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書迷正在閱讀:當偏執大佬愛上我以后、在異世界當頂級社畜(穿越)、漂亮炮灰每天都想離婚(穿越)、勾引有婦之夫后(出軌高H)、逝者之書(出書版)、重生之絕世梟寵、天行、遠古種田:狼性夫君輕點纏、母老虎升仙道、禍亂君心(惡女+ntr+np)
他不屑于讓潮汐始終被蒙在鼓里,被哄著騙著糊里糊涂就跟自己綁在一起了,但傅元帥向來霸道,想要的東西,也沒有輕易讓給別人的道理 一直到管家來通知晚飯做好,傅星瀾才發現已經天黑了。 他揉了揉太陽xue,抬手關了早已結束會議的全息屏:好,我去叫夫人起來。 不論潮汐最后是不是決定離婚,最起碼現在還是元帥夫人。 管家明顯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優雅點點頭:好的,我會通知女仆為夫人多準備幾種餐品以供挑選,希望他會喜歡。 傅星瀾點點頭:不要太辣的。 他很快上了樓,放輕動作打開臥室的門。 潮汐還沒醒,一小團窩在床上,似乎跟他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傅星瀾心頭驟然一軟。 他在床頭坐下,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幾乎有些舍不得叫醒他。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人魚對視線特別敏感,沒過一陣,潮汐突然動了動,自己慢慢睜開了眼。 唔?他表情有瞬間迷茫,繼而很快在看清對面的人后回過神來,啊,抱歉我睡著了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揉著眼睛慌忙要爬起來,隨即才發現天已經黑了,自己的雙腿也變了回來。 看來不僅是睡著了,還睡了不短時間。 暖黃床頭燈下,男人正安靜地看著自己,表情似乎有些嚴肅。 傅星瀾: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潮汐緊張地小小咽了口吐沫:啊,好、好的。 他其實在傅星瀾推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但因為睡著前的尷尬情況,一時沒好意思睜開眼。 結果就察覺男人在他床邊坐了下來,一副明顯有話要跟他說的架勢。 潮汐有些忐忑。 他不確定男人要跟自己說什么,按理說兩人之前不認識,也不可能有什么其他事好商量 想來想去只能猜是對方大概要趕自己走了。 也是,這人跟他又沒什么關系,能收留他這么長時間,還幫他緩解了發情熱,已經非常好心了。 但道理是這樣,想到要離開這個人,潮汐還是有些難過,不知道是因為臨時標記,還是因為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么溫柔地對待了。 潮汐沒敢裝太長時間,怕被識破后更尷尬,很快便假裝轉醒。 隨即就聽傅星瀾嚴肅開口,果然是要跟他說什么事。 潮汐心頭咯噔一聲,登時有些慌了。 他甚至有點沖動,想用點之前在研究所學到,以為永遠不會使用的那些下等套路,比如就說因為自己在發情熱的時候強迫了他,要為之前的行為負責,好能在他身邊多留幾天 他甚至還能更壞一點,就說要報答完他才走,然后就一直拖著 雖然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夠光明正大。 光是想想,潮汐都忍不住心頭有些抱歉。 好在不等他繼續多想,男人已經開了口,先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叫傅星瀾,現任聯邦第一軍團元帥,32歲,s級alpha,尚未進行過婚姻匹配。 潮汐睜大眼,顯然是沒想到眼前的男人來頭這么大。 就聽傅星瀾繼續,我的父親是第一軍團前上將,母親是帝國蘭斯家族長女,兩人都已經去世了。 潮汐點頭的動作一頓。 傅星瀾:我在首都星有兩處宅邸,另外分別在m6星域及ktx2星域有兩處莊園,資產大部分由聯邦資管所運營投資 潮汐的眼神逐漸疑惑:?? 傅星瀾已經說到自己面臨的各種復雜政/治情勢了,頓了頓又解釋,這些都是聯邦大多數人心照不宣的東西,你不用有太大壓力 潮汐這才回過神,小心翼翼打斷:那個,您不用跟我說那么多 傅星瀾話音微頓,認真看他一眼。 要的。 因為你需要清楚知道這些,才好選擇是否跟我一起面對。 潮汐明顯一怔。 他試探著問:一起面對是什么意思? 按照傅星瀾的計劃,此時他原本應該解釋一下聯邦婚姻法,再說明一下潮汐即便去omega協會申請保護、走完離婚程序,之后也會再次進入婚姻匹配系統,大概率還是會要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而兩人已經建立了臨時標記,潮汐身體情況不穩定,如果再有發情熱,與其打抑制劑不如繼續讓他幫著緩解,因而短期內與他住在一起才更為合適。 如果潮汐愿意,以他第一軍團長的身份,還可以幫著他追查身世、恢復記憶,找那個下單的買家討回公道 他會在保護好他的基礎上給他最大限度的自由,潮汐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歡的事,修建泳池玩水,學習各種感興趣的愛好,甚至回學校繼續正常的生活 然而。 看著潮汐的眼睛,嗅著空氣中淺淡的甜香,傅元帥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拉票演說。 他腦子里只剩了一句話:意思是 傅星瀾眼眸深沉,微微低頭貼近了omega。 我想問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第8章 第8章 潮汐似乎被嚇到了,睜大眼,半晌沒有說話。 傅星瀾頓了頓,自己也意識到問得太莽撞。 他往后退了半步,盡量不給潮汐太大壓力。 潮汐終于回過神來,張了張嘴: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傅星瀾一個沖動被自己打亂了節奏,有些匆忙地補救,我沒說清楚,你也還不了解現在的情況 潮汐眨了眨眼,剛剛狂跳的心臟一點點平息下來。 傅星瀾對他太好了,導致他居然也出現了不切實際的期待,剛才聽到他話的那一秒,竟然真的以為是對方在跟自己表明心意。 但他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不說他是只改造的人魚,肯定會給對方帶來許多麻煩,仔細想想,他們從認識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傅星瀾會說出這種話,只怕是因為覺得跟他發生過關系,就要對他負責了。 這個人也太好了吧。 潮汐整顆心都麻麻的,只覺得如果時間倒流,傅星瀾再問一遍,他一定不要再傻傻愣在那里,要飛快答應,讓他沒有反悔的機會。 傅星瀾閉了閉眼,感情上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將眼前這個人圈進自己的領地,理智上卻很明白利用臨時標記,或者一時的氣氛,哄來他一個并非真心的應允實在毫無意義。 他們要結婚,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要在一起,這份合約必須建立在雙方充分了解各種條件利弊,發自真心達成一致的基礎上。 否則只會給今后的生活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甚至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潮汐之后要是反悔,對兩個人來說都會造成不小困擾。 他真心想跟對方走得更遠,自然不希望事情最終鬧到雙方難看的地步。 傅星瀾到底已與躁郁癥糾纏多年,理智很快在對抗中取得上峰。 他深吸一口氣,忽而雙手捉住了潮汐的雙肩,將他往外推了推:是我問得太急了。 傅星瀾不動聲色地調整著自己的情緒,放慢了語速:潮汐,我其實之前就想過,我們需要先說清楚一些事。 潮汐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嚴肅起來了,下意識有點怵,點點頭道:好。 傅星瀾想了想:前天晚上跟我做的事身體還難受嗎? 潮汐一怔,臉上的紅暈又回來了,他匆忙搖搖頭:不難受的怕自己沒有說清楚,又紅著臉補充道,很舒服。 大概是因為強制發/情,哪怕是第一次,他也只在最初感覺到了不適,模模糊糊的印象里,只有被灼燒的熱意,以及傅星瀾兇狠卻完美契合他渴望的索取。 至于第二天起來自己身上的傷,潮汐在研究所見過比這過分了太多的,只當這些都是正常的事。 他靦腆而坦誠,直白道:除了一開始的時候有些辛苦,可能是因為您太大了,我沒準備好,之后都很舒服。 傅星瀾: 傅星瀾渾身血液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沖上頭,差點說不下去。 他匆忙打斷:好了,我知道了。 他不得不從床邊站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床邊原本給潮汐準備的水。 咳了一聲,又沒忍住回頭看了眼人。 潮汐耳根有些發紅,卻明顯沒意識到自己說了多撩撥正常alpha意志力的話。 傅星瀾突然想,潮汐會這么坦然說出來,不會是根本沒意識到這件事的意義吧? 想到潮汐可能覺得只要舒服就好,根本不在意跟誰度過結合期,傅星瀾的語氣又下意識嚴肅起來。 他道:我不知道研究所是怎么教你的,但這是很親密的事,不能隨便跟人做,你明白吧? 潮汐臉有點紅,點點頭道:我明白。 不管你明不明白,傅星瀾努力壓下脾氣,斟酌了一下用詞,既然我們信息素匹配,又雙方都很舒服,我覺得我們至少在生理上還算契合。 因為其他的一些條件也都合適,我有意向跟你發展更長久的可信任關系,而在這種關系里,我只能容忍你跟我一個人做這種事。 他想了想:我們要長期共同生活在一起,保證互相忠誠和尊重,但不干涉對方工作,不打探各自的隱私,有什么會影響到雙方的事提前溝通,考慮到信息素的問題,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互相幫助。 我的結婚,是這個意思。 潮汐瞠目結舌看著他。 片刻后好像有點懂了就是,不談感情的意思吧? 他喃喃:類似主人和寵物? 什么?傅星瀾一頓,很快搖頭解釋,不是,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平等的,你也可以擁有自由的生活。 潮汐心道,那就是好的主人和寵物。 傅星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理了理思緒,心情逐漸平復下來:我知道我問得有點太早了,有很多事你都還不清楚,比如聯邦婚姻法、你作為聯邦公民擁有的權利等等,你之后還會見到各種各樣的人,也許會有不一樣的選擇。 我不希望你幾年后對現在的決定后悔,但又出于各種原因,不得不在這個時候要求你給我答復 他皺眉想了想,這樣,我過幾天先找人跟你詳細說明一下現在的狀況,包括你做出不同選擇后有可能面臨的風險。 這些事由他來說,必定會更傾向于自己,傅星瀾決定還是找個更加中立的人選,比如婚姻匹配局的相關工作人員。 與其等之后潮汐知曉所有情況后過來跟他鬧,不如在一開始就把所有事攤開來說明白。 信息量太大,潮汐愣了愣才點點頭:好的。 傅星瀾努力忍著上手觸碰他的沖動,盡量平靜道:那么,這件事等我們都冷靜想清楚再談。我先給你找件衣服換上,我們下樓吃飯。 潮汐抿著唇,滿腦子少年心事根本理不清,只得先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他還走不穩路,是被傅星瀾一路抱到餐桌上的。 元帥府的女仆和管家眼觀鼻鼻觀心,都明白了夫人在元帥心中的地位。 晚餐非常豐富,潮汐也是真的餓了,元帥府的伙食顯然比他在研究所時要好得多,他很快暫時拋棄了那些心事,吃得滿臉滿足,自然沒注意到傅星瀾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看。 傅星瀾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盯著人家看了好半天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片刻后想起不知道潮汐吃不吃得習慣飯菜,又將目光移了回去。 出乎意料,這條從研究所救回來的小人魚不但舉止得體,用餐禮儀也極好,即便能看出明顯餓了,一舉一動依舊賞心悅目。 傅星瀾瞇了瞇眼,很快似乎是說服了自己,心安理得看著他下飯。 等潮汐察覺到什么轉過頭來,他才神色自然地收回目光。 潮汐:? 飯后,傅星瀾去接了個視頻電話。 潮汐終于能有時間想想清楚,記起來傅星瀾之前說要分頭冷靜,便回了昨天剛來時被分配的房間。 這間雖然是客房,其實卻并不算小,一應設施都整潔齊全,屋里也有配套的浴室,只是浴缸比主臥要小了不少。 跟之前他在研究所的宿舍比起來,已經好得堪比天堂了。 身上不舒服的刺痛逐漸消退,吃飽睡足,養好了精神,潮汐這才有了些他真正在此處暫時安頓下來的實感。 他身上還穿著傅星瀾的衣服,有些寬大,聞起來滿是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但大概因為是從傅星瀾衣柜里拿出來的,多少沾染了些alpha的味道。 潮汐不自覺地便將腦袋埋入了衣領口,深吸了一口屬于傅星瀾的氣味。 他不太能形容出這具體是什么味道,只覺得有些像某種名貴的煙草。 并不似普通煙草制品般那粗糙辛劣,有點像哈瓦那雪茄,經過發酵后只有非常少的煙味,芬芳淳烈,名貴珍稀,擁有讓人上癮的魔力,讓人聞了一口,便忍不住繼續嗅聞第二下第三下。 他原本就是要被寄給一個未知的主人,之前做了許久的心理斗爭,好不容易接受了那人可能會兇他、打他、把他當做玩具、對他態度惡劣 結果撞大運遇上傅星瀾,不僅救了他,幫他洗澡,給他上藥,讓他吃得好睡得好。 甚至因為被迫跟他那什么了,就決定要娶他! 潮汐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其他要求了。 但是傅星瀾呢他是聯邦元帥,明明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潮汐微微皺著眉,琢磨了一下從相遇到現在自己的言行一開篇就在發情熱下理智全無,跑去硬扒拉開人家褲子之后又在浴池里誤會別人的好意,還跟面對什么壞蛋般渾身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