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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袁姍追求完美的性格,她會怎么做?為了踏足最高點,她會使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磨平那些班級里的銳刺嗎?就像同學錄上那三名同學所說的秘密那樣。 葉殊下意識又掃了一眼上面的大頭貼,三名死者高中時期都算是中上的長相,特別是那個宋琦和林齡,可以說是清純動人了。這種女孩,如果沒有把柄,可沒那么容易被馴服。 大概了解到核心的問題了,葉殊這才回憶起剛才殘留在耳畔的余音,像是紀零的聲音,她愧疚地問:紀先生,你剛才在說什么?我沒聽清。 紀零輕輕抿唇,將唇縫擠出一道灰白色的細微痕跡,說: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對,這又怎么了? 所以,是久違的二人世界嗎? 葉殊無奈了,這個詞可不是拿來這樣用的。 有人告訴過我,如果一個女人把我帶到一間有床的屋子,并且鎖上了門,那么她就是對我有好感,并且想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情。 葉殊反駁:門不是我鎖的,門是你鎖的。 結局都一樣,紀零與她并排坐著,突然湊近了,認真地問:所以,你是想和我做-愛做的事情嗎? 葉殊的呼吸聲,如錄像帶卡殼一樣突然停頓,呲呲運作了好久,這才回到正軌,恢復運作。 這個男人總一本正經說出這樣曖昧的話,原本該罵他sao-擾,但一撞入那一雙清澈的眼眸里,只覺得他所言句句肺腑,只是不懂隱藏自己的心緒,并不該苛責他。 怎么回事? 又要被這個男人慣用的招數所蠱惑了嗎? 我喜歡你現在的味道。紀零鼻翼微微顫動,只一瞬,他原本冷肅專注的眼神就變得格外溫柔,像是喝了無數釀造百年的老酒,被甘甜婉轉的酒香所陶醉,心甘情愿溺死在酒池rou林里。 這個男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沉醉的神色,步步緊逼她,溫熱的唇瓣幾乎要點在葉殊小巧的鼻尖上,煨化那一點冬日寒冷。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葉殊仿佛中了心蠱一樣,無法動彈。 她深吸一口氣,小鹿一般被驅趕向山林,落入陰寒深淵。她無處可避,索性屈服,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酷刑將至她的一顆心,早已兵荒馬亂。 葉殊等了許久,都不見男人有下一步舉動。她偷偷摸摸睜開一只眼睛,只見得紀零已經枕在她的腿上睡著了。 這算怎么回事? 這個男人覺得她的氣味好聞,所以拿來當睡覺的安神香嗎? 葉殊也不知該覺得好氣還是好笑,她將男人放到一邊,嘴里悄悄說道:一貫養尊處優的男人,陪我忙了這么久,也的確該好好睡一下了。早安,紀先生。 她繼續翻動著同學錄,決定給里面的同學打電話咨詢一下三名死者在高中和袁姍的關系如何,如果不好,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蛻變的。 葉殊最先聯系的是那一名自稱林齡同桌的女孩,電話打過去,沒有傳來服務客服冰冷的金屬感十足的聲音,說明還沒停機,還有人使用。不一會兒,就有女人接起,葉殊輕聲說:你好,請問是林齡的高中同學嗎? 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黃山警局的刑警,林齡在前不久慘遭殺害,所以我們來調查她高中的人際關系網。 怎么會這樣?女人顯得不可思議,她又低語了一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體情況還在調查,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警官請隨意問。如果我知道,肯定都會告訴你的。 你和林齡的關系怎么樣? 我和她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初中就在一起了。不過高中發生了一件事,之后她就沒和我來往了 什么事情?那件事,是在袁姍來你們班級以后發生的嗎? 女人顯得很詫異,尾音上揚,你也知道袁姍? 案件的發生也和她有點關系,如果可以,方便也和我說說袁姍的事情嗎? 可以。在那件事以后,林齡就不和我接近了,反而去接近袁姍。不過是新來的轉校生,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去巴結她女人埋怨的語氣,像是對袁姍有極大的意見。 不是說袁姍高中時期很受人歡迎嗎?怎么聽你的意思,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 應該說她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也很有手段吧。反正全班都說她好,可我不覺得是這么一回事,我以前跟蹤過她和林齡,本來是私心想搞清楚她家住哪里,有沒有別人說的住豪宅很有錢的大小姐樣子,結果卻被我看見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她平日里偽裝善良可人的模樣,實際上,她是個很可怕的人。那天,袁姍拐進小巷子里,路上遇到因為饑餓湊上來討食的流浪狗,居然一句話不說,一腳將個幾個月大的小狗踢開了。那時候附近都沒人,或許是因為在背地里,才顯得這么大膽吧。哦,對了,當時她還蹲下身子,對狗說了一句至今讓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她說我以前餓了,都沒人分我東西吃,你以為,我會把吃的留給你嗎?她家境不是很好嗎?還有餓肚子的時候?反正我不太懂,就覺得這個女人很虛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