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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煩惱手殘,不用擔心水準,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弘晏:“…………” 這不就是升級版的化妝術嗎? 也對,容貌不能改變,若想要改善,唯有依靠后天技術,這是大清,不是玄幻世界,系統也得顧慮不是。 弘晏松了一口氣,幸而沒有到達最離譜的地步,譬如人人對他一見鐘情,人人為他爭風吃醋。 放松過后,他又氣笑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又名美妝達人,是個絕好能力,可它綁錯了性別,對他毫無作用。 男孩子照什么銅鏡?要什么美貌? 用被子蒙住腦袋,弘晏無精打采,準備睡個回籠覺,翻身的動作忽然一頓。 等等。 世上沒有難用的技能,只有用錯的技能,若是用在別人身上…… 譬如額娘,譬如四嬸。 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 天光大亮,弘晏用完早膳,從里間探出頭來。 太子好不容易得了閑,面前擺了一副棋盤,正悠閑地品著茶,自己同自己下棋,見了他道:“醒了?!?/br> 定睛一看,兒子腰間掛了個銅鏡,一晃一晃的,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掛件。太子挑高眉梢,剛想問詢,弘晏湊上前去,不好意思地笑:“阿瑪,想吃rou干?!?/br> 聽何柱兒說,rou干只剩最后兩塊了,此時不爭,更待何時? 太子笑吟吟地,聞言唔了一聲,出于疼愛兒子的心,還是準備應下。與往日不同,太子只覺今天的元寶,笑起來格外引人注目,好似在發著光—— 字面意義上的發光。 他若站在人群里笑,定是其中最靚的崽! 如此念頭不過一瞬,等弘晏不笑的時候,注目之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以為是錯覺,太子并沒有放在心上,吩咐何柱兒去拿唯二剩下的rou干。 何柱兒在心里抹淚,太子妃給小爺準備的rou干,全給爺霸占了去,慘吶。 幸而處在回京路上,很快就能實現rou干自由,看著弘晏小口小口咬,何柱兒憐惜萬分地想。 被弘晏這么一打岔,太子忘了銅鏡的事兒。直到皇上召見,皇上亦是一眼注意到了銅鏡,放下折子稀奇道:“學魏征呢?” 繼而笑道:“唐太宗有言,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br> 不過打趣之言,皇上笑過之后,眼里充滿問詢,卻讓弘晏心弦一動,眼睛一亮。 這可真是送上門的理由,汗瑪法的話,恰恰省了他絞盡腦汁地找借口。 “孫兒正有此意!”弘晏凜然地說,“把它掛在身側,想要以銅為鏡,日日夜夜地鞭策自己,身為皇孫,時時刻刻不能懈怠?!?/br> 皇上:“……” 不是,這來真的? 皇上執筆的手一頓,瞅著乖孫半晌說不出話,一旁的李德全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里,震驚之后便是感動,小爺真是太過賢明。 想起弘晏苦讀的事例,抄家的事例,以及殫精竭慮薅羊毛的事例,皇上當即信了三分,叫他坐在自己身旁,又驕傲又無奈地數落了幾句。 弘晏嚴肅著臉,時不時地嗯上一聲,以此掩蓋深深的慚愧。 汗瑪法,對不住,孫兒或許要做婦女之友了。 —— 回京的速度,比出塞的速度快上許多,也沒有要事耽擱,轉眼過了幾日,京城近在眼前。 皇上雖沒有明說,出于禮法,出于孝心,留京的諸位皇子皆要接駕。大阿哥早早忙碌了起來,因著惠妃也在隨扈之列,便捯飭得更仔細了些。 不僅衣著,還有儀容,只是大阿哥粗獷慣了,沒有細膩的審美,看著終歸不滿意,遠不如往日福晉替他cao心的時候。 福晉如今的身體,照顧孩子、管轄后院都覺疲累,何況替他打理瑣事。胤禔揉了揉眉心,憶起伊爾根覺羅氏那泛黃消瘦、不復往日清秀的面龐,愧疚如潮水般上涌,前往侍妾院里的腳步,硬生生地拐了個彎。 已經多日沒有看望福晉了,他是該看看她。 踏入正院,鼻尖傳來一股苦澀的藥味,濃厚得像是化不開。大福晉處在臥房,扒著床沿干嘔,不到片刻,面前痰盂暈開絲絲血跡,襯著一張臉格外青白。 喘著氣躺回榻上,大福晉怔怔地出神,如今她連妝臺也不敢去了,生怕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可她不能倒下,還得強撐著身體。熬了那么多年,終于熬到出宮開府的時候,爺的貝勒府建成,她怎能連新家都不瞧上一眼? 還有喬遷宴等她張羅,林林總總,樁樁件件,離不開女主人。 只是這張臉,這張臉……大福晉閉了閉眼,是連脂粉都遮不了的燈盡油枯??淳昧?,連她都覺瘆人,爺許久沒有踏足正院,想看弘昱都是讓人抱去書房,難說不與這張臉有關聯。 格格侍妾嬌柔可人,兩廂對比,爺愿意去哪里,結果顯而易見。幾日后的喬遷,若不是邀請眾位阿哥,眾位嫡福晉,他怕也嫌自己丟人吧? 見她如此,一旁的婢女嬤嬤都紅了眼,側過身子抹眼淚。 就在這時,簾外遙遙傳來大阿哥的聲音:“福晉可好?” 大福晉吃力地起身,低聲說了幾句,貼身婢女連忙傳話:“回爺的話,福晉甚好,今兒用了好些米粥……弘昱阿哥正在抱廈安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