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腰(重生)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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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心思頓木之際,李云辭倏地彎下腰來,將唇瓣覆在了她唇口之上。 街上燈火通明,唯這背人處,一月二影憧憧。 第46章 映著她檀口微張,唿吸漸…… 冬日里的風原是鋪天蓋地無處不在, 待被街上接踵的人群將朔風碎開,便只余風輕宛拂至賀瑤清的面頰,繼而撫過她的耳畔, 好似逗弄般地擾亂了她脖頸之上的細發,細發繁蕪得匍匐在細膩軟嫩的肌膚上頭。 她二人身旁來往的人群仿佛亦在這一瞬都隱去了,只余花燈幾盞, 將浮翠流丹的柔光皆映在她面龐之上。 映著她檀口微張,唿吸漸促。 映著她眉眼怔然, 背脊漸僵。 不過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卻教賀瑤清遽然只覺腦子被人悶了一錘, 一時噤若寒蟬, 已然半點思量不得。 周身的血液全然凝結在了心尖那一點上, 直至人仿佛喘不上氣了才轟得綻開,緩緩向四肢百骸淌去。 腦中是一片空白, 只胸臆間的那顆心,再不受控地狂跳著。 二人原是四目相對, 離得那樣近,近得好似能教他聽到她現下的心跳之聲是如何的騰挪跌宕。 李云辭背著光, 將她攏在他的影子里, 亦教她半點瞧不出他的神情。 賀瑤清忽得別過臉,隨即驚慌失措得拎起裙擺, 往先頭下馬車之處跑去。 …… 李云辭的手正垂在身側,微微垂首, 喉結滾動,旁人瞧著是再正常不過了。 只他自己心下知曉,眼下他有多無措。那指尖若隱若現的刺麻之感,皆在提醒他, 才剛行了何事! 他是瞧她面頰上頭沾了臟污,不過是想幫她擦拭一番。 舉手之勞罷了。 但,那肌膚細滑的觸感幾乎霎時便教他不經意間心生恍惚。 他想起那晚在輝月樓,她面上細膩柔潤的觸感…… 連帶著她的唇亦晶瑩豐潤如羊脂,教他仿佛被褫奪了魂魄一般,下意識便抬指摩挲著…… 她半點端倪都不曾發覺,只臉色窘態微顯,許是覺得臟污沾至了唇瓣。 他猶如一個肖小,仗著面前之人的怔然,正行著肆妄之事。 原他至此收回手,告訴她臟污已然皆拭去了,便能不著痕跡地掩蓋過去,不讓她知曉半分。 可,猶覺不夠。 他驀然口干舌燥,唇瓣之上恍若有無窮甘泉。 腦中思緒有千千結,皆與那指尖攝人心魄所在有關。 他如同被下了蠱,被肆意蠱惑著,都不曾細想,鬼使神差得,唇口已然覆了上去。 是冰涼細膩瑩潤的觸感,檀口中好似有誘人的馨香沁出,輕易便將他胸膛內的熱意撫平,隨即漸生起一絲嘆慰。 心下只余一片安寧,好似因著這一吻,這幾日他的坐臥難安便皆有了去處…… 饒是不過一刻,待回過神來之時,便強迫著自己離了這世間最美好的所在。 可在見到她滿眼的慌亂之時,胸臆間隨即便被無措充斥著。 分明是朔風凜冽的冬日,額上竟沁了一層薄汗。 心下悔懣陡生。 原是他唐突了。 …… 那頭賀瑤清尋著記憶往回跑著,胸膛內的一顆心全然不聽使喚地亂撞,儼然下一刻便要破腔而出一般。 她腦中一片混沌,耳邊只余嗚嗚的風聲與嗡嗡作響的人群說話之聲。 正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將她從渾噩中拽出。 “嫂嫂!在這里!” 是東珠。 賀瑤清回過神,便見東珠已然在不遠處,與阿大阿二站在馬車旁。 高舉著手朝她揮著,見她看向她,便是粲然一笑。 只見到東珠的一刻,她忽然發現,東珠面上仍舊戴著先頭在小攤販跟前買的面具。 隨即下意識地抬手朝面上一摸…… 她面上的面具亦在。 那頭東珠已然蹦跳至跟前,“嫂嫂!才剛一下子便不見了你!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 “我戴著面具你竟都能瞧得出我?” “嫂嫂穿著我的大氅!我如何不認?” 聞言,賀瑤清的心陡然一沉。 原皆是她庸人自擾之,惶惶然不知所謂。 “嫂嫂,阿兄呢?罷了,橫豎阿兄是丟不了的人!” 驟然聞東珠提到李云辭,賀瑤清心下又是一提,做賊心虛一般,拿下了面具,繼而抬手解下了身上的大氅復替東珠披上,只道莫要著涼了。 至此,二人便先回了馬車之上等。 上了馬車,東珠一如既往地熱鬧,只絮絮不休地說著今日如何熱鬧如何有趣,日后年年都要來雍州逛燈會! 賀瑤清現下思緒煩亂,只覺無顏面對東珠,在東珠與她說話之時,便也輕聲嗯了兩聲,如此應對。 正這時,外頭阿二提了聲音,“王爺回了!” 而后便是東珠起身掀了車簾,揚聲喚道。 “阿兄!且快些!就等你了!” 幾乎是下意識得,賀瑤清往馬車內的一角微微瑟縮了一點,一眼都不敢亂瞧。 心下只滿口的阿彌陀佛,窘態四溢。 只盼著李云辭萬不要發現才剛之人是她才好。 - 驟然被東珠一喚,李云辭下意識得抬頭朝馬車望去。 幾乎是一瞬,便教他瞧見馬車內里的她,雖只瞧的見一角,她亦不曾瞧他,卻見她雙手抱胸,防備之心驟起。 李云辭心下一頓,抿了唇,正是心下煩亂心不在焉之際。 便聽到阿二喚他,“王爺?” 恍惚間倏地回了神,側目,“何事?” 那頭阿二隨即陪上笑臉,“王爺,屬下才剛問,可是要回府去了?!?/br> 李云辭聽罷,睥了眼阿二,隨即翻身上了馬,提起馬韁,向前去了。 - 不多時,馬車嗒嗒地跑了起來。 待至王府,俞嬤嬤與趙嬤嬤皆在王府外頭候著了,見著馬車來,隨即上前扶人。 賀瑤清步履匆忙,下馬車行至李云辭身畔之時,連頭都不敢抬,只與俞嬤嬤一道回了南院。 李云辭跟她原是一道的,只今日卻走得極慢,故而賀瑤清待入了回廊便已然將他遠遠地拋在后頭了。 至南院偏屋,浴間的水早就備下。 賀瑤清坐于妝屜前,俞嬤嬤替她卸妝發。 不過一瞬,只一抬眸,便瞧見了銅鏡中的她自己。 今日是除夕,待過了今夜,她便十六了。 原不過比東珠大了一歲,可如今眼里全然沒有東珠的嬌俏跳脫。 想罷,賀瑤清心下一嘆,隨即將手中的篦子往妝匣上頭一放,散了頭發便往浴間去了。 浴間薄霧瀲瀲,待賀瑤清整個身子皆置于熱水中,才覺將今日從早起至現下的乏累皆驅散了去。 只腦中卻不自覺得想起晚間那烏龍似的一吻。 抬手輕置于唇瓣之上,那上頭仿佛還有李云辭那驟然低頭時的熾熱鼻息。 瞬然,手指好似被燙了一般縮回了水中。 賀瑤清心下懊惱窘迫非常,抬起玉足便在水中撲騰起來。 水花四濺,水珠順著浴桶向下滾來,漸漸在浴桶四周漾出水漬。 他認錯了人表錯了情,她心神被擾得紛亂,憑白遭了殃。 外頭候著的俞嬤嬤聽著聲音,遂關切道,“王妃?可有事?” 賀瑤清隨即斂了動靜,只道無礙。 良久,賀瑤清才想通了。 左右做錯事之人是他,與她何干? 但凡日后問起,只矢口否認便是。 待心緒漸平靜,遂起了身。 外頭的俞嬤嬤隨即入內替她擦拭了身子的水珠,手置膨隆處時更是放輕了動作,只口中不住贊嘆。 “王妃之美貌,儼然是扶搖直上之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