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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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看完寧越無縫切臉的瓦瓦笑瘋了。 King還在大喘氣,瞠目結舌:你他媽是個戲精嗎?你沒有這種話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你幾只眼睛看見我罵你了?再說聯盟好像規定了職業選手不許說臟話,也不許罵人。寧越當場倒打一耙,對著崔哥說:王全超知法犯法,不應該罰款為戰隊團建貢獻一份力量? 崔哥看著私下對話日常問候人家母親的King被氣得不輕,一邊憋笑,一邊又怕真給氣出好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泰坦接任,連忙開口對易柏洵說:要出門就盡快,早去早回,別忘了下午兩點還和隔壁YUG約了一場訓練賽呢。 易柏洵垂眸問自己身邊的人:要出去嗎? 要。寧越連忙點頭。 易柏洵當即彎腰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開口說:那就走。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基地門口,身后對話隱隱傳來。 隊長今天看起來格外好說話。 答應了要負責,人都來了還能撒手不管?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自我主義慣了的家伙,主意大得要死,哪需要別人照顧。 重點是他的衣服看見沒,據我所知那都是國外的小眾品牌,有錢都未必拿得到貨。 正常吧,你也不看看咱們隊長什么家世,一般人能和他攀上關系? 寧越自然是沒有聽完全,他要是聽完全了估計也是無所謂。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年畫嬌作為一個早年家世并不俗的女人,是怎么混到高中都畢不了業,又嫁給了她口中吃喝嫖賭樣樣來的狗男人。以至于后來做了一個單親母親,又經歷了多年創業艱難的苦。 知道年畫嬌本身家世不低這事兒,寧越是很早就知道的。 因為五歲那年年畫嬌帶著他回過一次外祖家,然后在大鐵門外淋了一天的雨都沒能進得去門,還成功發了高燒。 印象中的年畫嬌也向來是個大膽前衛,一副無所畏懼的女強人樣子。但那次是寧越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她哭。 她抱著自己,說:mama以后真的只剩下你了。 寧越印象特別深刻,但這么些年,不知道是年畫嬌忘了,還是寧越從不去提起。 母子二人活得一樣的獨。 就像兩個除了必要聯系完全沒有交集的獨立個體,他們的個性完全是一脈相承。對寧越而言,至少往前的很多年,生活生活,生下來,活下去,好像這就是所有意義,并無關其他。 一個人沒有羈絆和根系太久,對自己和周圍的一切事物的期待值是會不斷降低的。 他最荒唐的時候,對自己的要求僅僅是不觸犯法律。 并且活得相當自由且開心,雖然代價也曾給過他迎頭痛擊。 寧越再一次跟著易柏洵走到車庫,見著他那輛阿斯頓馬丁突然技癢。 哥,讓我試試?他撐著車前蓋對身后的人說。 易柏洵單手插著兜看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問:會開? 寧越繞著車打了一個圈,會啊,在國外跟朋友玩過車。 易柏洵徑直走到駕駛位開門上車,一只腳跨進去,側身對著寧越說:有兩點,國內未滿十八都屬于無證駕駛。第二點,你想上路翻車進局子我沒意見,但你想帶著我的車陪葬,那你明顯是過于貪婪了。 試試都不行啊。寧越自覺上了副駕駛,邊系安全帶邊說:我怎么也比車重要吧。 還真未必。 易柏洵一踩油門將車開出去。 不懂得給人面子是什么東西,毫不留情道:你試試把自己人頭掛暗網上,別說標榜這車的價值,我看就是標上兩百,人殺你估計都嫌浪費子彈。 寧越扣上安全扣,松緊帶啪彈到自己胸前。 真誠道嗯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們在蒼霧之巔相遇,你也能秉承著浪費的原則,放我一馬謝謝。 易柏洵:那不行。 寧越:這么有底線的嗎。 聽說過一個句話嗎?易柏洵食指敲了敲方向盤,看向寧越,嘴角微勾:男人活著可以不要命,但絕不能放過冥川大陸一顆人頭。 易哥。 嗯。 你傷害到我了。 易柏洵掃了他一眼:還真沒看出你這么容易受傷。 你怎么會一樣。寧越理所當然道:你知道對于自己喜歡的人的來說,他的殺傷力是尋常人的百倍之多,就你這架勢,我很難在基地安穩活過兩個月。 易柏洵掃了他一眼,似乎對他這張口閉口喜歡的德行已經免疫了,并沒有搭理他。 半個小時后的商場大樓。 這邊的商場是新建的,一共有五樓,非常新。 但還屬于開發區,所以人并不多。 想買什么?易柏洵一副悠閑逛街的樣子走在寧越的旁邊問他。 寧越看了看周圍琳瑯的商鋪,發現其實沒什么要買的。 畢竟居無定所早習慣了,日?;疽粋€箱子加上一臺電腦就能搞定所有生活。但既然出都出來了,也不能什么都不買。 買點洗漱用品吧,我之前有一個用慣的洗發水牌子,但一直沒有找到。 易柏洵看起來對這里很熟,當即指著前面說:日用品在那邊。 從進商場到買完東西一共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短暫的十五分鐘過后,寧越手提塑料袋站在門口頂著太陽等易柏洵去商場的車庫把車開出來,等待間隙瞄到了馬路對面一家小店,看了兩眼,徑直走過去。 他敲了敲玻璃柜臺:老板,兩盒煙。 請問需要什么牌子的抬起頭來的女生看著寧越的臉愣了好一會,才緩緩吐出最后一個字,煙。 寧越根本沒在意對方是什么人,看著她身后的一整面墻,隨手指了個慣常抽的牌子。 女生轉身把煙拿下來,放到柜臺上才小聲問:請問,你是devil嗎? 寧越低頭抽錢包的動作一頓,抬頭:你認識我? 真是啊。女生激動了,臉都微微發紅,開口說:我有看你直播的,今天只是湊巧來幫我爸看店沒想到會遇見你。 哦那還挺巧的。寧越從錢包里抽出一張整一百放到柜臺上,笑了笑:我應該和直播里看起來差別不大。 是的是的女生一直點頭,開口說:本人其實還要更好看一些。 女生說著還邊打量他。 是真的很帥,很酷,是當著本人叫不出老婆的那種氣質。 也和直播里日常懶懶散散致力于和網友吵架,不怎么在乎自己形象的樣子完全不同。 女生決定自己今晚一定要去貼吧發帖!廣告天下,她遇見了devil! 女生自己還沒有激動完,就發現店門口停下來一輛豪車,并且她眼睜睜看著車上下來一長腿大帥哥直接朝自己店里面走進來。 她想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你好,歡迎光臨,請問 買的什么?她聽見大帥哥開口問。 下一秒就見她面前的devil反手拿著東西就往背后藏。 沒什么。他說。 大帥哥攤手:你當我眼瞎?拿來。 devil:你看錯了。 寧越。大帥哥開始直呼其名。 然后女生就看著直播里懟天懟地的devil默默把東西遞了上去。 大帥哥點點頭:從今天開始你戒煙了,我會監督你。 寧越追出去:我是編外人員,基地里的規定管不了我好不好。 我是你暫定監護人,規定管不了我能不能管? 能。 大點聲。 能,能能能,誰讓我愛你呢。 嗯,爸爸也愛你,現在滾上車坐好,再把手偷偷伸我兜里就自己用腳走回去。 突然上升父子情可還行? 畢竟睡我還挺難的。 這梗還能不能過了?雖然我的真心天地可鑒,但我真沒想跟你去開房。哥你多少給我留點臉,畢竟咱倆好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做人留一線,咱們日后好相見好不好? 女生: 后知后覺。 剛剛那是cypress吧? 是DK戰隊的隊長易柏洵,是那個冥川大陸神一樣的男人cypress吧???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第10章 回到基地的時候還早,寧越上樓去收拾東西,易柏洵去訓練。 下午DK和隔壁YUG的訓練賽寧越看了。 怎么說,就很爛,出人意料的爛。 爛到他一個業余的都覺得慘不忍睹,隔壁戰隊教練甚至親自打電話上門交流感情。 五點結束訓練賽的時候寧越搬著電腦坐在樓下沙發直播,本來是打算在房間播的,但是網不太行,崔哥說明天讓技術人員過來給他看看。 這個點還早,但畢竟已經鴿了一天了,他多少還是有點職業道德。 所以就一邊播,一邊聽著會議室里教練莫神那已經快要沖破門板的罵聲。 莫神那個人平日里看著話不多,但罵起來人來還挺嚇人。 會議室氣氛幾乎降到冰點,氣氛壓抑緊張。 大屏上放著下午訓練賽的比賽視頻,莫神在開局三分鐘就按了暫停,目光掃過坐在凳子上的這幾個一隊隊員,尤其見易柏洵還在低頭看手機,頓時火就上來了。 cypress!莫神瞪他。 易柏洵看了莫神一眼,乖覺放下手機。 教練怒火沖天,易柏洵是他看著在這個圈子里一步步走到今天,他能來DK也是他耗盡心力才把人弄來的,所以有時候生氣了對他也是向來不客氣,手指點著他的臉:我第一個要點名批評的就是你這個隊長兼指揮!YUG的實力你們是知道的,對每個選手的打法也很了解,你倒是不如給我分析分析,你們是怎么能把三場訓練賽打成了這個鬼樣子的? 其他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易柏洵坐在椅子上,掃了一眼屏幕,然后再看向自己的隊友Tears。笑了聲,意味不明:這話你問我? 莫神沒好氣:我不問你問誰!你是隊長! 我是隊長,可我又不是神明。 救不了傻逼。 最后這話他可沒說,不然按莫神脾氣,罵他肯定沒完沒了。 下一秒Tears站起來,低著頭開口說:教練,今天的比賽怪我。 Tears,不是我說你。莫神見人自己站起來,也不饒彎子了,嚴厲批評:你是二十歲不是二十五也不是三十,一個職業選手的黃金年齡就那么幾年,你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了。前兩個月你自己那成績也看見了,我以為你會好好訓練爭取趕上來,結果呢?全程劃水夢游!你是在干什么?等著春季賽上去讓對手觀眾看你表演怎么送人頭? 對不起。Tears說。 莫神: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你的對不起也不應該是說給我聽。我也不廢話了,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足夠說服我,說你這兩個月狀態不斷下滑的理由。 Tears低著頭久久不語。 只是說:對不起教練,我會努力的。 莫神當場把手上的文件啪一下扔到了桌子上,把瓦瓦等人嚇得不輕。 文件夾又剛好滑到易柏洵面前。 他伸手拿起來,隨意開口說:要復盤就好好復盤,這么大年紀還動不動就發火,不怕高血壓找上門啊。 易柏洵! 誒誒誒,都消消氣消消氣。崔哥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打圓場走到莫神身邊,生怕他一個氣起來踹易柏洵一腳。 瓦瓦和King這時候也連忙出聲幫勸,又被莫神挨過批了一通。 易柏洵沒對莫神那點面上功夫上心,今天的訓練賽我先自我檢討,挺出乎意料的,每個人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是,易柏洵說到這里目光轉向Tears,Tears,前兩個月我就不說了,今天三把比賽,你究竟出了多少問題我也不想給你分析,X森野迷蹤雖然相對其他游戲隊友之間的影響雖然不算特別高,但你今天第二把硬生生拖死了瓦瓦和King,相輔相成做不到,倒是賣得一手好隊友。咱們戰隊什么時候換了新打法?我這個做隊長的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安靜下來。 畢竟事實擺在這里,訓練賽打得跟個笑話一樣,誰心里舒服。 Tears當即抬頭看了易柏洵一眼。 易柏洵:不服? 沒有。Tears說。 易柏洵這個時候才顯示出點連輸三把的脾氣,冷聲:不服也得憋著。DK我進來兩年,論時間沒有瓦瓦長,論服役過的戰隊未必有其他人多,憑什么我一進來就當了隊長?你很早就想這樣問了吧? 瓦瓦和King這個時候已經嚇傻了。 Tears這個時候突然抬頭,直視著易柏洵,嗤了聲:是啊,我不服很久了。 Tears!King完全沒想到是這局面,回過神立馬站出來說:你到底在說什么屁話!今天輸了訓練賽大家心情都不好,但隊長的能力如何你不知道嗎?兩年前的DK差點就險些面臨解散,能有今天的成績到底因為什么你也不知道?!道歉! 易柏洵:King你讓他說。 Tears對著King冷笑一聲:你們當慣了舔狗可我不是。 你 Tears壓抑的情緒徹底起來了,裝什么?這個圈子如今資本逐利早就不純粹了,一個兩個還成天把夢想和情懷掛在嘴邊可不可笑?他說著又轉向易柏洵,我知道你cypress牛逼,也承認我技術不如你??墒谴蠹叶际且粋€隊伍的,一樣的訓練時常,一樣的壓力和滿身職業病,一樣在賽場上拼盡全力,可又憑什么所有光環和紅利都讓你一個人拿,就憑你易柏洵那張臉?還是你不屑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雄厚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