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小鎮做題家、嫡女當家、在體育競技直播上爆紅、穿成攝政王的炮灰女配、涂鳶(1V1 H)、鑒寶
外室?王八犢子的外室!他敢嗎? 他那是和知音往來??! 三爺伸手指著三福晉,手指抖啊抖,抖啊抖,胸腔堵了一團氣,讓人懷疑下一秒就要中風。太后更怒了,左臉寫著‘不知悔改’,右臉寫著‘哀家對你很是失望’,恨鐵不成鋼地道:“指人做什么?你還怨上媳婦了?” 三爺:“……” 他靈魂都要出竅了。 三爺覺得氣死之前,自己還能搶救一下。他堅強地振作起來,趁著皇上未開尊口,太后就要窮追猛打的時候,堵在胸腔的一口氣終于通暢,急急證明自己的清白:“皇瑪嬤,孫兒沒養勞什子外室。孫兒是在和弘晏侄兒通信??!” 話音震耳欲聾,突破斯文讀書人的極限,夾雜著巨大的悲憤,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 …… 殿內忽然變得落針可聞。 弘晏痛苦地閉了閉眼。 太后一愣,皇上一愣,榮妃放開掐人中的手;三福晉不可置信地扭過臉,大貝勒握起拳頭,太子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更別說弘晏的知己們,看熱鬧看到自己家,方才還在震驚,還在唏噓呢,當下猶如迎面一拳,打得他們七葷八素。 老三,趁虛而入,撬墻角—— 一片寂靜之中,弘晏虛弱地開口:“三叔說的沒錯,梅花箋,確是傳信予我。三叔同我探討新式畫法,故而往來頻繁,如若不信,毓慶宮留有證據……” 說是這么說,弘晏不希望公開,否則就不是社死這么簡單了。 隨侍身旁的臨門趕忙跟著作證,“三貝勒府的信件,都是奴才經手的?!?/br> 留在下首,如鵪鶉般戰戰兢兢的丹青也站了出來,“爺的書房還有寫了一半的信?!?/br> “……” 所有人都恍惚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如何也不能做假,信中有落款,封面有署名。 三福晉就像活在夢里,老半天回過神來,面色紅彤彤,耳朵紅彤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仿佛下一秒就要羞恥地流下眼淚。 原來是弘晏侄兒……她還討什么公道? 她對不起自家爺。 這般想著,僵硬地不敢看向三爺,當即就要磕頭認錯?;噬锨屏税胩?,見弘晏頗有些坐立不安,圓臉蛋燒得慌,暗里哼笑一聲,擺擺手制止了她。 “老三媳婦無錯,擔憂也是情理之中?!被噬弦诲N定音,繼而笑著同太后道,“皇額娘關懷小輩,化解一樁紛爭,老三一家都得承您的情?!?/br> 太后原本還有些不自在,轉念一想,當即舒坦了。 可不是嗎,如果誤會一直存在,夫妻倆生出隔閡,就要攪得家宅不寧。說一千道一萬,老三還是有錯,傳信就傳信吧,捂這么嚴實做什么? 年輕人啊,真是…… 老天爺,瞧她的乖乖曾孫,差點被認成外室。 皇上說罷看向三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見他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樣,鳳眼變得銳利,沉聲問道:“寫信就罷了,何故用梅花?”眼底布滿懷疑,就差指著鼻子說胤祉智障。 這個問題問得好,所有人都想知道。 三爺被數不盡的炙熱目光包圍,其中最亮的當屬四爺以及其余知己,腳底不禁竄上絲絲涼意。又有皇上威嚴的壓迫感襲來,未免被認成sao擾侄兒的變態,他一口咬定自己的名分:“汗阿瑪明鑒,知音來往,風雅豈不是尋常?” 太子一陣無言,四爺捏緊酒杯,五爺強顏歡笑,八爺沒了笑意。大貝勒憤怒之余眼睛暴亮,高啊,居然還有知音名額??! “……”皇上頓時不想問了。 他匪夷所思地瞧了眼弘晏,不是只有知己,何時又來了個知音? 弘晏同樣匪夷所思地睜大眼,他還沒應呢,三叔就這么打蛇隨棍上了? 今兒君臣同樂,不能罵人滾,片刻,皇上擺擺手,心平氣和地說:“退下吧?!?/br> 家宴出了個小插曲,很快重歸歡笑,鼓樂繼續。三福晉感激不已,謝恩之后訕訕望著三爺,三爺卻有小脾氣了,摸摸額角冷汗,直到落座都沒搭理她。 哪知迎面一壺酒,還有一個唇角含笑的四爺。不等三爺拒絕,四爺溫和道:“弟弟特意拎了一壺米酒,給三哥壓壓驚?!?/br> 三爺感動地接過,說:“四弟啊,還是你對哥哥好?!彼泊_實需要壓壓驚,說罷拍拍四爺的肩,大口大口地飲。 嗯?是米酒的味道沒錯,怎么有些燒,還有些嗆鼻? 因為沒嗆到喉嚨,尚未來得及懷疑,五爺的嗓門響起:“三哥真是受苦了!來,這酒度數不高,弟弟敬你一杯?!?/br> 三爺剛剛接過,就見八爺笑如春風地前來:“恭喜三哥,賀喜三哥,成了侄兒的知音。弟弟由衷為三哥高興,這酒我先干了,三哥自便?!?/br> 說罷舉起滿壺清水,豪邁地一飲而盡,惹來陣陣叫好聲。 八爺的話太過動聽,三爺熨帖不已,只覺身心舒泰,這個弟弟從未那么順眼過。又想著作為哥哥,他怎能不敵弟弟? 當即高興地點了點他:“好!” —— 三爺咕咚咕咚地喝,幾位爺咕咚咕咚地灌。 一旁還有太子不動聲色地摻和,九爺十爺兩個人煽風點火,七爺看得人都傻了:“……” 他默默挪遠了些,愁得頭發都要掉了,決定回去抹一抹育發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