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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春曉搖頭,“把人帶過來吧?!?/br> 很快有人帶著個丫鬟打扮的人走了過來,陳氏一看到那人便驚呼一聲,“碧兒,怎么是你!” 碧兒是陳巧蓮的貼身丫鬟,陳氏親自給陳巧蓮挑選的人,她再熟悉不過。 碧兒跪在地上哭著,那三個男人一見到碧兒立刻指著她道,“就是她,是她給我們銀子,讓我們等在這里的?!?/br> 事情到了這里,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對峙下去了,顧春曉擺了擺手,“把他們交給官府處理?!?/br> “她怎么辦?”菱角看了眼車內的陳巧蓮。 “帶回去,交給母親處理?!鳖櫞簳哉f道。 陳氏聞言又倒退了幾步,臉色白的嚇人。 回程的時候,顧春曉靠在車內,臉上沒什么表情,丫鬟們知她心情不好,也不敢開口。 一直回到顧家,顧春曉進了屋便看到小杏跪在地上,見她進門,小杏低頭哭了起來。 “小姐,是奴婢對不起您?!?/br> 顧春曉淡淡看了眼小杏,“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如果不是你昨夜將事情告知我,或許今日出事的就是我了?!?/br> 小杏紅著眼眶搖頭,“奴婢知道就算是奴婢不說,您也早已經發現了,只是您想給奴婢個機會?!?/br> 陳氏和陳巧蓮既然想讓顧春曉相信蕭晗還活著這個消息是真的,自然少不了要透露一些蕭晗的線索。 小杏原本就是江陰王府的人,自然知道不少蕭晗的特征,顧春曉也是聽到了這些才會差點相信。 “為什么要這么做?”顧春曉問道。 小杏低著頭不肯說,“是奴婢對不起您,您要怎么懲罰奴婢,奴婢都認了?!?/br> 顧春曉伸手揉了揉額頭,“你是什么時候將我的荷包偷著拿給陳巧蓮的?!?/br> 要不是孫道士身上的那個荷包讓她起了懷疑,她也不會相信陳氏的話,認為蕭晗真的還活著。 小杏一怔,“什么荷包,奴婢只是跟她們說了王爺的一些特征,并沒有給她們什么荷包?!?/br> 顧春曉蹙眉,一旁的銀杏氣的開口道,“你還不肯說實話,要不是你把小姐的荷包偷走了,那荷包怎么會出現在孫道士身上的?!?/br> 小杏不住搖頭,“奴婢發誓,奴婢真的不知道荷包的事情?!?/br> 顧春曉見她神色不似撒謊,讓人先將小杏帶了下去,回頭取了荷包出來。 兩個荷包,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一新一舊。 如果小杏沒撒謊,那這個荷包又是怎么回事? 她盯著荷包看了許久,將荷包收著便出了門。 在外面找了個繡莊,將孫道士的那個荷包給了繡莊掌柜看了看,“這東西的料子似乎跟我們平時看到的有些不同,您可能看得出來是哪里的布料?” 繡莊掌柜看了看道,“看這料子好像是川貴一帶盛產的麻錦,這料子跟我們平時用的料子有些不同,但是韌性更好一些?!?/br> 顧春曉道了謝,那個孫道士沒騙人,荷包的確是川貴那邊的料子,陳氏和陳巧蓮還沒有那份心思,就算想要仿個荷包讓她動心,也只會拿普通的料子。 看來她需要再去見一見那個孫道士了。 大牢里。 孫道士這些日子挨了不少打,這會剛睡下便被牢頭提著出去了。 等看到顧春曉的時候,孫道士嚇得臉色一白,“求求你別打我了,再打我我這條命就沒了?!?/br> 顧春曉將荷包拿了出來,“你跟我說,這個荷包到底是誰給你的!” 孫道士聽聞不是來打他的,松了口氣,看了眼顧春曉手上拿著的荷包說道,“這個我上次不是跟您說了嗎,這個是我在川貴一帶撿的,我見料子還不錯就留下了?!?/br> “你可知道騙我的后果?”顧春曉突然冷了聲,“你要是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讓人現在就打死你!” 孫道士嚇得不住求饒,“我沒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荷包真的是我撿的,我要是騙人我天打雷劈?!?/br> 顧春曉打量了他許久,這才命人將孫道士帶了下去。 離開牢里的時候,她手里一直握著荷包,如果孫道士沒撒謊,那說明了什么?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下意識便想否決,不可能的,蕭晗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出現在川貴一帶,而且如果他還活著為什么不回京城。 他的尸體是陸明崢親自檢查過的,如果蕭晗活著,豈不是說明陸明崢在騙她。 荷包的事情她需要好好想想,當務之急是寶兒的病情。 陳氏這一胡鬧,寶兒身體比之前更虛弱了,剛穩定了兩天,又開始高燒不退。 大夫已經束手無策,這樣下去不出三日,人便會燒壞。 就在顧春曉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顧滿風終于回來了,帶著請來的大夫。 那大夫是民間游醫,專治各種奇難雜癥,寶兒的情況雖然嚴重,但之前救治方法得當,經過幾日的救治,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不出意外保住性命應該是不難,至于醒來還需要后續的調養。 陳氏這些日子胡鬧的事情,已經有人告訴了顧滿風,他得知這些事情,命人將陳氏關了起來,府中諸事都交給了顧春曉處理。 “什么?你說你要出門?” 顧春曉點頭,將荷包拿了出來,“我聽到了些消息,蕭晗或許還活著,現在可能在川貴一帶,我想去親自確認一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