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公寓穿五零 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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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啊,我都沒吃夠?!鳖櫦t秀遺憾地舔舔嘴唇,望向桌上的無花果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不舍地收回視線,她對meimei講:“明天趕集,媽應該是想拿去集市賣了,給你湊學費?!?/br> 顧夭夭內心頓時復雜起來,悍婦娘是不愛吃嗎?是舍不得吃…… 為什么舍不得?因為要給她攢學費。 “姐,你來?!鳖欂藏矎目诖锾统鰞蓚€無花果,小聲說:“我悄悄藏的,給你一個?!?/br> 其實,這原本是她留在公寓,打算自己吃的。 顧紅秀的眼睛蹭一下亮了,小心地接過去,又從床下翻出一個竹編的收納盒,珍重地把無花果子放進去,語氣雀躍:“明天再吃~” 見白蓮jiejie這樣,顧夭夭好笑之余又有些心酸,這個時代的人真不容易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小芳故意過來晃了一圈,見顧夭夭不理她,便說:“后天開學,我就是一名中學生了,這衣服是我在公社當保育員的小姨送的哦,好看嗎?” “好看,你就是花叢中最花的那只蝴蝶,鮮花因你黯然失色,世界因你五彩斑斕?!?/br> “夭夭你真好,說話又好聽,一會兒跟我們去公社玩吧?” 王小芳聽得心花怒放,絲毫不覺得那是在敷衍她,于是熱情地發出邀約,原本顧夭夭想拒絕的,想到學費的事,她點點頭同意了。 第6章 第一桶金 吃完午飯,顧夭夭先回了一趟家。 背上悍婦娘縫制的土布斜挎包,她對陳月英說:“媽,我先去小芳表妹家啦?!?/br> “早點回來,不要亂跑,要是被拍花子的騙走,他們吃小孩的?!?/br> 聽到這哄孩子的話,顧夭夭好笑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剛跨出院門,陳月英在背后叫住她,“幺兒,你等等?!?/br> 這個點是太陽最毒的時候,顧夭夭后背緊貼木門,站在陰影里。 陳月英很快從屋里走出來,遞過來一個竹筒,交待:“天氣熱,帶著路上喝?!?/br> 接著又往她手里塞了什么東西,不放心地叮囑幾句才轉身回屋。 走到沒人的地方,顧夭夭攤開手掌,兩張舊舊黃黃,面額一分的紙幣映入視線,她愣了愣,嘴角不由輕輕勾起。 還輕哼: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它交給警察叔叔手里邊…… 帶著愉悅的心情,顧夭夭進公寓,把白糖紅糖分裝在保鮮袋里,每個小袋重一斤,大米和面粉分裝在透明白色的塑料袋里,每一袋五斤。 弄完這些,離和王小芳約定的時間不到十分鐘了,她連忙往村口趕。 “快點快點,就等你了!” 王小芳和一群少年男女已經坐在拖拉機上了,她伸手把顧夭夭拉上去,有些不滿地抱怨:“人家紅雪可你快多了!” “不好意思,有事耽誤了下?!彼f著,環視了一圈,視線便與顧紅雪撞上,對方哼了一聲,撅著嘴扭過頭。 嘖,什么小朋友行為。 顧夭夭收回目光,看向阡陌縱橫的田野,一片片金黃的稻田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稻香。這豐收的景象很難讓人相信,明年全國各地會迎來旱災,莊稼人日子難了…… “有些人臉皮真厚,既然不喜歡紅雪挨著她,干嘛要坐人家爸爸開的拖拉機?” “就是,學習不如紅雪,模樣也不如紅雪,連父母都如紅雪的父母,不知道某些人驕傲哪樣勁兒?!?/br> 同車的男孩子偷偷看顧夭夭,臉紅紅地想:哪有,比顧紅雪好看的…… 原本,顧夭夭不想理會這些小朋友的含沙射影,但cue人父母就過分了。 她看著顧紅雪身邊一左一右兩大護法,笑道:“有些人長得像把木倉,主人還沒說話,她先出頭了。而某些人的學習要能有這嘴皮子功夫十分之一,也不至于排名倒數第一?!?/br> “你!” “我?” “太過分了!” “禮尚往來?!?/br> 顧紅雪終于轉過頭來了,她氣嘟嘟地嬌聲說:“堂姐,你不要欺負阿花阿鳳了,她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護友心切?!?/br> 和田二秀不愧是母女,說話的調調一樣一樣的,老這個腔調,她們不膩,自己膩了啊。 “哦,我是故意的,護己心切?!鳖欂藏猜冻鲆粋€靦腆單純的微笑。 顧紅雪:扭曲面具,好氣! 其余人:為什么可以用最乖巧甜美的模樣說出最氣人的話??? 這時候,前面開車的顧永旺說話了,“再吵,下次都不準坐我車?!?/br> 眾人安靜下來,女孩們時不時看向她,又交頭接耳一番。 到了公社,男孩女孩各分成一派,各走各的。王小芳被其他人拉走,她也沒看一眼自己喊來的顧夭夭,好像忘記了似的。 很快,兩撥人就消失在街角,顧夭夭樂得清靜,成年人不會因為被幾個小屁孩孤立就難受,這都不叫事。 “自己一個人別亂跑,聽說最近公社里有拍花子的?!鳖櫽劳谒?。 “好的,我知道了,大爹?!?/br> 她自得其樂地穿梭在居民小巷中,等到了沒人的地方,迅速進入公寓,一番裝扮之后,再出來便是另一個人了。 齊耳短發,老氣花襯衫,黑色長褲,腳蹬綠色解放鞋,黑黢黢的臉和手,胸前還有一對碩大,后面背著裝滿東西的竹簍。 任誰也不會認出這是顧夭夭。 她挺了挺胸,做出一臉市儈的笑,走進其中一家,對帶孩子的年輕女人說:“大妹子,白糖紅糖大米要不咯?” 女人抱著孩子,用看騙子的眼神看著顧夭夭,“你想干嗎?” “咳,賣糖,要嗎?”她從背簍里掏出兩袋紅糖白糖,還示意對方可以品嘗。 女人顯然心動了,白糖供給可是定量的,一個月才二兩,這東西有錢也難賣到,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到底沒忍住誘惑,她先是分別聞了聞,然后伸手捻了一撮放嘴里,甜的! “怎么賣?”女人連忙把人拉進屋里,小聲問。 顧夭夭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主意,便說:“供銷社的白砂糖七毛八一斤,紅砂糖八毛八一斤,我這糖不要憑票,白砂糖賣九毛一斤,紅砂糖賣一塊錢一斤?!?/br> 女人頓時露出猶豫的神色,顧夭夭又道:“我可能就賣今天,你知道風聲緊,東西不多。要不這樣,你給我拉些相熟的人來買的話,我就原價賣你兩斤,如何?” “成!你坐院子等會兒,我去去就來!”說著,將孩子抱起來,出去了。 顧夭夭心里其實也緊張,她把手揣在兜里,緊緊攥著電擊棒,時刻準備情況不對就走人。 好在,沒讓她久等,年輕女人喜滋滋地回來了,身后跟著七八個婦女,挎著籃子,提著布袋,拿碗的都有。 她們一進來,便將顧夭夭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問起來,“聽說你還有大米和面粉?怎么賣?” 顧夭夭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定了定心神,說:“供銷社大米和建設粉是一毛六和一毛八一斤,我的大米賣兩毛一斤,建設粉二毛二一斤?!?/br> 眾人一聽,表情跟超市做促銷時,瘋搶的人群一樣。 “我要兩斤建設粉!” “我要五斤大米!” “我要一斤紅糖!” 顧夭夭手忙腳亂地收著五顏六色的毛票子,心花那叫一個怒放,七八個人的戰斗力,那是杠杠的,居然把她的存貨買走了一半! “大妹子能不能等等,我回去借點錢,再來買?!庇腥艘娝?,便懇求道。 在她們的極力挽留下,顧夭夭點頭同意了,這樣也好,省力。 年輕女人便坐下來,和她聊天:“你這哪兒搞來的?供銷社的貨都那么緊俏?!?/br> 顧夭夭笑而不答,對方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拉起家常:“能搞到麥乳精嗎?孩子太瘦了,哎,不過總比那些丟了孩子的人家好,這些該死的拐子!” 這是今天第三次聽到拍花子了,顧夭夭正要問問怎么回事,外頭走進來三四個婦女,一番交易后,皆滿足離去。 或許是太驚喜,沒人懷疑過那不大的竹簍是如何裝下那么多東西的。 “大妹子啊,我需要的有點多,你看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家?就在這附近,拐過兩條街就行?!庇袀€瘦小的女人去而折返,她看起來十分面善。 顧夭夭想了想,說:“東西不多了,就……” “我家還有孩子在等著,家里沒大人,最近又不太平,能不能……”瘦小女人可憐地說道。 “張大姐家確實孩子多,確實不容易啊?!?/br> 思量片刻,顧夭夭決定前往,果然轉了兩個路口就到了。 “忙了一下午,渴了吧?喝口涼茶?!迸藷崆榈亟o她倒了一碗茶,不提買東西的事,倒拐彎抹角地打聽她的貨物來源,三番五次勸她喝茶。 “還要嗎?我得趕回去,不能多待?!鳖欂藏膊缓炔?,也不接話,只這么說。 “噢噢噢,瞧我,差點忘了,你等等,我去拿錢?!迸艘膊粚擂?,說完往里屋走。 從進了這屋,顧夭夭就感覺不自在,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看自己。女人一走,她便四處打量,尤其是院子呆呆坐著不動的三個孩子,好像靈魂被抽走似的,眼睛沒有一點靈動的光。 還有一個,剛才她一進屋,滿臉恐懼地躲進豬圈,腳下似乎還栓了根細細的鐵鏈。 女人過來結賬時,顧夭夭閑聊般問她:“剛剛那孩子怎么一見人就跑,我長得很可怕嗎?” “怎么會?那孩子小時候發燒,燒傻了,喜歡傷人,我和他爸沒辦法,只好把人栓起來?!闭f著,還紅了眼圈。 見顧夭夭露出同情,女人很快又擠出兩滴淚,請求道:“實不相瞞,我還想買一百斤大米和面粉,明天還要麻煩大妹子過來一趟?!?/br> “沒問題,明早我一準來你家?!鳖欂藏策@次倒是痛快答應了。 女人千恩萬謝地把她送出門,顧夭夭很快就感覺自己身后吊了人,她不動聲色地往前走,大約一刻鐘后,那人發現自己跟丟了,咒罵了幾句才離開。 顧夭夭一進公寓,就把胸前倆兒兩坨沉重的水球扔一邊,又卸下一身老氣裝扮。 然后對著鏡子仔細地戴上一頂更短的假發,換上深色亞麻背帶褲和藍白條紋的?;晟?,脖子上系根紅領巾。 活脫脫一少年仔。 把從家里抓的鍋爐灰往臉上均勻地抹好,出去就直奔公社派出所。 “你好,警察叔叔,我要報案!”顧夭夭用少年音大聲說道。 “小朋友,別開玩笑,這不是你玩耍的地方?!本齑笫屣@然不相信。 “沒開玩笑,我觀察了好幾天,我發現我的鄰居張大嬸就是拍花子的壞蛋,她經常在大人們上班后,帶著不同的小朋友進家門,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