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
書迷正在閱讀:恐怖片專業戶女配她爆紅了、被兩個神明愛上怎么辦、荒唐小道士、團寵她重生后隱婚了、睡前小黃餅:邊cao邊愛、四歲小奶團:五個大佬寵上天、我靠被別人嫉妒暴富、閃婚成寵:少將大人輕點愛、火葬場男主拯救手冊[快穿]、寒門亦錦繡
李夫人看他yin相盡露,急不可耐,心中十分鄙夷。 緩緩說道:“就是周郎君有所不知,玉芙現在養在明月書院,溫丞相生了副如玉君子的模樣,我剛才有意用話試探玉芙,她好像已心有所屬了,想來周郎君的婚事難辦了?!?/br> “你!溫時書說到底已是白身,哪里又比得過小爺我的身份?!蹦┝?,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劉玉芙喜歡那個小白臉?” “姑娘的心思,我哪里又猜得透。玉芙姑娘現在去看花燈了,周郎君不如……”后頭的話,李夫人話音輕,面上的神情卻依稀看得出不是什么好話。 周瑞賊眉鼠眼地轉著眼珠子,繼而露出抹笑,“如此甚好?!?/br> 女眷們出了望君樓,花團錦簇地涌向了山塘橋的方向,錦衣華服,帶的仆從不計其數,在這般熱鬧的山塘街里都顯得尤為惹眼。 玉芙跟在周氏身側攙扶著她,被眾夫人夸的天花亂墜,根本無暇應付,只不過原本應該在附近的李夫人卻遲遲不見人影,讓小姑娘心中難安,還未詢問出口,就見一群人橫沖直撞地向她沖來。 偌大的山塘街,嘈雜的人群瞬間就淹沒了她,剛感受到有人想要拉拽她,忽地就被人群沖散的無影無蹤。 可她分明看見,拉拽她的并不是哪位女眷,而是刻意沖撞她的那些人。 玉芙順著人群,跌跌撞撞來到一家商肆下,望著陌生的景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思緒,不斷起伏的胸膛依稀還能瞧得出她的緊張與不安。 回想起剛才經歷的事情,小姑娘手心都出了一層冷汗,無論是李夫人,還是那群人,都讓她不能平靜下來,恐怕這件事是對方早有預謀,李夫人在宴亭時的神情她到現在都記得,好在人實在太多,那些人應當尋不到她了。 玉芙吸了吸鼻子,心中有種莫名的委屈,揉了揉眼角后,不斷告誡自己現在不能哭,她必須要盡快回去才行,若讓那些人尋到她就麻煩了,況且先生與小桃定會擔心她的。 她定了定神,走到了商肆前,壓下哽咽問道:“店家,這里人太多把我繞暈了,你可知曉山塘橋在哪個方向?” 店家瞧她年齡不大,貌美非常,眼中隱有淚意,就猜測可能遇到了變故,提醒道:“姑娘大晚上的怎地一個人跑出來了,快些家去吧,這個時候拐子多了,萬不能在外頭久留呀?!?/br> 說完后,還細心地為她指了路。 玉芙感激地行了禮,往店家指的方向走了去,到底是富貴的地兒,一路上有不少人在打量她,甚至還有男子要將她攔下,小姑娘只能強裝鎮定,渾渾噩噩的應付著他人,不敢叫旁人瞧出自己是怕的,怕真遇上了拐子。 擠著人群往前走時,她心里亂糟糟的,雖然知曉往回走容易遇上拉拽自己的那些人,但現在別無他法,繼續留在此處一樣會有危險,往熟稔的地方去,興許還能碰到先生或者小桃,自己與女眷們走散已經好一會兒了,定會有人尋的。 待走到山塘橋附近的拐角處,她才見到了幾分期望,還未等她松口氣,就聽見附近談話的聲音特別耳熟,仔細分辨,竟發覺是拉拽自己的那些人。 “奶奶的,就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讓她跑了,還沒給小爺尋到?” “周郎君,今兒人實在太多了,小的們按照你的吩咐將那姑娘與夫人們沖散,一轉眼就沒影了,容我們再尋尋吧?!?/br> “不成器的東西,李夫人呢?現在又有好幾波人尋她,萬不能讓明月書院的人先找到?!?/br> “是,小的明白?!?/br> 玉芙站在暗處咬緊牙關,顫抖著捂住了嘴,偷偷打量著為首的男子。 發覺他衣著不菲,面相粗鄙,聽下人們喚他周郎君,玉芙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宴亭時,李夫人試探自己的話。原來真是她與人合謀做的,想必這位周郎君應是周氏娘家的晚輩了。 但是那些人所處的位置,恰好堵住了她回去的路,一散開更是教她分辨不清誰是誰,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從山塘橋過了。 四處尋望一番,她驀地想起昨日先生曾帶她來過此處,只要再往西走一段,說不定就能找到昨日的花燈攤子。她心里漸漸就有了期望,先生說不定也會想到那里呢…… 此時的玉芙別無選擇,提起裙擺就往西街的方向走了去,聽著后頭有人喚著自己的名字,心砰砰亂跳,身子都僵硬了起來,但她哪里又敢回頭。 那些聲音,一下、兩下,直至越來越近,玉芙分辨得清,正是剛才說話的那些下人們,并不是她所期望的先生。 她低下頭,將自己頭上的絨花全都拔了下來,順著大袖丟在了地上,怕這些顯眼的物件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可還是晚了一步,當她找到那個花燈攤子時,脖頸處突然感受到了呼吸聲,她下意識地回頭一瞧,周瑞正直勾勾盯著自己,嘴里分明說的是“找到了”。 一時間,玉芙瞳孔放大,只覺腦子一片空白,連周遭的聲音都聽不太清了,失控地尖叫了起來。 在他將要碰到玉芙時,忽地城中發出聲巨響,震得山塘街中的百姓驚慌失措,人群往來奔跑,遠處的火光正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周瑞不禁暗罵一句“晦氣”,再抬眼時,哪里又尋得到玉芙的身影。 哭喊聲不斷回蕩在整個山塘街中,玉芙順著人群,早就不知自己被推搡到何處,腳步踉蹌,連手腕上的菩提都掉了,剛才的事到現在都讓她心有余悸,還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