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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殺嘆了一口氣:“你又開始亂說話了,咱們馬上就要回京,你更要小心一點,以后不能在外面對我就動手動腳的,他們幾個背地里都樂我?!?/br> 張瑞陽嘿嘿笑道:“讓他樂去唄,我就對你動手動腳了,怎么地怎么地?!闭f著真的開始對七殺動手動腳。七殺好像還顧忌這是別人家,一直在抵抗慌忙的說道:“這是別人家,你總這么不注意地點,上次都讓國公爺看到了,你還沒個記性,我告訴你當時我死的心都有了。哎呀,你別摸那?!?/br> 張瑞陽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親個嘴讓我爹看著了么,看到就看到唄,他又不是不知道?!?/br> 屋里發生的這一幕著實把窗外的薛明遠嚇了一跳,原來京里的那些流言是真的,大元帥這個喜好龍陽。薛明遠腦海里一片空白,慌不擇路就要離開,卻一不小心踢到了腳下的花盆發出了聲響。 那突兀的聲響驚醒了正在屋里的兩人,只見七殺迅速的抄起書桌旁的寶劍,一個魚躍就從窗口翻了出來,等薛明遠再一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把劍的劍鋒已經抵在他的咽喉。張瑞陽卻是慢悠悠的從門走了出來,看見是薛明玉那也沒驚訝,只是沖著七殺說道:“咱們已經回來了,我估計敢追殺我到大雍的人現在還沒有,你以后不要這么緊張。好啦,乖,把劍放下吧?!?/br> 七殺冷冷地看了薛明遠一眼,劍勢一收,沖張瑞陽說了一句我回房了,就回到了他位于院子里西廂房間。張瑞陽笑呵呵的看著臉色有些慘白的薛明遠,不知道是被自己跟七殺的事情嚇到了,還是被七殺的劍嚇到了。溫柔地說道:“我們在外頭行軍打仗的時候,如果像剛才那樣窗外頭站了一個人,肯定就沒什么好事?!?/br> 薛明遠連忙說道:“是我不對,我剛才想應元帥的邀請過來蹭頓酒喝,那個看到……看到屋里有人,我就想等一會愛進去?!?/br> 瑞陽笑道:“現在沒人了,進來吧。我看廚房有燒刀子,嘗了一口還挺純正的,來陪我喝點吧?!闭f著朝西廂喊道:“七殺,我想喝酒,你去給我做下酒菜。我想吃酸辣黃瓜,七殺,七殺!” 只見西廂房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七殺瞪了瑞陽一眼,然后轉身向廚房走去。 薛明遠看著七殺走了,這心才算是真正的鎮定下來。走南闖北的多了,薛明遠什么沒見過,所以這喜好男風的事在他眼里算不上大事,只不過這人是他崇拜的張瑞陽,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兩人坐在桌上,瑞陽拿出來那壇酒,薛明遠連忙接過來為兩人滿上。張瑞陽也不客氣,坦然的坐在那里??淳频節M了,端起碗就喝了一口,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薛明遠喝了一口,這酒勁還真是大。 瑞陽看了看薛明遠,微笑著低聲問道:“剛才都看到了哈,什么感覺?厭惡,惡心,覺得接受不了?” 薛明遠連忙回話:“沒有沒有,就是嚇了一跳。沒想到而已?!?/br> 瑞陽哈哈一笑,道:“你別緊張,我就是問問,其實你怎么想跟我有什么關系呢。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別活在別人的眼中,我的愛的人就是個男的怎么了,我又沒抱你家孩子跳井。我爹娘都沒說什么,哪來那么多判官說我這不對那不對的?!?/br> 薛明遠聽了點點頭,從張瑞陽的經歷來看,他確實是按照這樣的信條做事的。自己也有有這樣的信條,要不然不能當初毅然決然的從家里搬出來,也不能不對二叔行禮,可是自己也有點畏首畏尾,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小事,做不到張瑞陽這樣。否則自己父親的那些自己就應該站出去要回來。 瑞陽看著薛明遠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說道:“一個個說著關心你為你著想,屁!除了爹媽沒一個人愿意為你掏心掏肺。都是站在他們自己的角度為你著想。所以有些話他們那么一說,咱們也就這么一聽就完了?!?/br> 正說著七殺端著吃的走了進來,放在桌上后,瑞陽一把拉住七殺手說:“你說我要是娶個妻子不就是多個孩子么,我抱一個不就完了么。我要是就為了我成為別人口中的正常人就娶個妻子,卻這樣騙她一輩子,我得多不是人啊?!逼邭⑽⑽暝贿^,最后臉紅紅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先吃著,我再去給你弄點吃的?!比痍栠@才放人。 薛明遠也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喝酒吃菜。瑞陽看著薛明遠的腦袋,長出一口氣道:“你對我meimei好點,她小時候過得挺辛苦的。她出生在姚家,享受了姚家帶來的富貴,就要同等地為姚家做出相應的付出。我覺得她身上有著女子應有的美好,不是說她面容精致體態豐盈,也不是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是她有這女子最難得的品德她能容能忍?!?/br> “她對誰都好,就是對自己不好。她為了不讓別人失望,就一直努力把自己塑造成別人理想中的模樣。她那時候活得太累?!闭f完瑞陽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薛明遠開口道:“我知道,我們之間說過這事,她現在好多了?!闭f著薛明遠把袁家舅兄送妾的事簡單的學了一遍。 瑞陽滿意地看著薛明遠道:“成,兄弟做得好,若水這是陰差陽錯嫁對了人啊。這樣我們這些外人也就放心了。其實我也是瞎跟著擔心,你不嫌我多余就好?!毖γ鬟h連忙表示不會。說了這些話,倆人之間的關系拉進了很多,這頓酒喝到了半夜才散,總算是圓了薛明遠的一個夢,雖然最后這夢的形狀有點不那么圓,有點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