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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晚一手拿著雪糕一手拿著氣球,這下就跟不少前庭廣場上的小朋友一模一樣。 昇衍滿意地笑了笑,“真適合你啊,陸老師?!?/br> 陸向晚難得皺了皺眉,“跟你一起真高調?!?/br> 昇衍認同地點頭,“我這個人,的確很難低調啊?!?/br> 陸向晚但笑不語。 昇衍將目光投向已經走遠的臨安檐身上,“你今天生日的朋友?” 陸向晚點頭,“小杰,還有他叔叔?!?/br> 昇衍挑眉,“叔叔?確定不是爸爸?” 陸向晚沒好氣地笑了笑,“小杰跟臨先生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是他監護人?!?/br> 昇衍對那兩人是什么關系沒有一點興趣,他搭上她肩膀,“走吧,你的司機等你很久了?!?/br> 陸向晚兩手被雪糕和氣球占著,這會真像個在外玩完的小朋友被家長領著回家。 回程的車上,陸向晚問昇衍今天怎么會來。 昇衍:“旭日的活該干的都干完了,難得那幫老頭子不再盯著我,想喝無憂又無門,只好親自來把調酒師請回去了?!?/br> 陸向晚愣了愣,“旭日?” 昇衍:“上回跟你提過,旭的分線,今天官網上線了?!?/br> 陸向晚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問他,“你mama離開后,旭的老板是你嗎?” 昇衍不甚在意地說道,“老板這詞,看你怎么定義吧?!?/br> 陸向晚點頭,沒再問。 昇衍:“明天要兼職嗎?” 陸向晚:“周日是休息日?!?/br> 昇衍笑,“勞逸結合得很科學啊?!?/br> 陸向晚也笑,然后說,“你不好奇我為什么做這么多兼職嗎?” 昇衍挑眉,她穿的旗袍每件布料和盤扣都并不平價,他去過她家,雖然樸素,但也并不寒磣。一個藝聯編制內的大學老師,這份工資足夠一個人在北城生活綽綽有余。 昇衍:“我希望你是純粹貪財,那我還好辦一點?!?/br> 昇衍性格直來直往,即使兩人開剛認識時,他對她的興趣一直沒有多加掩飾,跟這樣的人一起,爽快得幾乎沒有任何顧慮。 陸向晚:“我這兩年兼職的錢,一部分是用來請人調查一些事?!?/br> 昇衍挑眉,開玩笑說,“你的意思是私家偵探?膽子不小啊陸老師?!?/br> 私家偵探,她不是沒想過,但不合法的事,她也沒途經去找。 陸向晚:“可能叫花錢買關系比較合適?!?/br> 昇衍朝她看了一眼。 陸向晚:“我mama當年患心疾是因為工作室被人告侵權,打了三個月官司,但后面不知為什么私了了,再然后我媽就病了,病如山倒,一個月就走了?!?/br> 昇衍皺了皺眉,“誰告你們侵權?” 陸向晚搖頭,“對方申請了內容保密,而最后私了對方也不需要我們賠錢,只讓我mama簽了一份保密協議,對上訴的一切內容保密?!?/br> 昇衍:“所以你打算花錢買當初涉案人員的口風?!?/br> 陸向晚無奈地笑了笑,“我能接觸到當年相關的人就是律師事務所里的人,都是跟法律打交道的,不肯收錢的一字不吭,收了錢的也只說些完全無關緊要的?!?/br> 昇衍聞言,不予評價。 她是個清醒的人,自然知道這樣做就是無用功,但明知還去犯蠢大概就只是花錢買一個心理安慰。 昇衍:“一部分用在這,那臨另一部分呢?” 陸向晚:“存著,以后翻案的律師費?!?/br> 昇衍點頭,他的陸老師心里裝著這么重的東西,難怪年紀輕輕卻成熟得像個中年教導主任一樣。 昇衍:“我爸總說我骨頭硬,不懂彎腰也不懂低頭,全是缺點。但骨頭硬抗造也抗打,”他朝她挑了挑眉,“還很可靠?!?/br> 陸向晚手下意識撫了撫左手的紋身,“那希望你的骨頭可以足夠硬?!?/br> 昇衍聞言,唇角高高挑起。 車停在陸向晚樓下的老地方。 昇衍:“待會會有快遞送到你那,留意手機?!?/br> 陸向晚:“什么快遞?” 昇衍:“收到不就知道了?!?/br> 陸向晚便不再問了,笑了笑,“好?!?/br> 見昇衍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她又問:“不是想喝無憂嗎?” 昇衍:“想邀請我上你家?” 陸向晚無語。 昇衍:“我得回家一趟了,我家老頭最近脾氣不好,又下通緝令了?!彼裘?,“酒癮要累積起來才夠燒心,你的酒留著下次再喝?!?/br> 陸向晚笑,“好?!?/br> 在她臨下車前,昇衍嘖了聲,陸向晚看他。 昇衍:“陸老師,吻別一下?” 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陸向晚依舊有求必應,“好?!?/br> 昇衍很難準確形容這種感覺,比喝過的酒烈,比抽過的煙濃,他對她仿佛有種讓血液沸騰的癮。 他解開被束縛的安全帶,幾近失控。 “喂喂喂!”玻璃窗被敲響。 昇衍睜開眼,舌尖一勾再離開,不明所以說了句,“來得真是時候?!?/br> 昇衍將窗打開一條縫,外面的保安就喊道,“趕緊開走,這里不能停車?!?/br> 陸向晚看了眼昇衍表情,沒忍住笑了,“想喝酒就來湮滅?!?/br> 外面的保安見里面的人不回應,又拍了拍車窗,“聽到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