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腰(重生)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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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掙扎,開始推拒,開始不住得在他身下扭動著身子。 可李云辭非但不曾松口,還抬手將她不斷推拒的雙手置于頭頂扼住再也動彈不得,繼而低頭覆在她的脖頸之處,細細摩挲吮吸著。 他下顎處的青短胡渣眼下正刺撓著她細白瑩潤的肌膚,刺得她不住地躲閃,刺得她不住地顫栗著,那心下的慌亂與懼意已然呼之欲出。 眼下二人周身皆是濕透,流水淙淙早就將二人的胴體勾勒得清清楚楚,可李云辭猶覺不夠,復抬起一手按向她的衣襟,只需稍稍彎曲了手指,便能輕易將衣襟解開,一探內里的美好。 賀瑤清眉眼驚恐,腦中是一片空白,想起先頭還妄自揣測他不能人道,光是被迫用小腹勾勒他的身形,便已足夠教她望而生畏驚恐萬狀。 他這般置她于不顧的模樣,不顧她的推拒,倒似先頭她因著他來救她而陡生的熱淚盈眶之感皆是笑話。 只得顫抖了雙唇,紅了眼眶,呢喃著。 “李云辭……你住手……” 可李云辭恍若被褫奪了魂魄一般,半點話都不曾聽見。 正這時,賀瑤清終于奮力掙脫了一只手,慌亂中手起手落,只聽得清脆異常的“啪”的一聲,竟罩著李云辭的面上扇了過去,亦將李云辭的面都扇得微微偏在了一邊。 幾乎是一瞬,李云辭停了手上的動作,滿眼的愕然。 半晌,才緩緩抬起身子,低下頭望著身下的人。 賀瑤清瑟縮著雙肩,唇瓣腫脹不堪,又是一個潮汐拂過,蓋住了她的臉,幾乎是下意識地屏息,透過晶瑩的河水,她看到了懸于她面上那人眉眼中掩不住的憤懣、怒意與不可置信。 隨即潮落,賀瑤清亦是檀口微張,大口地唿吸著,胸前因著唿吸而不住地起伏,除此之外卻再不敢有大的動作。 她的一只手隱隱發麻,懸在半空之中,另一只手眼下還被李云辭置于頭頂扼著,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藕臂高抬,那若隱若現的曼妙只稍李云辭一個低頭便能全然瞧見。 二人就這般不發一言的對視著,有人眸中是憤懣不平,有人眸中是驚懼異常。 瞬然,賀瑤清終是敗下陣來,別過眼眸,再不敢瞧。 李云辭亦隨即松了手上的力道,而后慢慢起身,兀自轉過身行至岸邊,背對著賀瑤清。 賀瑤清終于能從水中爬起身,雖說是春日里,可先頭一直泡在水中,教那寒涼的夜風一吹,遂不得控地戰栗著,連指節都在顫抖,面上濡濕一片,分不清是河水還是淚水。 少頃,才聽得李云辭沉而又沉的聲音,“那日,你可是想逃?!?/br> 說罷,不曾回頭來瞧她,只側轉過臉,好似在用余光看著她的神情。 一輪玉蟾當空高懸,月明星稀,銀白的月光倒入河面,映著湖水波光粼粼,更稱著李云辭的眉眼半明半暗。 不過一句話,便教她驀然失神,噤若寒蟬。 她的緘默不語落在李云辭眸中,便是止不住的失望,隨即冷笑出聲,話出口竟是對他自己的嘲弄一般。 “才剛是我昏了頭,你莫見怪?!毖杂?,默了默,復道。 “今日我救你,不過是為還你救東珠與阿大的情,你莫要往窄了去想?!?/br> 他有一句話是真,他如今確是被鬼摸了頭,詞不達意,胡言亂語,可這般皆不能撫平他繚繞在心頭的怒意。 她早生了要離開他的心思,只他一人活在渾噩中自欺欺人罷了,初初他以為她是因著受了藺璟的欺辱誆騙,故而心如死灰便是認命跟了他,要待他好。 然,她不過是妄想使些美人計,誘卦他,讓他匍匐,任她予取予求。 連使出的美人計都是不肯出力稍些本錢的那一掛。 在見與他說要離府望他成全之事不得應時,她便生了兀自離府的心思。 不,想來從她入府時她便生了這樣的心思,不過是在想著用虛偽至極的柔情蜜意來徐徐圖之,妄想麻痹他。 她成功了,他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讓他在她跟前似個跑碼頭的小丑一般被她捏在手心肆意玩弄。 他李云辭乃大歷朝唯一的異性王,鎮守邊關戰功赫赫。 莫不是還愁不能有貌美的女子真心待他么? 她是生得極美,可她的心硬如堅石,捂不熱,哄不好。 李云辭腦中思緒翻飛,半晌,跨步行至馬兒身旁,從馬鞍下頭拿出一個包袱,復走到眼下還歪坐在河畔的賀瑤清身旁。 抬手將包袱扔給了她,唇口輕啟。 “你我日后兩訖,再無干系?!?/br> 說罷,罔顧心下那點子若隱若現的悵然若失之感。 亦不管賀瑤清如今眸中神色為幾何,丟下她,翻身上馬,一手勒住馬韁,調轉馬頭,揚鞭策馬而去。 第64章 蟾月高掛,與只影成雙?!?/br> 賀瑤清望著李云辭甩下包袱, 翻身上馬,策馬朝前,連頭都不曾再回,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可她卻似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涼了個底朝天。 只腦后處的血氣不住得上涌,仿佛要在她腦中尋一道口子破口而出。 分明在幾個時辰前, 她才剛體會到心下思念之人至眼前的感覺。 便就在鄞陽城外,她方品嘗到在絕望中有人朝她伸了手救她出苦難的滋味。 也不過半刻前, 就在這河畔, 他還對她妄行教人心下羞恥之事。 不過半晌, 竟已然東海揚塵般天翻地覆。 夜已深, 身側的鳥叫蟲鳴聲此起彼伏, 月影朦朧緩緩沉下銀色的層層光亮,輕輕落在她潮濕不堪的發上、衣衫上。 遠遠望去, 好似周身在瑩瑩發著光亮。 只眉眼低垂,眼睫和眼瞼處含著一大滴水珠, 隨著河岸上的微風緩緩晃動著,卻遲遲不肯落下。 微風拂面, 她恍惚意識到, 李云辭才剛說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說, 他才剛所行親密之事是他昏了頭,讓她萬莫見怪。 他說, 他今日救她,不過是為了還她的人情,讓她莫要往窄了去想。 她要往哪處想窄了去,她不過是被這連日來的打擊、希冀、復被打擊、復心生期盼, 如此往復攪人心煩意亂罷了。 故而才心思漂浮,以為他那般大張旗鼓落城門救她,是知曉她身陷囹圄。 他確實一眼將她看穿了。 原就是她的錯,她先頭不曾受過旁人的恩惠,以為這般為她便是心悅于她,竟兀自惶生出可笑的余生可倚的錯覺來。 她原就是重活一世,上輩子便在情愛上頭吃過苦頭,怎得重來一回,還要在一樣的地方跌跤才能長記性呢。 腦中還反復著才剛他的三言兩語,他說要與她“兩訖”…… 霎時,賀瑤清驀得瑟縮了一下身子,眸中含著的淚珠終于應聲而落。 可眉眼間的淚珠好似生了根,初初不過是順著她的面頰似一撮銀線似的滾落,而后便是淚珠不斷梨花帶雨之態,至最后卻是椎心飲泣涕泗滂沱嚎啕抽噎。 直待哭彎了腰肢,覆在李云辭扔給她的那個包袱上,背脊顫動,泣不成聲。 所以,她已被李云辭拋下了。 那心下奢望已久的自由終于到來,可欣喜不曾如期而至。 她精疲力竭,卻又痛不欲生。 蟾月高掛,與只影成雙。 - 李云辭一路策馬狂奔,行至半道,突然勒住馬韁,“不要跟著我了,去跟著她,待瞧見她安全入了城便不用再跟,亦不用跟我復命?!?/br> 說罷,正要復朝梁王府策馬而去。 卻又一時猶疑,“還是再跟一段,待見著她安頓下了再回?!?/br> 眼下跟著他的這個暗衛,原先頭都是隱在老夫人身側,在他那回遇刺后,秦氏說什么都要將這個暗衛還給他。 更深露重,風過掠影,黑暗中好似有一個黑影朝先頭的方向去了。 李云辭至梁王府時天都擦了亮。 阿二一直在府外候著,見著人回,忙上前迎,“王爺可算回了,老夫人差人來問過幾回了?!?/br> 李云辭只將馬鞭跑給了他,話都不曾說,便大步跨入內往院內去了。 步伐橐橐隱帶怒意,阿二原也是個識趣了,隨即跟上,口中小心翼翼地問詢道,“王爺今日恐是累了,屬下差人去給老夫人回個話兒罷,只道王爺一切安好,正要睡下了?!?/br> 話音剛落,身前的李云辭卻驟然停了步伐,隨即回身,眉目沉沉,薄怒道,“滾開?!?/br> 阿二聞言,哪里還敢再顯眼,也莫管什么李云辭跟前需不需人伺候,隨即頓了步子,再不敢靠前。 李云辭徑直入了南院書房,朝院中大聲吩咐,“備水!” 隨即“砰”的一聲反手闔上門,行至桌旁坐著,氣息沉濁,胸膛間不住地起伏。 - 主子不曾回,院內的仆婦小廝自然也不敢皆睡去,幾個原是要留著守夜的人聽著吩咐了便去廚房預備,不多會兒,待備好了水便要去叩門。 可才剛王爺面色不善,誰人都瞧見了,哪個都不敢上前,你推我讓得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略年長的仆婦林嬤嘆了口氣兀自上前去了。 行至檐下,悄么兒貼上耳朵朝內一聽,見沒什么動靜,便抬手輕叩屋門,“咯咯”兩聲,“王爺,水已然備好了,現下可要沐???” 內里卻無聲來迎,林嬤嬤退也不是再叩門亦不敢,正心下兩難之際。 便聽得“吱呀”一聲,屋門從內里打開。 李云辭面色冷沉,跨步出了屋子徑直往浴間去了。 這幾日軍情緊急,好容易從雁門趕回來捉了沾既,又被另一樁事擾了心神,疑心藺璟使詐,便著急忙慌得趕去尋原就有歸順之心的山匪,而后便一直在鄞陽城門處守著,一步都不曾離開過。 這番幾個來回,莫說沐浴了,連衣衫不曾換過,先頭又泡了水,后頭又出了一身的汗。 如今味道,委實算不得好聞。 李云辭掀開幕簾入內,卻見一臉生的女使系了攀膊站在浴桶旁,露出一雙手臂兀自瀲著浴桶中的水試水溫。 待見李云辭入內,隨即見禮,“見過王爺,婢替王爺更衣?!?/br> 說罷,蓮步纖纖上前抬手便要替他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