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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聽到身后的聲音時,鍋內的東西沸騰,蓋子險些要被里面的熱氣掀翻。 他不耐煩地起身,“啪”地一下把灶火關上,也不管鍋里的東西怎么樣,轉回身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剛來得及關上火的白夏:“”她還沒來得及把趙然然和周景軒他們撈上來。 七八秒后,廚師也發現了鍋的問題,溫度沒了,火也熄了。 “什么破東西!”他罵了一句,又重新設了溫度和時間。 然后下一秒,鍋上的火焰又沒了 廚師顯而易見地暴躁起來,伸出小錘子似的手指頭,再度打開了鍋上的開關。 白夏站在一旁,憑借超快的手速,又給關上了。 廚師繼續開。 白夏繼續關。 廚師:“” 廚師的大眼珠子盯著面前的鍋,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旁邊的白夏也不敢再輕舉妄動,甚至屏住了呼吸,難道對方發現了? 正這么想著,廚師騰地站了起來,因為劇烈的動作,屁股下的椅子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廚師陰沉著臉朝棋牌室走過去。 白夏望著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轉過頭后,她連忙把手伸向了鍋里。白夏的身上還是月華衣,月華衣與主人心意相通,長袖自動向上卷起,露出白夏纖細的手腕。 她的皮膚很白,與鍋內的黑色液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即使剛才幾次加溫,但水依舊是涼的,甚至說是冰的。白夏感覺到層層的寒意順著她的掌心鉆進她的身體里。 但現在顧不得身上的異常,她把趙然然和周景軒都攏在了手心里。 周景軒已經昏迷了,趙然然還殘存一絲理智,見自己忽然騰空而起,下意識地想要尖叫。 “噓,別出聲!” 趙然然聽到熟悉的嗓音,叫聲卡在嗓子里。緊接著她眼睛亮了,用氣聲問:“小老板?” “嗯?!?/br> 趙然然瞬間放心了,小老板來了,其他的神肯定也來了,自己一定沒事了! 棋牌室,守棋人回來后,繼續盯著上面的名字,采集信息。第一排總是他重點關注對象。之前的陶穎不知道怎么誤食了食神店的東西,差點脫離他們的掌控,好在后來又把人拉了回來。 現在成了習慣,每一次守棋人都要看看陶穎的名字。這次也是一樣,瞥了一眼,然后他愣住了。 上面的顏色在變淡。 守棋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次顏色更淡了。 他拿起這塊石頭,然而手剛摸到,整個人像是被刺了一下,石頭不受控制地脫了手。 刻有陶穎名字的石頭掉在棋盤上,像是觸動了某種開關,這塊石頭周圍附近的名字都開始變淡,一個傳一個,迅速擴散到整個棋盤。 守棋人也終于看清楚了,這些石頭像是被什么力量所融。 守棋人傻了,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也就在這個時候,棋牌室的門被撞開了,廚師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單手掐住守棋人的脖子,將人提起來,像是提了一個小雞仔:“你敢耍我?” 守棋人的心思還在棋盤上,沒第一時間回答,好一會才問:“耍什么?” 廚師冷聲說:“鍋是壞的!” “不可能!”守棋人終于回神:“這個鍋自從打造好后我只用了三次,它的材料雖然不能和神界食神手里的鍋相比,但材料也只差了兩級” 守棋人奮力為自己的鍋辯解,廚師的目光卻是落在棋盤上。他把守棋人丟在一邊,盯著棋盤問:“這怎么了?” 守棋人從地上爬起來:“我也不知道,忽然變成這樣了,我還不能碰,稍一接觸,又刺又燒?!?/br> 那種像是被融化的感覺守棋人現在回憶起來依舊心驚膽戰。 廚師卻是陰沉著臉伸出了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一塊石頭。 很快他接觸石頭的地方傳來如千萬根針刺入皮rou的痛感,除此之外另有一種恐怖的灼燒感,熟悉又陌生。 廚師的拳頭捏緊,似是想到什么,他猛地捶了一下桌子,身影如黑霧消失,再出現的時候是廚房。 鍋還在,只是里面干干凈凈,沒有了黑色的液體。更沒有了他愛吃的半妖。 守棋人從里面追了出來,瞄了一眼干凈的能當鏡子的鍋,再偷偷覷著廚師的臉色,把心里的疑問咽了回去。 廚師陰沉著臉:“叫人去追,我們眼皮子底下進來了人?!?/br> 守棋人震驚:“誰?”能悄無聲息做成這種大事的,只有古神了吧。 沒想到,廚師卻陰測測地笑了:“食神店的小食神?!?/br> 食神這種一脈相承的惡心感他絕對不會認錯! 白夏把趙然然和周景軒虛握在掌心里,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半個手腕都纏著一層黑氣,那是鍋內的黑色液體,它們滲入她的肌膚,甩不下來也擦不掉。 但白夏現在沒時間顧及了,等會那個廚師出來,發現鍋里的湯和食物都不見了,一定會非常暴怒,他們現在每分每秒都在爭命。 現在不是夜晚,白夏沒多少月華之力能用,這點力量加持在雙腳上,只能讓她比平常跑得更快一些。 但白夏沒想到,對方比她反應的還快,或者她的速度和對方相比太慢了。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小菜館里沖出來,裹挾著陰冷殺戮的氣息,所到之處花木全都枯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