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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一動,啞聲道:“傷到哪里了,我幫你看看?!?/br> 宋姮拒絕道:“不用了,哥哥將畫眉,春鶯喚過來便可?!?/br> 宋嘉言輕笑道:“我從這兒出去,一會她們兩個進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說她們會怎么想?” 宋姮掙扎片刻便放棄了。 她紅著臉道:“傷在腰上?!彼渭窝缘?“能不能翻身,若是不能,我來幫你?” 那股子陣痛過去后,現在緩和了許多,宋姮扭動腰肢往里翻,順利的翻了過去。 她趴在床上,宋嘉言掀開被褥,又將她身上的衣裳褪到腰際。 脊背上的蝴蝶骨突出來,似展翅欲飛。 他看到她腰上的那塊淤青。 修長的大手貼在那個位置,輕輕揉了揉,只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及筋骨,他的掌心里一股暖流源源不斷的傳入她的體內。 一開始宋姮覺得有些燙,須臾,又感覺很舒服。 等宋嘉言停下后,疼痛感便消失了。 宋嘉言療傷結束后,抹了藥,給她穿好衣服,他道:“應該沒事了,只是這兒的淤青還得幾日才會散掉?!?/br> 宋姮聽他這般說也放心了。 重新蓋好被褥后,宋嘉言道:“你今夜最好是這樣趴著睡,不會壓到受傷的位置?!?/br> 宋姮說好,宋嘉言不再多說,他站起身來,“你先睡,我去沐浴?!?/br> 宋姮還有點奇怪,以為他要弄個大的浴桶來沐浴,誰知宋嘉言走到窗口推開窗,然后往窗外縱身一躍。 她記得這窗子外頭是一條河。 如今是春日,天氣雖有回暖,但夜里依舊冷,也不知他會不會凍得打哆嗦。 在那個夢里,她就知道宋嘉言會功夫,不過旁人未必曉得,在外人眼里,他一直都是個文弱書生。 和宋姮想的不一樣,宋嘉言泡在水里非常的舒服。 冰涼的河水緩解了他體內的燥熱。 令他逐漸蘇醒的獸/性得到了冷卻。 他調勻氣息,待了半個時辰才再次上去。 宋嘉言讓她早些睡,可宋姮卻根本睡不著,她仍舊睜著大眼睛盯著窗口。 也不知等了多久,窗葉“吱呀”一聲響,一個人影落在屋內,他渾身都濕噠噠的滴著水。 宋姮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宋嘉言身子骨硬朗,單薄的衣裳貼著身軀,將緊實強健的身軀都勾勒出來。 宋嘉言平日里瞧著文弱,可他的身體卻很精壯,寬肩窄腰,兩腿修長,這身材瞧著都讓人臉紅。 宋姮咽了口唾沫。 宋嘉言瞥了她一眼,卻沒上前,只是轉身去屏風后換衣裳,等他出來,身上已經穿上了雪白的中衣中褲。 待他走到跟前,宋姮下意識的往里縮了縮,手在被褥中緊緊握住那簪子。 宋嘉言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他伸手指了指床里面的被褥,他道:“你睡里面去,我睡外面,一人蓋一床被子?!?/br> 宋姮就這樣趴著,裹著被子像胖胖的蠶蛹挪到里面去,又伸出手,將里頭的被子扔出來。 宋嘉言瞧著她這幅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他頭發還濕噠噠的滴著水,他也不在乎,掀開被子,躺在宋姮身側,他閉上了眼睛。 這輩子,宋姮還是頭一回跟一個男人共寢,而這個人還是她名義上的哥哥,心里緊張是有的,她盯著宋嘉言的側臉看了看,想要確認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宋嘉言的他五官仿佛是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長睫小扇子般安靜的覆在眼臉上,閉上眼睛的他少了幾分凌厲,平心而論,這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若是宋嘉言和宋丞相之間……沒有那些齟齬,該多好。 宋姮足足等了半刻中,見他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終于放心下來,閉上眼睛,不多時,睡意襲來,她陷入甜甜的夢鄉里。 清淺的呼吸傳入耳中,宋嘉言睜開了雙眼。 他側過身去看熟睡的宋姮,宋姮身子側臥,小臉枕在烏發上,嘴唇嫣紅小巧,唇珠微微嘟著,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 宋嘉言湊過去,薄唇貼著她軟軟的小嘴,偷偷的親了一口。 宋姮沒有反應。 他又探出舌尖,沿著她好看的唇形,輕輕的描幕。 他閉上眼睛默默地享受這份柔軟細膩。 次日清早,宋姮睜開眼睛時,身邊早已空無一人,若不是被褥里還有余溫,她簡直不相信昨天夜里她竟和宋嘉言在一張床上躺了一整夜。 不多時,畫眉,春鶯進來伺候她梳洗。 下床時,宋姮扶著摔疼的纖腰,一臉慵懶的模樣,兩人瞧著她這個動作,頓時傻了眼。 畫眉急的語無倫次:“姑姑……姑娘,你們昨天夜里……” 宋姮一聽便知她誤會了,可昨天夜里兩人之間也說不上清白了,她小臉微紅,嗔怪道:“你們在想什么呢,昨日我摔到了腰,還有些酸疼?!?/br> 春鶯撩起她的衣擺一看,見后腰好大一塊淤青,心疼的不行,便問發生了什么,宋姮便簡單說了一遍,至于自己沒穿衣裳被宋嘉言瞧見了,則絕口不提。 畫眉和春鶯知道是誤會宋嘉言了,便也沒多說,昨日她們已經問過鳴箏了,大公子此番去月城查案,需要一個身份做掩飾,故而和自家姑娘扮作夫妻。 既然大公子沒對姑娘做什么,就證明大公子還算是個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