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生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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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禹彤:“哎下課了——走,吃飯去?!?/br> 女生們拉著小圈子一起去食堂吃飯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快出cao場的時候,黎雪晴就跟她們告別,要單獨走回教室的路。 文夢佳問:“雪晴,你今晚也是自帶晚飯???” “嗯?!?/br> “我們雪晴胃養得嬌氣,哪吃得上食堂的飯菜?”陳格格擺手,“等晚飯后見呀?!?/br> “真好啊,我也想家里每天給我準備晚餐……” 盛喃在旁邊安靜站著,聽得有一搭沒一搭的。 她雖然是顏狗,但也是有原則的顏狗,比如絕對不會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敵意還上去找不愉快。 可惜盛小白菜“避戰”,黎雪晴卻沒打算放她太平。 走開兩步以后,黎雪晴突然想起什么,轉回身:“盛喃?!?/br> 幾個女生已經走出去一段了,盛喃正和郭禹彤在最后,正聊晚餐推薦,盛喃聽見以后意外回頭:“嗯?” 黎雪晴淺淺地笑:“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你能來一下嗎?” “跟我?” “對?!?/br> 郭禹彤一愣:“那喃喃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br> “好?!?/br> 盛喃走去黎雪晴身旁。 黎雪晴聲音放輕到兩人間:“我就是想起來,提醒你一下?!?/br> 盛喃迷惑:“提醒什么?” 黎雪晴:“你剛來不久,可能對學校a棟和b棟的情況差別不太了解?!?/br> 盛喃:“……” 那她可太了解了,而且是第一天就被迫當面了解。 不過盛喃也懶得爭辯,聽她要說什么。 黎雪晴輕聲說:“b棟那邊都是差生。像裴朔那種人,身邊混的更是些品行不端的,你還是離遠點好?!?/br> 盛喃聽得微皺起眉——她很少對人有這個表情。 黎雪晴并沒察覺,又很輕地啊了一聲,像是無意:“對了,裴朔上學期期末還追過我?!?/br> 盛喃安靜幾秒,松開眉,繃住臉:“哦?!?/br> 兩人對視,沉默。 盛喃:“沒事了么?!?/br> 黎雪晴一直在看她表情,此時眼神里有點不痛快的意外,只是被她假作的淺笑壓著:“看來他跟你說過?” 盛喃嘆了聲氣:“你們誤會了。我真的、真的,和裴朔不熟?!?/br> 黎雪晴沒說話。 盛喃:“既然沒其他事,那我走了?” “……” 盛喃回到郭禹彤身旁,發現她看自己的表情有點擔心:“你沒事吧?” 盛喃茫然:“我……應該有什么事嗎?” 郭禹彤似乎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只改口道:“不是,沒事就好?!?/br> “嗯?!?/br> 走出一段去后,郭禹彤還是沒忍?。骸袄柩┣缡遣皇歉阏f什么了?” 盛喃沒忍住,眼角彎耷下來一點:“真沒事。我比較怕事,所以有事也會被我躲成沒事的?!?/br> 郭禹彤被繞得暈了會兒,反應過來,無奈道:“黎雪晴人還是不錯的,只是可能稍微有一點點愛面子,她要是說了什么話,你別往心里去?!?/br> 盛喃點頭。 其實盛喃有點心不在焉的。 她想不太明白——像她盛小白菜這么慫的性格,在聽見黎雪晴說出那句“身邊混的更是些品行不端的”時,她為什么會突然覺得很惱火呢?明明和她無關啊。 盛喃走出去幾步,低頭,認真掐起自己細白的手指頭。 郭禹彤不解看她,剛想問。 “啊,”盛小白菜恍然抬頭,心情輕松多了,“果然是要來例假了?!?/br> 郭禹彤:“……?” “喃喃,你那么急著回來干嘛,還有將近40分鐘才上自習呢?!?/br> “呼…呼……我要下樓還東西?!?/br> “還東西?就那件被你包得很小心的衣服嗎?” “嗯!” 盛喃在教學樓內不敢看手機,生怕被哪個角落突然跳出來的老師逮到,只能調整著呼吸盡快跑上高三實驗11班在的四樓。 樓梯口是10班,路過時盛喃往里看了一眼,瞥到墻上的掛鐘。 6:25。 還好來得及。 拿上外套直接下樓,她應該能比約定時間提前兩分鐘。 盛喃松了口氣。 郭禹彤也在這一刻追到她身旁:“厲害啊喃喃,跑圈時候都沒見你這么賣力?!?/br> “不一樣,”盛喃剛剛幾乎是一路小跑上來的,臉頰白里透紅,卻繃得嚴肅,“跑圈遲到了沒關系,外套這個……再鴿會死?!?/br> 郭禹彤笑:“你是跟高利貸借的外套嗎,要還多少利息?” “利息?” 盛喃懵了下。 到此刻她才突然發現自己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問題:借了大拽比,哦現在應該叫靳一同學,的外套,她好像應該給對方一件謝禮的。 但她什么都沒準備。 從10班到11班門口,盛喃苦思冥想了十幾秒。 在某個答案蹦出來前,一句有點尖利的聲音突然劃破走廊的空氣—— “肯定就是你干的!” 聲音是從11班教室里面傳出來的。 盛喃正走到教室前門,聞聲茫然地進了教室。就像郭禹彤說的,這會兒距離第一節自習時間還早,教室里回來的學生不多,目測十幾個,此時卻幾乎全聚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被里一層外一層圍著的,正是盛喃和郭禹彤的課桌。 爭吵聲從里面傳出。 盛喃隱約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她快步走過去。 “真…真不是我弄的,我看到就這樣了!” “我和雪晴進來的時候教室里就你自己一個人,不是你是鬼???” “不是,真不是我……” 盛喃走到窗旁。 圍觀的同學見她回來,主動把路讓開,最近處那個的眼神好像還有點同情。 盛喃沒來得及思考,就看見被圍在中間的三人。 黎雪晴,陳格格,還有單獨坐在她前桌的那個叫丁小君的女生。 從盛喃這周上課開始,前桌這個丁小君也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唯一算得上交流的大概就是老師讓傳卷子時候,丁小君會轉頭倉促看她一眼,不等盛喃說什么又會飛快地轉回去。 所以前后桌一周了,盛喃連她到底長什么模樣都沒看清過。 這會兒也一樣。 站在那個湯汁狼藉的課桌前,女生絞著手,臉漲得通紅,辯駁的話僵硬地說了半截,就在余光瞄到盛喃后快速地低回頭。 “我去,什么情況?”郭禹彤從盛喃身后走過來,驚愕地望著那灑了半桌面的東西,“這是菜湯嗎??” 陳格格抱臂,冷哼了聲:“丁小君把她帶的菜湯灑盛喃桌上了?!?/br> “不、不是我……”丁小君仍低著頭,聲音比方才低了點。 旁邊圍觀的同學里,有人皺著眉說:“教室里又沒別人,就你和黎雪晴自己帶飯,那會兒黎雪晴又出去了,不是你還能是她???” “我,我不知道是誰,但真的……” “真什么真,煩不煩啊你!就會說這一句話???!”有人低罵了聲,“煞筆?!?/br> “你笨手笨腳的弄壞班里多少東西了,有什么好不承認的?” “道個歉最多再買幾本新書的事,非搞得這樣,真無語?!?/br> “……” 圍觀的同學里陸續有人開口,但都是幫陳格格腔的指責,沒一個替丁小君說話。 這個年紀的學生們多還不懂假意,他們對著丁小君,無論眼神或語氣都帶著不加遮掩的厭煩和惡意。那不是一天兩天能匯集起來的。 盛喃知道。 事實上,來這個學校一周,她觀察最多的還是丁小君,不過是被迫的——在今天上午郭禹彤搬過來前,離盛喃最近的就是前面這個女生。 這個女生每天都穿著有點舊的,好像洗了很多遍的衣服,身上哪天會有種不太好聞的味道。她說話的語氣總是直愣愣的,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就算背對著盛喃,盛喃也能從大笑的同學們眼里“看”到她的木訥和窘迫。 后排的男生們課間時候會拿她開玩笑,“丁小君”這個名字像什么臟東西似的,只要和它掛在一起說出來,被說的人就一定要露出厭惡惡心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