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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惡狠狠道:能把照片留給我嗎? 好。紀零把照片遞給他,低語,你可以記住他的樣子,記住他是殺人兇手的身份。在沒有找到他之前,你不能倒下,也不能搞垮自己的身體,否則就無法報仇,無法讓罪人得到應有的懲罰。那我們先走了,再見。 紀先生葉殊企圖打斷他的話,卻被紀零握住手腕,帶出門去。 葉殊煩悶地問:紀先生為什么要和宋琦爸爸說這些? 有時候前進的動力不一定是希望,讓一個人爬出泥潭的推動力也可能是絕望。 所以你這次來見宋琦父母并不是為了調查,而是為了給他們名為絕望的希望? 正如你所說,該問的都問了,我問不出什么新鮮的。這次來,也只是為了了解清楚,他們究竟有沒有見過兇手。 葉殊啞口無言,這些都是借口嗎? 她仔細去品味紀零的話,嘴角微微上翹,或許這就是紀零的溫柔。 這個男人,或許也沒有她所想的那么冷情孤僻。 那么,現在開始真正的調查工作,紀零走了兩步,忽的回頭,說,你不用害怕我,昨晚我特意洗冷水澡凍了一夜,成功感冒了。所以現在,我完全聞不到你的味道,只要感受不到你的氣息,我就能忍住侵-占你的沖動。 正文 10.第十集 葉殊的心跳慢了一拍,她剛想說些什么反駁,卻被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葉老大,查出來了。是小寧氣喘吁吁的聲音。 葉殊問:另外兩名死者的信息? 對,死的三個人就讀在同一所高中,不過不是同班同學。 那么,她們生前可能是互相認識的,對嗎? 這個不太清楚,但是分別查了她們大學的所在位置,都是不同省的大學,應該自打高中以后,就沒什么交集了?,F在工作的單位也不是同一個城區,可能沒什么聯系。 葉殊蹙起眉,嘀咕一句:這就奇怪了。兇手選中她們,應該是預謀已久,不然不可能這么巧合,源頭都追溯到同一所高中里去。是高中發生過什么事情嗎?兇手的信息,你們已經掌握了嗎?他和三名死者是同一所高中或者大學嗎? 小寧遲疑一會兒,電話里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她說:我查了一下,發現兇手和三名死者沒什么聯系。兇手大學是在意大利博洛尼亞大學讀的,專業是生物技術,和紀先生是同校校友,真巧。 葉殊扭頭,詢問紀零:你有印象嗎? 沒有。 她嘆了一口氣,也知道這個男人對無關緊要的事情都沒什么耐性與記憶力。 葉殊開始自我懷疑,是她判斷錯誤了嗎?死者就讀于同一所高中或許只是巧合?因為她沒有任何可以說明三名死者互相認識的證據。 片刻,紀零思索著,說:或許你沒想錯。 什么意思? 三名死者只是分散的根須,它們汲取水分,傳遞到主根脈里。 葉殊恍然大悟,你是指,新娘就是這條主脈。死者互相沒有聯系,但是她們和新娘都有交集,對嗎?只要了解清楚這個交集的部分,就能確定新娘,先將她保護起來,對嗎? 沒錯,不過請別忽略至關重要的一點在兇手的死亡預告上,曾經說過他和新娘是舊相識,或許他和新娘也有某種聯系。也就是說,可以從那所高中的出國留學生,或者交換生下手,有去過意大利的女性,都是重點觀察對象。 葉殊理清楚了,心急火燎對電話那頭道:去查一下,和死者同屆生里,有哪些女孩去意大利的博洛尼亞大學留學了,統計個名單給我。對了,還要查查看她們近期的情況,有回國發展的,甚至是在黃山區附近的,都有可能是兇手下一個抓捕的對象,也就是他的新娘! 好,給我兩個小時。小寧掛斷電話去工作了,余下心事重重的葉殊。她愁眉不展,正推測著兇手的下一步計劃就算三名死者在高中時期和新娘認識,兇手又為什么要殺她們?三名死者都是未婚,單身,正好可以擔任伴娘。難道說兇手把她們當作是新娘的證婚人,也就是伴娘,所以邀請她們參加他的婚禮? 可那明明不是婚禮,是葬禮。 紀零輕描淡寫地說:你是在想兇手的事情? 我好像明白了一點東西,兇手殺死者的原因。他在舉行婚禮,但那場婚禮,是以死亡謝幕的。 所以,新娘很危險,因為她才是兇手真正要抓捕的獵物。 葉殊毛骨悚然,她下意識撫了撫手臂,將那些因寒意而突起的雞皮疙瘩擼下去。 距離小寧的報告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葉殊打算先帶紀零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她將菜單遞給紀零,說:這家面館我常來吃,推薦你點番茄大排的拉面。 紀零用纖長的指尖壓下菜單,問:你吃什么? 我吃酸菜大排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