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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我嗑的cp必須he[穿書]》作者:青衫書生【完結】 文案: (文案一) 綏王殿下身邊有一個女影衛,能打話少不要命,她忠心耿耿,愛屋及烏,不僅護著王爺蕭綏,還護著他的小徒弟姜昭。 一開始,蕭綏以為她是為了錢財和權勢,卻發現女影衛的真實身份是“鄰國太子”,他又以為她是單純為了自己這個人,哪知—— 那女影衛和他的皇侄走到了一起。 蕭綏:你禮貌嗎? (文案二) 陳愿穿到了大虐文《鳳命》里,她唯一的任務就是作為工具人(影衛),幫助男女主在一起。 文中男主蕭綏和女主姜昭雖是師徒,卻沒有狗血誤會,然而還是be了,為什么? 因為文中有個大反派,他是蕭綏的侄兒,也是姜昭的未婚夫,更是陳愿完成任務的攔路石。 這反派命硬得很,陳愿干不掉他,只好想辦法感化他,讓他不要執著于女主姜昭。 可陳愿萬萬沒想到,反派蕭云硯執著的是他的皇叔。 陳愿:我看不懂。 本文又名:《我要男女主必須he,結果我先和反派he了》 內容標簽: 天之驕子 穿書 朝堂之上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愿,蕭云硯 ┃ 配角:蕭綏,姜昭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哦,白月光原來是我自己。 立意:愛是雙向奔赴 「徽州舊憶」 第1章 南蕭,邊陲軍事重鎮徽州。 自一年前與北陳簽訂休戰合約后,徽州駐扎的兵士就回到了休養生息的狀態,百姓更是安居樂業,炊煙綿延,無人不夸贊一句綏王殿下英明神武。 托這位戰神將軍的福,南蕭這塊富饒之地得以天下太平,這些年來,綏王領親兵向外擴張,南至南詔,西入川蜀,東臨沿海,北上豫州,所過之境戰無不克。 若非北陳出了位驍勇善戰的太子,年紀輕輕就領兵如神,恐怕也無法在綏王的手下拿回國土失地,收復豫州。 說起這位北陳太子,他是南蕭的戰神征戰路上的意料之外,少年人猶如一顆冉冉新星,以一支精銳鐵騎揚名中原,異軍突起,重新書寫了天下格局。 綏王自知咬不下北陳這塊硬骨頭,又不想百姓受戰亂烽煙之苦,遂在南蕭皇帝的示意下,接受了北陳的求和盟約。 簽訂盟約的地點定在空隱寺。 這是一座百年古剎,矗立在南蕭和北陳邊界,不隸屬于任何一方,卻受兩國百姓擁護追隨,只因寺中方丈道行高深,逢亂必出。 傳聞,那位北陳的少年太子,是空隱方丈收的閉關愛徒。 也有傳言說,北陳的太子陳祁年天生女相,骨清面柔,所以上戰場時總戴著木質的鬼面,以震懾敵軍。 流言真真假假,只有綏王殿下知道,那北陳太子的確貌美。 他和那少年曾是戰場上的敵人,也就近交鋒過,更是在戰火平定后,作為兩國代表,握手言和,簽訂了休戰合約。 也是在空隱寺的這一次,綏王看清了傳聞中的陳國太子。 褪去白衣銀甲后,少年人纖細的骨骼就更加明顯,但他氣質清貴,尤如雨后青竹,甚至帶著點雨的寒意,顯得他膚質冷白。 綏王記得,陳祁年有一雙漆黑如墨的眸,透徹不染雜塵,確如坊間所言,他臉小偏女相,五官分外精致,眉眼若山海,帶著傲和倔。 這副模樣,本不像個將軍,更該是高坐明堂,不染風雪的天子。 可惜陳國太子淡色的唇和粗礪的手指出賣了他,這些都是戰場上朝不保夕,上陣殺敵留下的痕跡。 綏王回看自己的手,亦然。和他掩在華服之下的身軀一樣,早已遍體鱗傷,新傷覆舊傷。 這天下之事,到底沒有容易二字,綏王也不過堪堪及冠,二十一歲的年紀,卻已有九年軍齡。 而那位北陳太子,還小他四歲,聽說他上戰場時,才十一歲,比綏王還要早一年。 亂世之中,若說沒有惺惺相惜那是假的,可是家國天下致使他們在對立面,綏王克制隱忍,哪怕是在盟約宴上,也只遙遙舉杯望向少年說:“蕭綏,敬太子?!?/br> 陳祁年回敬,垂眼間掩下復雜眸色,清冷道:“愿兩國安?!?/br> 聽言,蕭綏唇邊染了點不易察覺的笑,他沒有告訴那位太子,綏字,有平安、長安之意……他想,既愿兩國安,也愿君安。 . 盟約宴后,一年時光倏忽而過,蕭綏沒有再見過那位北陳太子,只聽說他回了國都鄴城,出入于朝堂,有臣子相隨,與從前相比,少年不再騎馬了,往來皆乘車駕,場面還不小。 這有點不像綏王認識的陳祁年,卻又可以理解,離了戰場,人容易陷進繁華與享樂,尤其是吃過太多苦的人。 蕭綏不能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也無法說服旁人他志不在權位,一旦人手中有了兵權,縱然他無野心,也還是會惹得皇室中人忌憚。 就連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皇兄亦然,自重病以來,蕭梁帝的疑心越來越重,他與這唯一的皇弟差了太多年歲,以至于他的皇子,和這位小皇叔差不多是同齡人。 眼看著自己日漸垂暮,蕭綏卻風華正茂,蕭梁帝為了自己的血脈穩固,不得不打壓綏王府。 然而蕭國朝堂之上,又有高皇后一家外戚專權,高皇后的嫡子蕭元景已被立為太子,若收了蕭綏的兵權,往后怕是高家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