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
書迷正在閱讀:身嬌體軟巨佬O們被我渣了[女a]、他的白月光(高H 1V1、末世之團寵小妖精、我承、昕昕向榕(1v1 h)、劍修師叔被迫抽卡[修真]、我的瑪麗蘇文學、七零科研大佬的嬌氣包、我全家被拉進逃生項目、人類喂養手冊(1V1H甜文)
無論怎么樣,姜霜都還是多謝童源能來告訴自己這一點,童源又說道:“我過幾天就回老家了,從前有諸多地方都對不起你的?!?/br> “你不計前嫌,還買了我的酒樓。我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了?!?/br> 眼看就要到煽情的環節了,姜霜連忙止住了童源的話,“我買酒樓只是因為我需要,而不是你的原因?!?/br> “三層的酒樓帶裝修一共七十兩,這買賣不好找,所以你不要對我有什么感激之情。我只是出于一個商人的角度去買下這個酒樓?!?/br> 或許是從小經歷的原因,姜霜很怕別人對她給予太多感情,她和別人最多的關系就是交易關系,各取所需,無關感情。 童源怔神,說道:“你真的很不一樣。從前是我低看你了?!?/br> 童源臨走前又說道:“姜掌柜這幾日一定要注意食材安全。之前錢鶴的事情……”童源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姜霜明白他的意思。 姜霜點頭,“放心我會注意的?!?/br> 一直到比賽開始前,陸殊都沒有回來,姜霜已經做好了陸殊不回來的打算了。想著等比賽后找個好日子把酒樓重新開張,再找個伙計。 比賽當天選在了姜霜那家空出來的酒樓,十九個評委都是楚知縣親自挑選的,姜霜看了眼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讓姜霜意想不到的是,主持比賽的居然是田捕頭。 這是休探親假回來了? 姜霜沒有多想,她更關心的是錢權請的大廚是何許人也。對面是一個瘦瘦弱弱的男人,如果安平特意指出給姜霜看,姜霜一定會以為此人是伙計。 安平小聲說道:“這大廚看著就不怎么樣啊?!?/br> 姜霜卻沒有掉以輕心,“人不可貌相?!?/br> 姜霜本以為錢權會找機會在食材中下手,結果沒想到錢權直接把食材給偷走了。姜霜打開后廚的時候,發現后廚的牛奶都不見了。 柳三娘都慌了,“牛奶沒了怎么辦??!” 姜霜卻失笑出聲,她以為的商戰是苦心經營,步步為營。沒想到真實的商戰如此粗暴簡單,直接偷食材。 柳三娘和安平都以為姜霜受刺激了,整個人靠在墻上,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姜霜整個人哭得都在抖。柳三娘走上去安慰道:“掌柜的,沒事的,我現在就去找楚知縣說清楚,錢權這王八蛋居然敢偷食材?!?/br> 柳三娘氣得不行,卻看到姜霜抬起頭,面上還帶著嘲諷的笑容,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掌柜的,你,你想開點。只是一個比賽?!?/br> 安平夫妻倆都怕姜霜想不開。他們常聽人說,有的人說了刺激直接就瘋了的。 姜霜笑夠了,對他們說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靜一靜?!?/br> “掌柜的?!?/br> 姜霜拍了拍柳三娘的手說道:“三娘,我真的沒事。你們也不用去找楚知縣,等我消息就好了?!?/br> 柳三娘和安平一步三回頭,生怕姜霜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又礙于剛才姜霜說的話,兩個人只好在外面耐心地等著。 見柳三娘他們走后,姜霜對著系統說道:多虧有你。 系統得瑟地說道:【不客氣?!?/br> 姜霜前些日子擔心錢權對食材下手,這幾日兌換的食材全部存在倉庫里,外面放的都是一些姜霜做奶茶的失敗品,一直沒有來得及扔。 姜霜將柳三娘他們支出去,就是為了從系統倉庫拿食材。 王工這邊拿著偷回來的牛奶,得意地說道:“姜霜家用的就是這種牛奶?!?/br> 錢權湊上去聞了聞狐疑地說道:“沒問題吧?” 王工拍著胸脯保證道:“你還不信我,我上次拿的就是這種牛奶?!?/br> “那怎么聞著有點酸?!?/br> 王工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懂什么,這是新品,酸奶。我聽姜霜和柳三娘說過的?!?/br> “再說了,我翻遍了整個茶樓,就只有這一桶牛奶,姜霜不用這個做,還能用什么做?” 錢權看王工這么自信的樣子,只好拿著這桶牛奶遞給大廚,“你就用這個做?!?/br> 大廚是錢權花了大價錢請來的,性格傲氣,如果不是急用錢,斷然是不會和錢權這種人打交道的,對待錢權的事情,雖然不是很上心,但是畢竟拿錢辦事,聞了聞牛奶,認真地說道:“你確定要用這個?” “這牛奶都酸了啊?!?/br> “真的酸了?”錢權半信半疑。 “是新品,酸奶?!蓖豕猿终f道。 大廚之前雖然沒聽過酸奶,但是還是覺得酸了的牛奶不等于酸奶。 “要不我還是就用牛奶吧。這東西我沒把握?!?/br> 錢權現在也有點不確定了,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你就用這個做!”姜霜這個丫頭片子,慣會迷惑人。說不定聞著酸,就是好的。 “那我做了有問題,你不要怪我?!?/br> 錢權下定了決心,“做!” 品茶時間快到了,柳三娘已經聞到了后廚飄來的茶香了,姜霜端著奶茶走了出來,對著柳安二人說道:“走吧?!?/br> 柳三娘奇怪,姜霜哪里有的牛奶。 錢權這邊也做好了奶茶,姜霜剛端上來奶茶的時候,錢權都愣了,這牛奶都偷走了,姜霜哪來的牛奶? 不過錢權還沒來及的細想,比賽已經開始了。兩家的奶茶各自用著相同的瓷碗裝著,只是底部進行了標注。而裁判們卻不知道誰是誰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