有點詭異,這屋子里還有一扇窗戶,顧翊走進來之后才發現從這里能看到森林那邊,這里的地理位置絕佳了,顧翊看到了樹林里的溫棋和呂一。 看來,樹林是個很安全的地方了。顧翊說道。 一時間賀越有些答不上話,他潛意識想要逃避這個問題,但是房間里只有他和顧翊兩個人,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回答,只得說道:因為溫棋受傷了,帶著他來找陳鋒,還不知道得遇到什么危險。 嗯。顧翊只是應了一聲。 今天情緒有些失控,抱歉因為我和溫棋之間,是你不能理解的,所以賀越斟酌了一下用詞,而后道:等你出去了,換個人喜歡吧,你是個很好的人。 不用等到出去,我現在就能不喜歡你了。顧翊應了一聲,而后道:出去也不會再見面了,沒機會的,放心吧。 這屋子里擺著床,對面還有一個小書桌,桌子上擺著信封和日記,顧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信封封面后,頓時停住了腳步,渾身僵在原地,然而走在前面的賀越倒是沒有發現異常,他走過去拿起了信封和日記本。 攔住他,別讓他看,別讓他說出來。 別聽,別看,別管! 快走!轉頭快走! 他內向叫囂著,不斷想逃,但是卻還是站在這里,他目光死死盯在了那個信封上,似乎是極為厭惡這個,但又期待誰能把這個拆開,告訴他里面到底是什么。 日記本賀越翻開了日記,皺眉看了一下,越往后面,眉頭皺的越緊了,他道:這里這里是 他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勁,顧翊也并沒有催促他,直到賀越自己緩了緩,他道:這是我躺進這里的第一天,屋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凈,我很喜歡,但是如果能不在這里最好,不過這都是廢話了,我想看一個人,但如果要在這里看到他,那還是算了吧。 賀越讀的是日記本上的內容,顧翊并沒有阻止他。 這是在這里的第二天,我聽到他的聲音了,他好像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來,哎,我記得前兩天我才買了金銀花茶,清熱解火用的,也不知道他看到沒有,我想去提醒他,又怕嚇著他,能出去嗎?我也不知道。 這是在這里的第三天,有很多人給我送了花吧,我收到了不少,但是我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他去哪里了?我不怕他不來看我,我就怕他出事。 這是在這里的第四天,又是聽不到他聲音的一天,我想他了。 這是在這里的第兩千五百五十六天,七年了,我還是沒聽到他的聲音,不過樓上來了鄰居,新來的,聽說是意外死亡來的,我沒去看,不過門口的管理員,就是那個布娃娃說,樓上那個人是個瘋子,從他愛人死了之后,他就瘋了,唉可憐,不過我也可憐,又是想朝哥的一天。 筆記本很厚,中間的兩千多天幾乎都是重復著那句我想他了,但是聽不到他的聲音這句話,賀越翻看了之后一筆帶過。 站在門口的人一動不動,他抓著門框,門框處的一塊翹起的鐵片刺進了他的掌心,他都渾然不覺得疼,只是低著頭看自己的腳面。 他不說話,也不吭聲,直到賀越問道:顧翊?你怎么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更新,敬請期待! 第154章 恐怖世界里的NPC(7) 信封,假的,江耀死了 站在門口的人聞言抬起頭看向了賀越, 在最后的記憶里,他看到了賀越撲過來時慌張的臉。 夢里的味道帶著一絲灼熱,像是哪里著火了, 有些嗆鼻,甚至還能感覺到刺痛皮膚的炙熱高溫。 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顧翊的聲音從謝朝面前跑過, 他看不到謝朝,徑自沖向了倒在角落里的人,使勁搖晃無果之后,將人硬扶起來往外走, 用毛巾沾水捂著這人的口鼻,自己卻被嗆咳的不輕。 謝朝意識到,這是在顧翊的記憶里。 這是個復式樓, 因為賀越是在二樓,兩人下樓時顧翊沒站穩, 從二樓摔下來, 即便這樣顧翊也牢牢地將賀越護在了懷里, 他摔得不輕,后背砸在了旁邊的欄桿上, 嗆咳出了一口血。 好在消防員這個時候已經砸門進來, 將兩人帶出去,樓上的火焰幾乎噴涌, 幸好顧翊把賀越來出來的快, 不然就這樣的情況, 賀越肯定沒機會出來了。 賀越。顧翊臉上沾著血, 滿是黑灰, 看到消防員之后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被火灼燒的噼里啪啦聲聽著就讓人心頭發慌, 火焰在謝朝的腳下虛化成了背景, 眼前再次清晰明了起來的時候,他就看到顧翊躺在了病床上,帶著呼吸器,賀越站在外面似乎是在詢問著什么。 不一會兒他便走了進來,坐在床邊,似乎是在看著顧翊,低聲喃喃道:為什么這么不要命?不怕死嗎? 床上的人指頭微微動了一下,賀越立刻發現了,他起身仔細盯著顧翊,只見顧翊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呼吸略有些微弱,但還是竭力轉頭看向賀越,確定賀越沒事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因為他的聲音很小,賀越問道:你要說什么?你剛剛醒來,先休息。 但顧翊還是執著的要把話說完,賀越只得湊上去,他聽到顧翊虛弱道:你別別放棄自己。 賀越的身子略微一僵,他沒有說話,再次抬頭的時候就發現顧翊再次昏迷了過去。 畫面一轉,謝朝看到顧翊穿著病服坐在陽臺上,他摔得不輕,暫時只能坐輪椅,賀越站在他的身后,問道:當初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我?你不知道那個情況,你沖上去說不定也是死路一條嗎? 我上去不一定會死,但是如果我不去,你一定會死。顧翊笑了一聲,面色溫和,因為受傷過重而臉色蒼白:你值得我賭一賭。 賀越仔細看著這個曾經在大一對自己告白被拒后就消失不見的人,兩人也在同一個學校,可是再也沒有碰過面,直到后來溫棋劈腿被他親眼所見,打擊太大了,他那時候心灰意冷,卻遇到了眼前這人。 這一次開始,不僅僅是一個告白的時間了,而是長達三年的糾纏。 在這三年里,顧翊不斷對他示好,但是他都拒絕了,到后來便干脆把顧翊當做空氣,視而不見,三年,人非草木,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捂熱了,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喜歡顧翊的,甚至繼續冷硬拒絕,可是直到那場意外火災。 他那天昏昏沉沉之中感覺有人來把他帶出去,他知道他們摔下去了,也聽到了來自頭頂悶哼的痛聲,他瞬間認出了這是顧翊的聲音,幾乎掙扎著睜開眼睛,勉強能看到顧翊倒在地上,嗆咳著鮮血,幾乎喘不上氣,那一刻,賀越是恐慌的,他才意識到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人開始走進了他心里。 他害怕失去顧翊,他看到顧翊痛哼會難過,看到他吐血會心疼,會恐慌。 顧翊,我們在一起吧。賀越說道。 輪椅上的人一愣,下意識轉過頭看向了賀越,詫異道:你說什么? 你在昏迷的中途還醒來過一次,你讓我不要放棄自己,既然你這么不放心,不如在我身邊吧,你不走,我不放棄。賀越半蹲下身子,他小心翼翼握著顧翊受傷的手:怎么樣?在一起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