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生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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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一個有故事的大拽比(x 盛喃:這種大拽比哪是凡人要得起的。絕對折壽。 靳一:[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jpg] 盛喃:……? 第7章 欒鐘海帶盛喃辦完入學手續,正好是安喬中學早課剛結束的時間。他在高三a棟似乎很有威嚴,盛喃跟在他身后,遇見的學生們在見到欒鐘海時基本都會收斂言行,喊話問好。 一路下來,盛喃更懷疑自己之前在b棟經歷的只是一場幻覺了。 穿廊而過,盛喃正望著窗外忽閃的楊樹葉子走神,就聽見身前欒鐘海開口問:“我記得你還要參加藝考的,是吧?” “是,”盛喃回神,“我學美術?!?/br> “你們美術藝考不容易啊,”欒鐘海皺眉問,“尤其集訓什么的,之后會跟學校課程有沖突嗎?” 盛喃:“我從小學繪畫,有私教老師,不用集訓?!?/br> “哦對,我記得你家長提過,你去年藝考分很高,所以是主要差在文化課上?” “是?!?/br> “那今年可要加油啊?!?/br> “…嗯?!?/br> 剩下的路上欒鐘海又念叨了很多事,不過盛喃基本沒聽進去。 欒鐘海的話讓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盛喃學繪畫確實很早,從小學前就開始了。其實最初盛天剛也沒打算讓她學美術,只是和她那個學什么都能迅速入門的親哥不同,她好像沒有任何擅長的事情—— 教了一周鋼琴分不清哆來咪發索拉西,看五線譜如天書,唱歌跑調跑得能送人去見上帝,早早就被音樂高材生在樂理天賦上判了“死刑”; 帶去小天鵝課堂的練功房,一根練功桿把前面小孩疼得直叫,嚇得小盛喃連滾帶爬地撲出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抱住盛笙的腰就不撒手了,求他帶自己離開“后爹”的管轄范圍,從此她世界的舞蹈大門就被焊上了,再也沒撬開過; 最后找去書法老師家里,練了軟筆練硬筆,練了硬筆又倒回去試軟筆,一周以后老師拍著上面線條不明的宣紙意味深長,“我覺著吧,這孩子應該有學繪畫的天賦”。 盛喃就這樣去敲了美術的門。 其實現在想起來,怎么看也是那會兒書法老師在禍水東引,但小盛喃不知道,長過6歲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夸獎在某方面有天賦,她就真的信了。 還記得第一堂繪畫課在大教室,年輕的女老師讓他們畫《我的mama》。小盛喃坐在一圈同齡人中間,茫然地左顧右盼,最后交上去一張白紙,白紙中間畫了一片孤零零的樹葉子。 女老師單獨把她留了堂,問她為什么畫樹葉。盛喃說是哥哥跟她說的。以前她被幼兒園小朋友欺負,拽著她哥衣角抹鼻涕要mama的時候,她哥就是隨手從路邊拽了只葉子給她的。說mama住在里面,mama在跟她打電話。 盛喃小時候太天真,愛信人,小盛笙的話讓她把那片葉子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護了一路回家藏進相冊里,一留就留了十幾年。 而那時候女老師愣完以后摸著她腦袋,笑著跟她說“對,這就是mama”“學會畫畫以后,我們盛喃能畫好多好多個mama”,她也信了。 她就想畫好多好多個mama陪自己。 于是盛喃就這么義無反顧地栽進了美術的“坑”里。 “砰砰?!?/br> 重重拍門的聲音一把把盛喃拉回了現實。 一抬眼就是陌生教室對面陽光明媚的長窗戶,盛夏的早上陽光明媚,熱而不燥,嘰嘰喳喳的鳥雀繞著窗前的楊樹葉子跳早cao。 嘈雜的學生在課桌間飛奔,然后在聽到聲音扭頭看見欒鐘海的一瞬,笑臉定格。 “你個狗兒子還我雜志!” ——總有個別收不住的,就會被抓個現行。 “喬子然!你是不是要上天!” “…!” 欒鐘海拉滿的大嗓門把盛喃一下子就嚇了個通明。 瞬間鴉雀無聲的教室里,鬧騰的全都縮回原位,自忖沒犯錯的膽子都大些,好奇地拿眼睛瞅站在欒鐘海旁邊的陌生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淺色連衣裙,露著細白的胳膊和腿,短發齊肩。她的長相算不上驚艷的那種漂亮,但勝在清麗秀氣,細眉杏眼,而且眼尾翹起來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好看。只是此時似乎被欒鐘海驚得不輕,本來微微耷著的杏眼也睜得圓圓的,烏黑眼瞳里透著明亮而怯懦的細碎光澤。 “轉學生?” “看著好乖哎?!?/br> “嘻嘻,個子好矮,我初三的meimei都比她高……” 盛喃眼皮一跳。 你、管、仙、女、要、什、么、身、高! “吵吵嚷嚷的,才幾分鐘的課間就知道鬧,哪有一點高三的緊迫感!”欒鐘?;⒅樧呱现v臺,“你們也不出去看看人家別班,哪個班跟你們一樣?” “……” 教室安靜。 暫時被忽略的盛喃往回想了一下:剛剛一路走過來,和這個實驗11班一樣鬧騰的好像還是挺多的。 “還有你,喬子然!”欒鐘海把黑板擦一拍,跟驚堂木似的,“這里是教室,不是cao場,你擺那個架勢是要百米賽跑???” “不是老師,有人搶我東西?!?/br> “什么東西啊,雜志是吧?來,拿上來我看看,你這高三大早上看的什么學習雜志?!?/br> 那個還在往旁邊瞪的男生立刻啞火了,轉回來露出嬉皮笑臉:“沒,沒,老師我記錯了,什么都沒?!?/br> 欒鐘海嫌棄地擺手:“趕緊滾回座位?!?/br> “噢?!?/br> “行了,都安靜點。咱班今天來了位新同學?!睓桤姾I裆跃?,朝站在門口的盛喃招了招手,“盛喃,你上來做一下自我介紹吧?!?/br> 盛喃沉默兩秒,邁上講臺。 許多雙眼睛緊緊盯著她,里面情緒各異,陌生而令人不安。 盛喃低了低眼:“你們好,我是盛喃。盛開的盛,呢喃的喃?!?/br> 她尾音輕,偏那個詞咬字又難,聽起來格外帶點糯氣。 于是這句就惹起后排男生們一片壓低的笑。 “報告老師,”笑聲里有人故意趴桌上壓嗓門,“新同學說話聲音好小,沒聽清!” “對,新同學再說一遍唄!不然以后怎么問你好???” “哈哈哈哈……” 問什么好我是你爸爸嗎要你這么孝敬。 盛喃抿唇,礙于膽子和欒鐘海,她只能裝沒聽見了。但還是壓不住惱地抬起眸子,朝后排角落傳出聲音的方向用力睖了一眼。 肯定很兇。 盛喃自己這么覺得。 然后她就看見自己視線里被她瞪住的男生一愣,過去兩秒,那人忽然連著咳嗽了好幾聲,跟著就轉開了。 盛喃滿意收回視線。 “鬧什么?”欒鐘海掃視一遍,把那些動靜壓了下去,然后才轉回盛喃這兒,“盛喃,你沒什么別的想說的了?” 說什么。 苦逼的高四生生活,本小白菜終于還是來了嗎。 “沒有了?!笔⑧钃u頭。 “好,那就慢慢熟悉吧,反正你們還有一年時間可以相處?!?/br> 盛喃:“……” 謝謝,更絕望了。 欒鐘海走下講臺,隨即想起什么:“位置的話,我聽你家長要求,你想坐最后排?” 盛喃一頓。 家長……趙阿姨嗎。 也是,總不會是她忙于新婚的爸爸和她充話費送的親哥哥。 欒鐘海沒注意盛喃的走神,遲疑著看她:“可你坐最后一排的話,會不會看不清黑板?” 盛喃回神:“我視力1.5?!?/br> “那行吧,”見她堅持,欒鐘海也沒強求,面向后排,“那個誰,丁小君?” “到…到!” 倉皇的應聲后,一個個子不高的女生從靠窗那列的倒數第二張位置上一下子竄起來。 前桌男生被她嚇了一跳:“我靠……突然報什么到啊?!?/br> 這次無論前排后排,整個班里都掀起一陣哄笑。 笑聲里,站起來的女生就愣愣地看著講臺。 欒鐘海好像習以為常了,沒說什么,只對盛喃道:“你就坐在丁小君后面那張空桌上吧?!?/br> 盛喃點頭:“嗯?!?/br> 一路穿過教室,那些好奇的打量都被盛喃拒收了。 直到來到最后一張桌前,她對著課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厚重書本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理論上…… 她記得自己的新校服和新書本都還沒發到啊。 “盛喃,有什么問題嗎?”講臺上的欒鐘海問。 “老師,桌上有一些書,”盛喃猶豫地拎了拎書旁的透明塑料袋包著的衣服,“還有一套校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