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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賄賂失敗,我卒。 怎么能就此放棄呢?這不是我一貫的為人處世風格,于是我再度鼓起勇氣,雙手把零食全部呈上:那都給你? 不要。 被他這樣三番兩次羞-辱玩弄,我也是氣急攻心了。但是我不敢想象這樣聽之任之的后果是什么,只能堅持不懈,再創奇招:那你想怎么樣? 零君今天很好說話,他打量我很久,低低開口:如果你真的想瞞天過海的話,那就rou償? 沒想到零君是這樣的人,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是我看走了眼,一直對他抱有幻想 要是早知道他這么好說話,rou償幾次算什么! 其實,零君偶爾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他去超市的時候,會打電話詢問我想吃什么零食。 我點出了重點,其實我想吃的不是很多啦,咪咪蝦條也是可以的,上好佳薯片那些隨便來幾份,rou松餅有嗎?我要兩盒,還有芝麻糖花生糖之類的,你隨便看看買個三十五十樣就好了。 他語氣陰險:什么? 是隨便買個三五樣。 我是問你喝不喝豆奶,其他就別想了。 哦,那我喝的。于是,我憑著最后一腔熱血,毅然決然掛斷了電話。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去零食超市只買豆奶的厚顏無恥之輩! 等零君回家時,我點頭哈腰:豆奶買的對,其他東西,我有口腔潰瘍,其實不吃也沒問題的。對吧?我乖嗎?所以下周可以吃壽司嗎? 看你表現。零君滿意地微笑。 在這里暴露了零君這么多黑料,還是要夸獎一下這個像爸爸一樣關懷照顧我的男人畢竟沒有人會在實驗室把各個產地的牛奶做物質檢測,了解清楚哪個產地以及種類的牛奶合適食用,然后再給我購買來,當早餐奶喝。 零君對化妝品一竅不通,最近幾天提出了想給我買一只眼線筆。 我心說:好啊,當然好。 興奮了一分鐘之后,我陷入了深思,據我對零君的了解,這事的背后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我直戳了當地問:你知道什么是眼線筆嗎? 零君可能也沒了解到事態的嚴峻性,他遲疑了好久,回答:是畫眉毛的? 我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微笑。 不該對這個男人要求過高的。 零君表面上看起來,帶有讀書人慣有的溫儒。 但實際上,他的占有欲很強,吃飛來橫醋的能力是一流的。 前幾天,我不過是去親戚的朋友家住了一夜。那家里,正好有個年紀相仿的男孩子養了一只布偶貓,我愛貓心切,就下手拍了幾張照片。 睡前,聯系零君,他語氣幽怨地問:野回來了? 我聽話音不對,心里打著小鼓,顫巍巍問:還沒回來 零君冷哼一聲:那就別回來了。 我: 估計他又幻想了我和那位布偶貓小哥哥你儂我儂,兩情相悅逗貓的畫面。 男人,海底針,真復雜。 偶爾,也會興起撩一撩零君。 趁他玩lol打排位的時候,曖昧地朝揚聲器吹吹氣,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怎么了?零君低低地問。 我露出一個jian滑狡詐的笑容,刻意壓低聲音,說:我想說一句影響你比賽的話。 你說。他并不抵觸我在他打游戲的時候出聲打擾。 我想和你啪啪啪。 零君那頭急促的敲鍵盤聲馬上熄滅了,隔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了,隨即很蘇地輕笑一聲,說:你說吧,你是不是敵軍派來擾亂視聽的。這句話太影響了。 零君比我純潔,真的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記得有次聊天,他說了句:我想讓你吃我的 我等了好久都沒后文,驚得險些原地炸起。當即發過去一個震驚的表情,以及一串感嘆號。 沒想到零君深藏不露這么多年,內心這么粗暴色-情。 半晌,零君才慢悠悠敲了回復:剛才錯字了,是吃我煮的。你說吧,你想了什么? 我心虛,哪還有臉說:沒沒想什么啊。 和零君戀愛期間,他的助攻特別多。因為人品很好,情商又高,所以許多人都喜歡零君,包括清一色的補習班老師還有校長。因為是意大利人,所以思想特別開放,常常會為了幫助零君追我,使用一些小花招。 有幾個意大利人老師和我父母比較熟悉,知道我家有門禁,就上門來游說,帶我去聚會,實際上是轉手把我丟到零君懷里,還眨眨眼,說:下次再有這種需要,記得還來找我。 零君微笑,點點頭。 我在他懷里瑟瑟發抖:這廝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把這些人給拿下來的? 因為某些家庭原因,我和家人的關系并不好,可以說是惡劣。是以,很多人情世故都是零君在教我,包括各科學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