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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可能!”劉監察下意識說道。 “你一個小孩子當然做不了這些事,有些事又不需要親自出面,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暗中替顧家做的?!眳谴笕穗m有不悅但神色依舊淡定,“而且顧滿風現在不知所蹤,本官現在懷疑是顧滿風暗中派人謀害了原告,所以原告才會突然失蹤?!?/br> “吳大人口中所有的懷疑,全都是自己的猜測,證據呢?有什么證據能證明這些事跟我們顧家有關?” “本官正要審問陳氏,待本官審問過了,自然就能真相大白!”吳大人理所應當的說道。 顧春曉忍著怒氣問道,這個吳大人根本就是個不講理的,他是存心跟顧家過不去,才不會講究什么證據。 “那要是您審問不出結果呢?我娘豈不是白白受了委屈?” “本官還從沒有審問不出來結果的案子!”吳大人嗤笑。 “原來吳大人審案不靠證據全靠屈打成招!”顧春曉說道。 吳大人眼見一個小姑娘絲毫沒放在眼里,隨口說道,“本官就是屈打成招又如何?” 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想改口,顧春曉卻已經看向一旁的劉監察,“劉大人您也聽到了?,F在原告都不見了,吳大人偏偏一口咬定這件事跟我們顧家有關系。無憑無據,連原告都沒有,就這樣審案,我們不服!” “本官審案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姑娘服不服!”吳大人已經用光了耐心,冷著臉哼了聲,他并不將顧春曉一個小姑娘放在眼里。 “她服不服不重要,那我呢?”劉監察開口,“吳大人你要是這么審案,那我可要稟告圣上了,既無原告,又無證據,你怎么能僅憑著一份來路不明的狀紙,就口口聲聲顧家有罪?!?/br> 吳大人沉著臉,剛才他順著這小姑娘的話一時說話沒過腦子,忘了那個難纏的劉監察還在呢,這話被他聽到了必定沒完沒了了。 “劉監察說笑了,剛才我不過被這小姑娘的話套進去了,本官怎么會做屈打成招那種事呢?!眳谴笕似ばou不笑。 “既然如此,那就請吳大人拿出證據吧,如果沒有證據,您就不能定我娘的罪,既然無罪,自然也就不能動刑!”顧春曉順勢開口。 吳大人忍著怒氣,“雖然沒有證據能證明你娘有罪,但也沒有證據證明此事跟你娘沒關系,原告既然失蹤,那在找到之前,你娘還是不能洗脫嫌疑!” “那我要帶我娘回去,既然沒證據,那你們也不能繼續收押我娘!”顧春曉說道。 吳大人冷笑,“那可不行,要知道陳氏現在是這個案子的重要嫌疑人,本官要是放她回去,她跑了怎么辦,在找到原告之前,陳氏要繼續收押!” 只要陳氏繼續在牢里,也就是等于一直在吳大人的手里,他只要稍微用點手段,就能逼著陳氏認罪畫押,這是吳大人一貫的手段。 顧春曉今日不管怎么樣都要帶陳氏離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劉監察這邊應該是指望不上了,他能起到的作用也實在有限,顧春曉藏在袖子里的手上一直握著一塊玉佩,實在不行,她只能鋌而走險了。 用江陰王的權勢逼吳大人放人,只是這樣做的話,等于是要直接對吳大人說顧家和江陰王之間的關系,用這件事騙程家可以說是程太傅自己想多了,可是對待吳大人可就不能用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了。 顧春曉一時間頭疼不已,真要這么做了,今天倒是可以把陳氏帶走,可是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只要吳大人稍微派人去打聽一下,立刻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到時候顧家不僅是還要面臨危險,而且很有可能因此得罪了江陰王。 該怎么辦? 顧春曉心亂如麻,她咬了咬牙,先不管這么多了,如果她今天不能把陳氏救出去,陳氏性命堪憂,以后的事情管不了那么多了。 “吳大人!” 話音剛出,另外一個聲音明顯蓋過了她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顧春曉回頭,便看到張敬出現在門口。 “張敬,你怎么也來了?”吳大人看到來人又是一陣不悅,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個來的這么不是時候。 “吳大人,我剛才帶人在街上巡視,碰到了個神色可疑的婦人,這一審問才知道她竟然就是狀告顧家之人,我便將她帶來了?!睆埦凑f道。 吳大人一愣,他們找到了原告? “人在何處?” “人就在門口?!睆埦凑f著朝著門口吩咐了一聲,很快便有人帶著個婦人進來了,她一進門便噗通跪在了地上。 吳大人當即問道,“王寡婦,本官問你,昨日你來告狀,今日為何又突然失蹤,可是有什么人威脅你了,如果是,你不用害怕,盡管跟本官說,本官為你作主!” 王寡婦跪在地上聞言急忙搖頭,“沒有人威脅民婦,是民婦自己不想告了?!?/br> “胡鬧!”吳大人怒道,“你這是在戲耍本官!” 王寡婦嚇得瑟瑟發抖,“不是不是,是有人給了民婦一筆錢,讓民婦來這里告狀,今早那人又送了信來,說是不告了,民婦怕惹上麻煩,這才偷偷躲了出去!” “是何人給你送的信?”吳大人皺眉問道,他心知肚明此事是程清婉所為,他還是有些擔心這個王寡婦攀扯出來程清婉,畢竟那小美人他還沒弄到手,還是有些心癢難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