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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也沒來得及關注一下周圍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時候還卷入了辦公室政治漩渦中,當然也不算什么大事。 雖然望新月之前跟她說過老秦頭這個人的壞話,但她一直秉承不該道聽途說,須得親驗為實,再加上之前那件事讓她對小姑娘的定位有了新看法,所以對她的話也就更加不以為意。 后面的相處,她發現老秦頭雖然看起來固執不近人情,但基本也沒多少交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她就漸漸改變了想法,對他還算有點好感。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事情就輪到她自己身上了。 這天許主任外出,來不及回辦公室,望新月回來了一趟,讓她下班后給他送個資料過去。 因為她家要路過那個地方,比較順便,徐漫也沒當什么大事,就同意了。 當時望新月臉色有點不好,但她也大概摸透了,小姑娘有點情緒化,也就沒注意。 只是沒想到,剛準備走,老秦頭就給她抱來一打資料,讓她理完再回去。 跟他說要去送資料,對方眉頭都沒有挑一下,反倒是看了收拾東西的望新月一眼。 徐漫還以為是他是想請小同志一起幫幫忙,沒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給自己加了兩份賬單。 她打個商量,說孩子在家,可不可以拿回家去弄,但老秦頭堅持這種資料不能外泄,半點說不通。 徐漫只得整理完,匆匆忙忙趕去給許主任送去,可想而知,沒有得到什么好臉色。 門是許主任開的,衣服松松垮垮穿著,明顯是已經睡了,被人擾了清夢有些煩躁,盡管看到她的時候極力壓抑怒火,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最后還是沒收住的惱怒。 徐漫難免有點戰戰兢兢,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哪一派的,不會是對方陣營的,先拿她開刷吧。 她只得解釋到:“不好意思,許主任,臨時又增加了點工作,就來晚了些?!?/br> “沒事,”許是已經調整過來,他說話又恢復了以前溫和,拿過文件看了看,確認沒錯后收下,又問徐漫是否要進去坐坐喝杯茶。 徐漫婉言謝絕:“不了,已經很晚了,家里還有孩子,不太放心?!?/br> 對方也沒有再挽留,就囑咐了幾句讓她好好干的場面話,然后徐漫就離開了。 其實要說之前沒有一點兒忐忑,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這會兒送東西過來,孤男寡女的,她也沒聽說許主任有夫人在這。 但現在明顯是她想多了,徐漫暗笑,自己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而遠看著人遠去的許青松,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關竅,眼里閃過一抹晦暗,關門轉身就看見規矩站在客廳里的人,心情煩躁。 也只是看了她兩眼,沒了往日的溫和脾氣。 …… 徐漫回家的時候還是比平時晚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好在她也有給孩子們準備小零食,讓他們餓了就先吃點,應該不至于太慘。 零食果然是被吃完了,二狗見她回來,屁顛顛地跑過來:“mama,今天有收到你的信哦!” “什么信?”她接過二狗手中的信,一看寄信地址,大概猜到了,應該是能能來信了。 雖然很想知道他的情況,但也不差這一會兒,她先做飯填飽肚子要緊。 果不其然,是能能的信,信里就是交待了他現在的情況,一切安頓好了,她的醬和辣子大家都喜歡,然后問她家里的情況。 徐漫提筆就準備回信,但一想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顯得太過急切,干脆晾他一天再說。 可是放下筆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突然又覺得自己矯情了,這來回送信都好幾天了,她晾這一天的意義何在。 于是很快回了信,把孩子們叫進來,問她們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她都給寫進去。 弄完這一切,等墨跡干了,才放回去,準備明天去的路上順便寄了。 晚上流火瑩瑩,徐漫睡著后,突然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夢里是她在剛才寫信的窗前,不過窗子變成了玻璃窗,窗外螢火蟲飛舞,極為美麗,而她手中亦拿著一本裝訂精美的詩集。 她只看到兩個大字,流螢,其他的都像糊一團馬賽克,沒一會兒,窗外螢火蟲也發出蜜蜂般的嗡嗡聲。 而且嗡嗡聲越來越大,讓徐漫覺得聲音都直鉆她耳朵里,徐漫嚇得一個激靈,直接睜眼醒來過來。 然后開始翻來覆去,“流螢,流螢”她越想越熟悉,終于靈光一閃,想出來了。 前世她生病后開始那一段時間很是傷春悲秋,也偶爾看看詩集,而流螢就是其中一首,詩作人早已經去世,她也就沒有太過關心,只意在品評詩作。 可是現在想來,這首詩作者不正是叫匕月嘛!她當時還稍微查了查詩人簡介,八十年代著名鄉土詩人,詩作風格沉郁,以天馬行空的詭異構想,多描述動亂中的牛棚生涯,抒發苦悶心情,命途不公之感。 因為先前她看能懷軍的詩歌風格明朗向上,直抒胸臆,所以就沒有把兩者聯系起來。 但現在想起來,八十年代傷痕文學詩作,才是他的代表作,而前期,匕月正是因為野草三的發行,被人抓住了不妥之處,才被抓去,最后關進了牛棚。 而徐漫之所以記住,是因為當時介紹里,他因為之前動亂遺留下病根,不到四十歲就已形容枯槁,但他在病床上,寫在詩作前言的一句話,仍然深深打動著徐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