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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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太單純了。崔哥一臉過來人的表情,指著易柏洵說:崔哥告訴你啊,就這東西身邊那群人那都是在圈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條了,你一小新人跟著誰不好,跟著他出去混遲早得學壞。 寧越現在聽明白了。 易柏洵要出去會舊友,雖然說要帶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一時興起。 總之,他問自己了。 寧越默默回答崔哥:其實我以前混街的,知道得不少。 King好奇:比如?是那種劉海遮過眼睛的殺馬特時期嗎? 寧越無言,想了想盡量說得簡單易懂一些:就比如哪些門店一看就設有地下賭場,什么地方會兜售大/麻,半夜在路邊問你借火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是街邊女郎,又比如 停停停。崔哥一開始聽混街也是覺得好笑,誰沒有過中二時期啊,結果這越聽越吃驚,急忙打斷他,轉頭看著易柏洵說:我現在覺得我三觀正在接受考驗,急需冷靜冷靜。 其他人倒沒崔哥這么大反應,但多少也有點驚訝。 寧越雖然給人的感覺不至于單純,但他身上很容易給人一種純良感,只要不搞事不說話,那絕對是廣大中年大媽眼中的乖小孩兒。 結果一開口就把黃/賭毒涉及了個遍,多少還是讓人掉下巴。 易柏洵反而不驚訝,他甚至笑了笑,對著寧越說:懂得挺多啊小哥哥。 寧越立馬解釋:這都只是常識。 神他媽常識。崔哥真心擔心,看著寧越說:devil你老實交代,你沒沾過吧? 崔哥問出口才驚覺自己當初查到過寧越在國外蹲過看守所。 雖然是因為打人,但現在一想腳底都發涼。 寧越一腦袋黑線,覺得自己就不該說話。 沒有。他簡潔否認。 后面一句話是對著易柏洵解釋的,抿了抿唇開口說:我在國外上的那個高中外面就有一條街,我當時經常在那邊的網吧上網,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易柏洵當然知道不可能這么簡單。 以他了解的寧越來說。 一個十四五的華人小孩兒,挺有錢,性格又刺兒。 他那個時候估計已經準備簽戰隊了,所以上不上學的又有什么關系?在國內是什么樣子,到了外面大概只是變本加厲。會逃課,混在一群打了各種唇釘鼻環的街頭小子中間也不違和,他是老師眼中難以管教的學生,是說退學就要退學的小混蛋。 就是這樣一個寧越,今天干干凈凈站在這兒。 他那一排至今留下的耳洞是過往印記的證明,但是如今上面只是簡簡單單戴著一枚藍黑色耳鉆。 他從沒讓自己沉溺在黑洞里。 和今天的devil始終如一。 易柏洵看他,見他認真跟自己解釋的樣子,不知怎么心就有點發軟。 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低聲說:去嗎?也就三五個人,你不用管其他的,就當比完賽出去放松放松。 邊上崔哥還在說:又不是跟著大人去吃席,一群老男人聚會有什么好去的? 寧越當然不可能拒絕,立馬點頭:去。 崔哥:你就當我的話是放屁吧。 易柏洵:好,我已經讓司機把我車開來了,出去等吧。 一群人站在場館外面等車過來。 寧越的情緒基本都在臉上。 一會兒問:我需要帶禮物嗎? 易柏洵看他一眼:不用。 一會兒:那我需要準備什么? 易柏洵:什么也不用準備。 寧越:這樣是不是不好? 易柏洵無奈笑:他們跟我一樣大,這不是見家長寶貝兒。 直到寧越坐上易柏洵的副駕駛揚長而去。 身后才漸漸討論開了。 聽見了嗎聽見了嗎,現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直接叫devil寶貝兒了,都不帶避諱的。他媽到底是想干嘛?吃飯就吃飯,帶寧越我為什么有種不祥的預感。 隊長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叫,沒什么吧。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嗎?我他媽以我二十五年的處男之身發誓,易老狗以前故意的語氣和現在絕逼不一樣。 我也有點感覺,但是寧越本來和易家就有關系,聯賽都結束了,或許是看寧越這段時間訓練辛苦,隊長帶他一起見見朋友也沒什么吧? 都公開出柜了,喜歡寧越不比喜歡外面的野男人好? 你們這樣討論隊友八卦真的沒問題?都別忘了,devil還是未成年。雖然他連街邊夜女郎都知道,但他確實還沒有十八。 cao!我現在開車去追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易柏洵不是人。 太尼瑪不是人了! 狗逼。 牲口。 被隊友集體唾罵的人此刻開車半小時到達北城邊一家古韻十足的餐廳。 在高樓林立的都市中間甚至有點大隱隱于市的感覺,門口在一條沒什么人經過的巷子里,里面卻顯得非常古樸大氣。 寧越沒怎么來過這種地方,走進去忍不住打量周圍。 就見門口的服務生接過易柏洵手上的外套,彎腰說:易先生這邊請,您的朋友們都已經在包廂等您。 寧越被這態度驚了驚,沒忍住問:你??桶?? 不是。易柏洵帶著他往里走,家里的店,爺爺那輩承襲下來的。 寧越: 寧越知道易家家世很好,但其實不知道是具體做什么的,他只知道易柏洵的母親和年畫嬌是閨中密友,相識于微時。 年家的確繁茂,但是年畫嬌自己早就和家里斷了關系,寧越更不可能和年家有往來。 他是打小由年畫嬌自己放縱起來的。 在兒子身上砸錢她倒是不心疼,她大小姐出身,看不得那些摳摳搜搜的小毛病。 寧越跟著易柏洵經過長廊屏風,到了一間包廂門口。 還沒進門就能聽見里面大聲說話的聲音。 易柏洵在門外站住腳,正跟寧越說:他們可能比較 話剛到這兒,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寧越就見著一胖墩子一樣的男人出現在眼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高聲道:哎喲臥槽!你丫還知道來啊。說著就轉頭沖著后面吼:都別他媽逼逼了,今日正主來了!都愣著干嘛,上??! 寧越稀里糊涂就被一群野男人包圍了,是野人的野。 他沒經歷過這種場面,耳邊都是國罵和笑鬧,眼前跟臉寬度一樣的啤酒大杯遞了上來,推搡間就能灑出大半。 在這種餐廳還能鬧成這個鬼樣子,寧越心說還不如去路邊燒烤攤呢。 他正被人擠得倒退兩步,就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是易柏洵。 他帶著他防止他摔到,笑罵道:能不能行?差不多就得了啊,沒看見帶著人呢嗎? 剛剛的胖子立馬把目光移向寧越。 有點眼熟?他摸著下巴退后兩步打量寧越,伸手拍邊上另一個高壯的男人說:茬子,看看,是不是很像那個那個 那個你大爺。叫茬子的男人立馬道:devil,剛跟老易一起拿了聯賽冠軍獎杯的。也不知道誰前一天晚上還在微信里打賭人新人抗不扛得住決賽壓力,現在擱這兒裝什么蒜?! 胖子摸了摸光光的腦袋,沖著寧越嘿嘿笑了兩聲。 你好啊devil,我叫原序,你可以叫我大圓子或者原哥都行,隨你自己。這原序一看就是社交狂人,指著身后的那些人說:茬子、老邦、孫前我們呢,都是你隊長的老朋友了,非常歡迎你加入的高齡男子虛假友誼團的今日聚會。 寧越去看易柏洵。 易柏洵抱著手站在一旁帶著笑看他,見他朝自己看過來,然后說:原序和老邦以前是打比賽的,茬子現在開安保公司 原序一聽立馬道:謝邀,但以后跟人介紹能不能別老提我以前打比賽的,倒貼錢在網吧和人互罵祖宗是什么光榮歷史嗎?影響我今日形象, 他說完又轉向寧越。 當場把自己手腕上一串檀木色珠子取下來套寧越手上。 devil,原哥跟你說這珠子可靈,保管你戴上它今年沖出國門沖向亞洲!原序直接扯著他在大圓桌邊上坐下嘮道:你要是覺得好,可以給原哥介紹介紹生意,門店地址就在新區8號街 其他人就一臉好笑地聽著原序吹噓。 易柏洵走上前拉過寧越旁邊位置的凳子坐下,扯過杯子下面的白帕展開墊在膝蓋上,然后說:幾個月沒見你這江湖神棍的本事是越來越見漲,去一趟泰國百八萬砸進去不見你眨下眼,在這兒騙孩子很好玩兒? 什么叫江湖神棍!咱講道理啊。原序不干了,我騙什么了? 老邦看起來稍顯穩重一些。 此刻也發笑接一句:你那破珠子地毯上五十塊錢二十串,你見人就說靈。 就是。茬子也說:你不能看人devil白白凈凈又不愛說話,就覺得人家好忽悠吧,老易可在邊上看著呢。 老易好不容易帶人一起出來,你就不能干點陽間事兒? 咱們一群臉皮厚的沒什么,回頭別把人寧越嚇著了。 這么一說,老易,你們隊現在簽人是不是看臉?你微信上說要帶人出來我還想真人應該一般,結果居然長得這么好看。你回頭問問你們經理崔哥,要不要考慮考慮我?上次見面他就說我長得還行。 那是罵你聽不出來??! 吐了,對自己能有點客觀認知嗎? 從頭到尾插不上話的寧越: 易柏洵倒了一杯水放到寧越面前。 甭理他們。他說:他們就這德行。 寧越點點頭:了解,放心吧,我能搞定。 易柏洵微怔,隨即失笑。 那邊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就有人調侃:老易,說什么大聲點也讓我們聽聽嘛,我們又不能把人吃了。 寧越端起酒杯站起來。 全桌都看著他。 寧越聽了這么半天知道這些人里只有原序和老邦真的接觸過職業,也和莫神有些交情。其他人都是些老相識了,但是干什么的都有。 看得出來關系是真的好。 寧越說:今天很榮幸能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這頓飯。我年紀小,在圈子里算新人,易哥也一直很照顧我。今天這場合我就厚著臉自居一聲弟弟,有緣認識,我先干一杯。 其他人想阻止都來不及,寧越仰頭一杯到底。 這并不算完,他伸手拎過圓桌上那一大桶酒再給自己滿了一杯。 他拿著杯子離開位置,從原序開始。 寧越勾肩搭背道:原哥,你放心,生意肯定會優先照顧你,有事兒你開口,多大事都不算事兒,喝一個。 寧越:茬子哥,身材練得不錯啊,安保公司不容易吧走一個走一個,怎么就半杯?不給面子? 寧越:來來來,孫前孫哥 寧越輕松把氣氛給帶起來了,一個包廂變成了社交場,你來我往開始鬧。 這包廂很大,除了吃飯的廳旁邊還有一個半開放的休閑區。 飯沒吃出什么滋味,先喝嗨了。 這群人就老邦算正經人,他現在做別的生意,但是在電競圈里投資的錢也不少。 此刻坐到易柏洵身邊和他談事。 見耳邊開始鬼哭狼嚎,是原序拉著寧越開始大談特談當年他們自己砸錢上比賽的事兒,還說那會兒就數易柏洵最有錢,別人都天天吃泡面了,他還穿著滿身名牌溜大街。 老邦是真的有些目瞪口呆。 他微微啞然,結束了剛剛的話題看著寧越對易柏洵說:沒看出來,你們這小新人老社會人啊,挺招人稀罕,都多少年沒見老原他們這么跟小新人親近過。 易柏洵從頭注意著寧越,但是沒插手,他知道這些人都有分寸。 是沒有。易柏洵側坐在,單手手肘放在桌子上晃著手里的杯子,看著那邊又灌下一杯的寧越才微微皺了下眉,然后說:但他可不是隨便哪個小新人。 老邦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也是。他說:真不重要,你也不會帶人出來了。 易柏洵輕笑,喝盡了杯底最后一點洋酒,站起身。 少爺真不想搭理人的時候那是生人勿進,可他真要有心和人接觸很難有不成功的。 這些都是易柏洵的朋友,他自然樂意奉陪。 還聽了不少關于易柏洵以前的事兒。 此時他靠坐在沙發上,正好邊上的幾個人湊一起就說以前,一說就說到了褚西煙。 他們和網上那些按頭的人態度完全不同。 原序和莫神一樣是知道始末的。 此刻皺眉說:那女人是真厲害,以前還在RTS的時候靠著家里和管理層就走得很近,那時候我和老邦都勸過老易那種環境下繼續發展肯定會出問題。果不其然吧,上下沆瀣一氣,戰隊搞得烏煙瘴氣的。 孫前淡接了一句:老易那性格,不惹到他他都不愛插手管閑事,那會兒也年輕主要是。 誰說不是。原序嗤道:上次姓褚的一回來就在群里發消息,我差點沒忍住直接開懟了,但終究是忍住了,老了老了,得學會平心靜氣。 寧越默默聽了半晌。 易哥又不喜歡她。他接一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