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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春曉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況,香櫻討厭喜歡一個人都是放在面上,不屑于藏在心里,說好聽點就是心思簡單,說難聽點就是腦子不太夠用。徐玉芙正好相反,她是什么都喜歡藏在心里,平時就一臉柔弱的模樣,男人最吃這套。 “你也是,明知道她什么人,遇到她怎么不躲著點?!?/br> 趙香櫻一臉委屈,“我憑什么躲著她,整天一臉誰欠了她錢的模樣,岑思齊也不知道喜歡她個什么!” 顧春曉給她倒了杯茶,“你來我這里岑思齊知道嗎?” “不知道,他跑去徐玉芙那邊獻殷勤去了,我偷著跑了出來,你別送信給他!”趙香櫻氣哼哼的說道。 顧春曉扶額,“我不送信他就猜不到你在我這里了?你不見了他只要知道你不在趙家立刻就能猜到你躲在我這里?!?/br> “那你也別說?!?/br> “行,我不說就是了,你路上哭了吧,在我這里睡會吧?!鳖櫞簳钥粗劭蛭⒓t的痕跡,想也知道她半路上定是沒忍住偷偷掉了眼淚。 趙香櫻胡亂咬了幾口點心,便進了里屋趴在床上倒頭就睡。 顧春曉搖搖頭嘆了口氣,她記憶中對明德將軍府的事情沒什么印象,書中只隱約提過幾句好像是幾年后戰死沙場了什么的。 至于趙香櫻,她想過很多辦法想要阻止她喜歡岑思齊,但都架不住趙香櫻對岑思齊情根深種,明知道他心里有個白月光,還是不管不顧的嫁了。 這才不到半年,便哭了不下五回了,次次都是因為那個徐玉芙。 徐玉芙那個人,家族敗落之后便寄居在明德將軍府中,從小就一身酸氣,說話都是酸溜溜的,總是一副誰欠都欠了她的模樣,讓人看著就不順眼。 傍晚的時候,岑家的管家來了,說是奉命來送些夫人日常用品之類的東西,順便還送來了幾樣飯菜,說都是香櫻平時喜歡的口味。 顧春曉看著這些東西,回頭看了眼還在生悶氣,但是眼睛不住的往食盒上面飄的香櫻,默默嘆了口氣。 岑思齊太了解香櫻了,將她的喜好拿捏的精準無比,料定她這會氣已經消了大半,便又適時的送來了東西,她這點火氣此刻基本上就沒多少了,最后只要岑思齊親自來說上幾句軟話,她便立刻就能將什么都忘了,興高采烈地跟著他回去了。 “你男人給你送的?!鳖櫞簳詫⑹澈蟹诺阶雷由?。 趙香櫻沒好氣的瞥了眼,“我不吃他的東西,你拿出去扔了?!?/br> “得了,口是心非?!鳖櫞簳詻]搭理她,伸手將食盒里面的飯菜都拿了出來。 四菜一湯。 樣樣都是趙香櫻喜歡的口味。 趙香櫻這才看了眼飯菜,撇撇嘴,“既然都送來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吃幾口吧?!?/br> 顧春曉好笑,“吃完了趕緊回去?!?/br> 趙香櫻一臉不高興,“我不走,他冤枉了我,不道歉就想讓我回去門都沒有,我就在你這里住著不走了?!?/br> “你信不信你再住幾天,他能把整個將軍府的東西給抬過來?!鳖櫞簳哉f道。 “隨他去?!壁w香櫻一臉不在意的說道,“你這里有酒沒有,我想喝酒?!?/br> “喝酒?”顧春曉搖頭,“我可不想半夜還得安慰個酒鬼,你饒了我吧?!?/br> 話雖這么說,但她到底知道趙香櫻心情不好,便讓人給取了些果酒出來,果酒是蕭晗專門讓人給她釀的,酒味不那么濃,喝著不容易醉,平時過年過節的也會讓她喝幾杯。 趙香櫻一連喝了半瓶酒,臉頰開始泛起了紅暈,“你這酒還挺有后勁的?!?/br> 顧春曉被她這樣子氣笑了,“什么酒你當水那么喝都挺有后勁的?!?/br> “你陪我喝點,我心情不好?!壁w香櫻一邊說著一邊給她倒了杯,“岑思齊這個沒良心的,整天就知道向著徐玉芙,我做什么他都看不順眼,明明徐玉芙就是自己掉下去的,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打我?!?/br> 顧春曉心下一驚,“他打你了?” “可不打了嘛?!壁w香櫻一邊說著一邊又大哭了起來,“我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打過,他簡直太欺負人了?!?/br> “這件事侯爺和夫人可知道?”顧春曉問道。 “要是讓我爹娘知道他敢打我,不說爹娘,就是我哥哥們就得跟他拼了?!壁w香櫻說著抹了把眼淚,“我嫁人的時候跟爹娘保證過一定會過得很好,這件事若是被他們知道了,又要擔心我了?!?/br> 顧春曉嘆了口氣,這事她實在不知道怎么勸,依照她的意思香櫻干脆跟岑思齊和離得了,以安慶侯府的勢力,想為她再找個合心意的夫君也不是不可能的,怎么就非得在岑思齊這棵樹上吊死。 但這話她都說的磨破了嘴皮子,趙香櫻就是喜歡,她還能說什么。 “不說我這個糟心事了,你怎么樣了?蕭晗說沒說什么時候娶你?” 提起這件事,顧春曉心情便有些低落,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天知道?!?/br> 自從趙香櫻嫁人之后,她們倒是有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安靜的說會話了,因著提起傷心事,兩個人都不由得多喝了幾杯,而后抱在一起莫名其妙就哭了起來。 蕭晗回來的時候聽說趙香櫻來了,原本他并沒準備過去,卻又挺下人說,顧春曉讓人拿了好幾瓶酒過去。 等他走進留園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笑笑哭哭,鬧得不成樣子了,他眉骨突突突的跳著,轉頭命人去明德將軍府報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