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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老師對我還不錯,進教室看到我面露喜色,問我的身體狀態和復習進度。我乖巧地回答說一切都好,她也滿意地點點頭:“三模你沒有參加,如果卷子里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也可以問同學。我已經講完卷子,答案大家手里都有的?!?/br> “好的?!钡銈冇种牢业?,根本不會去問任何人。 沉默地學習到了午后,我背書背得昏昏欲睡。正是沖刺階段,愿意午休的同學們越來越少,中午時間大家基本都在復習和背書。午自習課上,我本在畫歷史思維導圖,后面同學用某樣堅硬的物體戳了戳我的背,使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我不滿地回頭,先是看到熟悉的牛皮封面,再看到最后一排的裴元和郁盛,兩人齊刷刷目視我的一舉一動。 “快拿著,累不累?!焙竺娴耐瑢W催促道。 我只好接過。 錯題本里最新一頁夾著嶄新的三模數學試卷。每一小題底下都有精細的答題過程,重點難點用紅筆標注,最后的大題不僅包含邏輯思維,還出了高難度的變形題。郁盛雋秀的字體確實讓人產生閱讀欲,我再次回頭看他一眼,他正在和裴元小聲討論什么,兩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非同一般的笑容。 怎么回事,他竟然大庭廣眾把卷面解析遞給我,不怕人說閑話嗎?我把作業本塞進書桌里,馬上就要上歷史課,還是先把手頭的任務結束才好。 我都不知道沖刺的最后一個月加了兩個小時集中晚自習,收拾書包時裴元跑到我這邊按住我:“班長!快看這里有人想逃學!” 班長是個典型的書呆子,除了復習什么都不管,怎么會理會裴元這個戲精作秀。我用拳頭砸他的手背:“你有病,給我放開!” “哦喲,好兇呀!”他笑嘻嘻縮回手,“阿盛的本子看完了嗎?我也要看?!?/br> “我還沒看?!?/br> “那你先給我看?!?/br> 我從書包里取出那本牛皮本,剛想給他,郁盛把他拉了回去:“你哪里不懂,我親自給你講?!?/br> “我哪兒哪兒都不懂!你好家伙,又要把本子給夏艾借回家,說,你打她什么主意?!” “你快閉嘴吧!” 兩人你拉我扯,聲音越來越遠。我倒也想問這個問題,他這么幫我就因為我jiejie一句話?沒在打我什么主意?不過我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多余的想法,我能有什么主意可打?我負債累累,家徒四壁,營養不良,青黃不接,一無所有。 每一個年代的高中學堂都會有各種流言蜚語。郁盛雖不是以顏值取勝的校草級別人物,但憑著出色的成績和優秀的家庭背景,依舊是眾多女孩心中的香餑餑。香餑餑從不可能一清二白,這不,很快傳言就流了出來。 我在洗手間親耳聽到同班同學議論: “夏艾是不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不然他怎么會親自整理筆記給她,還只給她一個人看?!?/br> “是啊,那小姑娘長得倒是一副冷眉冷眼愛答不理的樣子,沒想到招數還挺多?!?/br> “郁盛真是太慘了,每天老師和學生會那里事情那么多,哪兒有時間幫她重復學習啊,自己的功課都來不及?!?/br> “就是,虧她好意思?!?/br> “你知道嗎,他把整張試卷解析了一邊,填空題第一題都沒放過?!?/br> “那女的第一題都做不出來嗎?” 這一類的話我頭一回聽見,非常想沖出來把她們狠狠罵一頓:他給我筆記關你們什么事?你們復習完了嗎?第一名了嗎?閑出屁了嗎?但又想到郁盛的立場,我一鬧騰不就恰好坐實我跟他之間有什么關系?于是忍了又忍。終于有一天在食堂吃晚飯時,郁盛和裴元找不到位置而坐在了我身邊,裴元給了我發泄的機會。 因為是他先點的火:“夏艾,什么時候才能把阿盛的寶典給我看上一看?!?/br> “什么寶典,你自己怎么不問他借?!?/br> “我是想借啊,可總是在你這兒,我總不見得來跟你搶吧?”他跟我講理。 但我不會跟他講理:“裴元,你怎么這么莫名其妙,我說了,不是我的東西,你不要問我借?!?/br> 郁盛讓他住口:“食堂這么多人不要吵,回去教你?!?/br> “誒,郁盛,你不對勁,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我怎么,趕緊吃你的飯,吃完了回去背書,《秋聲賦》背了一年還沒背完?!?/br> 裴元不理會,非要往槍口上撞:“夏艾,你說,你和我家阿盛什么關系,為什么他只關心你?” 我“砰——”地一聲把筷子撂在餐盤上:“裴元,你是不是找事兒?” 裴元也跟著我撂筷子:“我找事兒還是你找事兒?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跟我杠?” 我氣得胸口發燙,好像要爆炸,把矛頭轉向閉著嘴的郁盛:“行啊。那就請你最好的朋友不要再以任何形式幫我,ok?免得一幫人指著我的脊梁骨說我想方設法占他便宜,你們兩個捫心自問,我有主動向你們討過什么嗎?沒有吧,為什么大家質疑的總是我一個人,是因為我人微言輕、懶得爭辯,還是因為我不像你們善于交際打關系,我就活該被大家指指點點?” 裴元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看向郁盛:“她怎么放鞭炮?” 郁盛最終還是以撂筷子收場。我的嗓門不大,但鏗鏘有力,附近的有心之人大概早已聽去。郁盛先站起身收盤子,直視我的眼神仿佛又在罵我不知好歹,我倔強地看著他,只要他說一句,我就立刻頂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