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公寓穿五零 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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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后,村里通知村民召開農事大會。 這會兒,曬谷場黑壓壓一片,周圍的屋頂上、樹上、草垛上、院墻上都坐滿了人。 顧夭夭也跟著父母來了,她挺好奇開會內容,被白蓮jiejie拉著盤腿坐在尚有余熱的地面,臺上大會已經開始了。 作為村長,劉金堂先是向社員們總結了上半年的工作成果:“上半年,我們白霧生產大隊不僅完成了春耕,還順利完成了早稻收割和晚稻播種插秧!另外,大家新開墾出的荒地,已經種上耐旱紅薯,年底就能驗收成果!也因為你們辛苦挖渠,我們生產隊的水稻及時灌溉河水,才保證了早稻的收成!” 這番話,引得臺下的村民議論紛紛—— “要不是村長有遠見,讓咱們挖渠引水,今年的收成恐怕要減少?!?/br> “對,老村長英明!” “我聽說,隔壁村因為旱災,早稻收成比往年少三成!還好村長讓我們挖渠!” 陳月英撇撇嘴,剛想說什么,臺上的老村長舉手示意村民安靜后,說:“開墾荒地,挖渠引水,這兩件事都不是我這個老頭子想出來的?!?/br> 話音落,場面頓時鬧哄哄的像集市一樣,眾人交頭接耳,有人好奇猜測,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了然于心…… 晉阿虎卻突然出現,笑瞇瞇地帶走了有些窘迫難為情的顧永順,“走走走,好事!” “有先見之明,給大伙出了這兩個好主意就是他!” 眾人的視線順著老村長的手看去,只見顧永順同手同腳走上去,紅著臉擠出一句話:“都是我閨女的功勞!” 這話引得村民們善意地笑了,劉金堂見他不擅說話,便接過話頭說:“所以,為了感謝永順,我們村干部開了內部會議后,一致決定:年底結算時,獎勵他一千工分?!?/br> 此決定一宣布,臺下的村民一片嘩然,將近一個成年壯勞動力半年的工分,隊里也太慷慨了吧! 顧永順越發窘迫了,想上前說不用,被晉阿虎拉住,小聲叮囑他:“金堂叔讓我看著你,別去插嘴搗亂,你小子老實待在這兒?!?/br> 面對村民的質疑,劉金堂很淡定,等他們議論了半晌才說:“以后,誰能提出對大隊有益處的建議,村里都會視貢獻度給予獎勵?!?/br> 場面靜了片刻,又像熱油一樣開了,這個獎勵太誘惑人了,都憋足了勁兒想點子。 接下來,村長又向社員們通知下半年的農事安排,以及上級的一些政令指示之類,最后才說:“上半年的夏季征兵兩個月后開始,也就是八月中旬,具體時間到時候會通知,名額也暫不清楚,不過想入伍報國的,提前準備政審資料,以及養好身體?!?/br> 聽到這個消息,人群像落了水滴的guntang油鍋,噼里啪啦炸開了。 顧夭夭下意識看向沈西林,她記得原書里,他高中畢業后,在家務農了兩年才入伍。 因為那個時候,淼淼失蹤、母親自殺,他從此徹底黑化了。 像是感受到她的視線,少年好看的側臉突然轉過來,眼里掛著暖暖的笑意,朝她招手。 橘色的夕陽下,顧夭夭彎了彎眉眼,淼淼和夏姨都在,他不會黑化,真好。 第41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這天對顧家來說是個好日子。 “成, 既然得了工分獎勵,我去問問桂瓊工位的事!”陳月英興奮得雙手一拍,風風火火就往晉家趕。 “這說風就是雨的性子!”顧永順笑著搖搖頭, 轉頭對三個兒女說:“你們先回家, 我過去看看啥情況?!?/br> 夫妻倆逆著人流,一前一后消失在暮色里。 昏暗中看不清顧紅秀的神色, 只聽她聲音有些緊張地問:“幺妹,你覺得能成嗎?” “能, 你有工位,不能的話,你有學上,怎么都不虧,不用擔心?!鳖欂藏舱Z氣有些漫不經心, 卻讓人分外感到安心。 “也是喔……”顧紅秀傻笑起來,內心松了口氣。 次日一大早, 陳月英哼著曲兒, 整個人都沉浸在愉悅里, 哪怕對門的妯娌酸言酸語,也沒影響她的好心情,甚至懶得一個眼神。 田二秀挺著碩大的肚子回了屋,心里越想越氣,便上堂屋與婆婆講:“媽, 小叔子家得了獎勵, 年底給您老的孝敬,到時候是不是改多給點?總不能只顧他們自己,忘了爸媽吧?” 老太太略沉思,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昨天她光想著得意,想著今天出去,怎么和村里那些老姐妹兒炫耀,倒把這茬給忘了。 幸虧大兒媳提醒了自己啊,王喜娥立刻起身,噔噔蹬往小兒子家去了。 田二秀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快意的笑,扶著腰不緊不慢跟了過去,哪能錯過看好戲呢? 踏進院子后,她又撇下嘴角——只見腳下鋪了碎石小道,墻角挖了一口井,灶房外整整齊齊碼著柴火,豬圈沖洗得干干凈凈,豬崽子也喂養得白白胖胖,一圈簡陋的籬笆將幾只雞鴨圈在墻角。 還有墻角綠意盎然的各類蔬菜,堂屋門外幾個藍瓦盆裝了紅的黃的小花,屋里更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當真與半年前臟亂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還有什么比看見死對頭過得越來越好讓人心梗?田二秀的臉色,rou眼可見地沉下去,一進屋她又擺出笑盈盈的臉。 “哎呀,永順當了拖拉機手后,日子果然越來越好過了呢,那井、那石子道、那小花,真不錯!”田二秀語氣真誠,還說:“以后我們上你家打水沒問題吧?我看那夏彩云家的崽子經常過來提水呢!” 老太太一聽,那可不是么?心里盤算起,要多少合適呢? “啥崽子?那是我干兒子,田二秀!別以為你懷了崽子,我就不會罵你,惹急了老娘,過兩個月生娃兒,可別找我!”陳月英吉言令色地叉腰呵斥。 “媽,你看月英,都是一家人,不知道為啥說話要這么絕?胳膊肘還總向著外人!”田二秀挑完事,把燙手山芋丟給婆婆。 顧夭夭無語地翻白眼,替悍婦娘接過這話茬,諷刺:“挖井的時候,不見大媽說咱們是一家人,當做看不到,也不來幫忙!吃水的時候,您倒是記得我們是一家人?” “你怎么跟自己長輩說話呢?”老太太皺眉,十分不待見這種不尊長輩的行徑。 “實話實說也不行,看來您喜歡我說些虛偽的假話,哎,這好難哦!”顧夭夭無奈地兩手一攤。 老太太正要發火,外頭響起一道聲音,邊走進邊說:“月英姐,買工位那事,我親戚同意了!走走走,現在就去定下來!” “啥工位?”田二秀耳尖,抓到關鍵字便問。 張桂瓊沒留意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不是說,要買我親戚那食堂幫廚的工位嘛!” 這下,老太太坐不住了,把來這兒的打算忘了個一干二凈,忙將一臉懵逼的張桂瓊拉過來,詳細詢問。 張桂瓊總算發現情況有些不妙了,暗怪自己嘴快,歉意地看向臉色難看的陳月英,敷衍地說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來訪的婆媳二人皆目露思索,然后很快離開。 見狀,顧夭夭感覺十分不妙,她們恐怕是有什么想法,事情要生變了。 “我出一趟門,你們自己去食堂吃飯?!标愒掠臇|廂房出來,臉色凝重地交待完,便行色匆匆往外走。 …… 下午放學回來,顧夭夭一進院子,便發現家里氣氛凝重,愚孝爹悶頭抽水煙,悍婦娘鐵青著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她悄悄拉過大氣不敢出的白蓮姐,低聲問:“事情黃啦?” 顧紅秀點點頭,神情有些郁悶,說:“我剛剛聽媽說,那工位被小姑和大媽她哥把價錢哄抬上去后,居然落到大嫂手里了,本來咱媽都把定金交了,一百五十塊的工位,最后被大嫂以三百塊買下,你說氣不氣人?” 哦?吳素芹又出手了,明年饑荒會更嚴重,找個食堂工作,好呆也是國營單位的編外人員,她倒是好算盤。 只是,吃得下么?去年張福元的事,公安可是也調查了她,雖說最終沒證據放了人,但可疑之處那么多,不老實茍起來,居然還敢出手? 顧夭夭都不知道是贊她一聲勇士,還是稱她一句蠢貨了,小看這個年代的公安,是要吃大虧的! “不管她,九月份咱們報名上學去?!彼χ参堪咨廽iejie,又掏出一個紅色綢緞哄顧紅秀開心。 姐妹倆站在屋里小聲說話時,顧永順放下煙筒,拍拍衣服踏出堂屋,沉聲說:“阿英,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br> 等人走了,陳月英嘀嘀咕咕抱怨:“飯也不吃就走,去哪兒也不說,真是膽肥了!” “媽,媽你來?!鳖欂藏舶讶撕俺鎏梦?,塞給她四張大團結,小聲說:“這是我和西林哥賣東西攢的,給你噢~別不開心了?!?/br> 陳月英瞪大眼睛,嘴巴長得大大的,心里感動得要死,好半天才蹦出幾個字:“我閨女也太孝順了吧!” 將母女倆兒分別哄好,顧夭夭露出笑容,領著jiejie弟弟認真看起書來,這次期末考,她要參加的不是初一的考試,而是初二升初三的考試。 關于跳級考這件事,她早就向班主任報備了,并通過各科老師的考核,得到他們一致同意后,才取得參加初二升初三的考試資格。 開學以來,顧夭夭忙得像個陀螺,不僅要自學初二的課程,還要監督熊弟弟和白蓮姐的學習進度,兼之賺錢大計也不能落下,巴掌大的小臉越發瘦了。 不過,精神卻十分好,似乎還長高了不少,纖纖瘦瘦的。 這大半年來,她頭發也及腰了,又黑又亮又濃密,顧夭夭懷疑自己吃的好東西,都被這頭靚麗的長發吸收了。 “干媽,我來挑水?!?/br> 外面想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顧夭夭探頭朝外看,身形又抽條了許多的沈西林正在彎腰打水,她放下書跑出去。 走到少年身邊后,她悄聲問:“西林哥,昨天開會,村長爺爺說報名參軍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沒?” 沈西林輕輕笑了下,低頭看才到自己肩膀的小姑娘,眼底盡是柔和,“我能有什么想法,畢業了回鄉幫忙,也能方便照顧我媽和淼淼?!?/br> 顧夭夭嗯了一聲,又說:“上次你讓我帶給少平叔的臘rou,他收到了,又讓我爸帶了一罐麥乳精給淼淼,你等等,我去拿給你?!?/br> 這種事,最近幾個月已經上演了四五次,顧夭夭聽父母說,想撮合少平叔和夏姨,她也覺得不錯。所以去縣城的時候,辦這件跑腿的事時格外賣力,還同愚孝爹一起說服了這個沉默善良的男人來家中做客。 等顧夭夭再回來時,沈西林定定看了她半晌,清越撩耳的聲音響起:“夭夭,你是不是希望我去參軍?” “那當然啊,報效祖國,還有津貼拿,多好!”顧夭夭笑著肯定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鄙倌曷曇糨p輕的,語氣卻又分明鄭重。 他深深看了少女一眼,似乎欲言又止,最后拿著麥乳精,把扁擔搭在肩上,穩穩離去。 顧夭夭的耳朵后知后覺地有點燙,心臟也忍不住跳快幾分,過了會兒她暗罵:呸,勾魂兒的男妖精! …… 天擦黑的時候,顧永順回來了,臉上沒喜色,也沒怒意,至于他去干嘛了,連陳月英都沒問出來。 兩天后,村里出了件大事——吳素芹被公安上門逮捕了! 顧夭夭咂咂嘴,臉上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大快人心,反倒是一片了然的平靜,她就知道要出點問題。 這一次,那個手鐲,吳素芹還能保得住嗎?她怎么解釋隊里還沒分紅,買工位的錢哪來的?渾身疑點重重,不低調做人,吸引了上面注意,怪誰? 自己給自己挖坑,也是厲害。 吳素芹前腳出事,后腳工位又被顧永蓮頂了,老太太是個藏不住事的,陳月英一問,她就嘚瑟地抖了出來—— “永蓮跟桂瓊那親戚說,素芹也是我們顧家人,這會兒她出事了,錢也付了,工位自然還得是咱家的,所以由她頂上唄!哎呀,我家永蓮就是聰明,白撿一個工位!” “哎喲,你們家紅秀是個沒福分的,沒輪上!”田二秀捂著嘴笑,其實心里也慪得很,不過見陳月英更不爽,她就高興。 “誰說的?”顧永順冷不丁地插嘴,淡聲道:“永蓮去衛生所食堂上班,紅秀去公社機關大院食堂當學徒,我看都挺有福分?!?/br> 顧夭夭吃了一驚,愚孝爹這是不聲不響,辦成了件大事??! 第42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