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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昨天夜里曾離開過一會,想必那個小賊就是那個時候趁機將玉佩偷走的。 可這話解釋起來又沒有其他人作證,看劉文斗的意思已經認定了此事乃是蕭晗所為。 “你什么意思!”慕寒聽不下去了,這真是什么什么臟水都敢潑,堂堂江陰王要是需要女人,只要一句話什么女人沒有,犯得著出門強個女子嗎。 這簡直是侮辱人一樣。 “慕侍衛莫要太過激動,王爺身份尊貴,雖然并不缺女人,但下官聽說有些人就是喜歡那種強扭的瓜,所以......”劉文斗話未說完,但話里的意思卻顯而易見,他就是懷疑此事乃是蕭晗所為。 換成其他人面對江陰王或許連問一句都不敢問,可劉文斗不同,他連皇帝的面子都敢不給,更不要提其他人了,于青田是劉文斗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兩人是兒時玩伴又是同年高中,前些日子于青田寫信給劉文斗邀請他到青州相聚一番,劉文斗這才來了青州。 沒想到便趕上了這么一件事,劉文斗此人一向嫉惡如仇,尤其痛恨權貴,他一見到那玉佩,再見那女子哭的聲嘶力竭,心里便認定了此事定然是蕭晗所為,所以當即便拉著于青田一起來了。 “放肆!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慕寒一把刀子抵在劉文斗的脖子上,眼中殺意頓現。 “慕侍衛息怒,劉大人不過是一時激動說錯了話?!庇谇嗵镆姞罴泵Υ驁A場。 于文斗卻絲毫不怕,冷笑一聲,竟是上前一步,一臉正氣凜然的開口,“圣上封我為監察欽差便是讓我監督文武百官的行為,不管這個人是天皇貴胄還是權勢滔天,我劉文斗都不怕他!你要殺就殺,死有何懼!” 慕寒被他逼得竟是退后了一步,這個劉文斗著實讓人頭疼,他這個人死腦筋,認定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雖然他今日說話對蕭晗不敬,但也不算是無的放矢,他手上的確有蕭晗的隨身玉佩,而且說到底也是為了查案,總不能真的殺了他吧,殺了他不要緊,要是傳出去豈不坐實了罪名,成了殺人滅口了? “慕寒,不得對劉大人無禮?!笔掙系_口,慕寒應了聲,收起兵器立在一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劉文斗恨不得將他盯出個洞來。 “不知劉大人要如何查案?僅憑著這一塊玉佩就能定本王的罪了?” 僅憑著一塊玉佩的確不能定罪,其實就是有其他證據也不能定,這不是他堅不堅持的問題,而是堅持了也沒用。 他今日來此也不是給蕭晗定罪的,“那女子雖然到官府告狀,卻不是讓官府懲罰欺侮她的人?!?/br> 此言一出,倒是讓眾人又是一愣,于青田接著話說道,“那女子說只要找到那個人,而那個人只要肯娶了她,她就不告了?!?/br> 顧春曉聽著這話,不知道作何感想,讓一個強了自己的人歹徒娶自己,那位姑娘是不是腦子壞了。雖然這時代對女子的貞潔要求的極為嚴格,名節毀了的女子不僅難以生存更是會遭受外界各種目光,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一個歹徒娶自己吧,誰知道那人是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呢。 “所以,只要王爺愿意將那女子留在身邊,此事自然就皆大歡喜?!眲⑽亩氛f道。 慕寒氣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倒是蕭晗竟是笑了,清冽的眸子里帶著嘲弄之意。 正在這時,外邊突然響起了吵鬧聲,顧春曉循聲望去,便見一個女子從門口沖了進來,她看到那女子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第66章 昨夜剛見過面的夏柔。 隨著夏柔一起涌進來的還有不少百姓,俱都是聽說了這件事前來看熱鬧的,被官差和侍衛們攔著不能進來,但都擠在門口,朝著里面張望著。 一進門,夏柔便直直的朝著蕭晗站著的地方跑了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著眼眶哭道,“王爺,我是真心喜歡您的,只要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我便不告了?!?/br> 她看著蕭晗眼神帶著明顯的哀求,顧春曉在她開口的時候眉毛微微挑了挑,嘴角露出幾分玩味的笑,這姑娘有問題啊。 昨夜她可是誤導過夏柔蕭晗是她的哥哥,而夏柔的稱呼也是顧公子,這才過了一夜,稱呼立刻變成了王爺。 當然這不排除是劉文斗和于青田兩個人告訴她的,但這種可能性不高,蕭晗身份不同尋常,他們兩個不會連確認都不確認,便向夏柔表明蕭晗的身份。 顧春曉看向蕭晗,從她的角度只能看的到男人的側臉以及唇邊勾起的淡淡的笑,她便知道自己擔心多余了,蕭晗應該也發現了夏柔有問題。 “原來這個人是江陰王阿,堂堂王爺怎么會做出□□良家女子的事情......”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身份高的人越是齷齪不堪?!?/br> “這姑娘也可憐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清白就沒了?!?/br> “哎,可憐了?!?/br> 外面圍觀的人一聲聲說話聲傳了進來,慕寒越聽越不像話,這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聽了一言半語便開始胡編亂造,簡直不可理喻,他想過去將那些人都趕走,蕭晗伸手阻止了他。 他站在夏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想留在本王身邊?” 夏柔一愣,手指不自覺地攥起,她仰著頭看著蕭晗,布滿淚痕的一張臉不住的點頭,“求王爺收下我吧?!?/br> 蕭晗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留下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