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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三字經已經背了幾天了,到現在還記不??! “你今天要是背不出來,晚飯就別吃了!”張敬板著臉訓斥。 那小胖子聞言眼眶紅了,癟著嘴就想哭,張敬怒道,“你要是敢哭明天的飯也不用吃了!” 小胖子聞言嚇得激靈一下,馬上就要掉下來的眼淚以rou眼可見的詭異速度收了回去。 張敬,“......” “茍不教,下一句!”張敬突然覺得特別無力。 “狗不叫......”小胖子一臉討好的看著張敬,“換貓叫行不行?” “你以后飯都別吃了!”張敬怒火沖天,一本書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笨死了,真的是笨死了! 小胖子一聽這話,剛收回去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他抹著眼淚轉頭從書房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娘,快救救我,爹要餓死我了......” 張敬,“......” 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在戲樓的小姑娘了,瞧瞧人家的孩子,那股聰明勁,他兒子簡直就是個傻冒! 剛想起那個小姑娘,下人便進來稟告,“老爺,外面有個小姑娘求見?!?/br> 張敬,“......” 顧春曉跟著下人進了門,直接被帶到了張敬的書房。 張敬已經等在里面,見她來了,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畢竟這小姑娘手里可是握著他們全家的身家命脈。 “張大人不必害怕,我今天來不是要拿那件事威脅你什么,我就是來找你打聽個事!”顧春曉見他一臉正襟危坐的模樣,便先開口解釋道。 張敬,“......” 有這么說話的嗎! 會不會說話了! 他哪里害怕了,他一個大人犯得著害怕一個小姑娘嗎! 看不起誰呢這是! 顧春曉單純的只是想解釋一下,沒想到看到張敬投來一抹哀怨的目光,顧春曉默了默,她應該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 “你想問我什么?”張敬給她倒了杯茶,方才開口問道。 “張大人是慶元二十三年的進士,我是想問問您,那一年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嗎?”顧春曉現在能接觸得到的人,唯一跟這一年有聯系的只有張敬。 他是這一年的進士,如果有什么大事,多少也能聽到過一些吧。 張敬眼神更哀怨了,“......” 不是說好不提這茬了嗎。 顧春曉知道他是誤會了,便解釋道,“我說的不是你那件事,我問的是除此之外京城那一年可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張敬皺眉,“你想問的是哪方面的?” 哪方面顧春曉也不知道,周樾給她的線索太少了,就一個年份,一年中可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想要找到線索簡直是大海撈針。 “哪方面的都行,最好是引起轟動的事情?!?/br> 張敬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突然要打聽那一年?!?/br> “實不相瞞,我爹三天前被人帶走了,至今未歸,我查到應該是和慶元二十三年的一件事有關,所以才想跟張大人打聽一下?!鳖櫞簳哉f道。 張敬一愣,“什么叫帶走了?” “是禁軍的人親自來帶的人?!鳖櫞簳哉f起此事便憂心忡忡,三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她爹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張敬又是一愣,禁軍平時可不經常出動,除非是皇帝親自下令抓人他們才會出面,顧滿風一個從六品,犯了什么事能讓禁軍親自出面。 “你容我想想?!睆埦雌鹕碓跁坷镒邅碜呷?,距今十年前的事情,他一時間還真有些記不住,那一年發生過什么事情。 書房里安靜了許久,張敬這才重新坐下,“抱歉,我真想不起來什么了,那一年好像沒什么特別的?!?/br> “而且你爹的年紀,就算真有什么事,那時候發生的事情應該跟他也扯不上關系吧?!?/br> 怪就怪在這里了,明明應該是毫不相干的,可偏偏就有關系了。 周樾既然特意提了這一年,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如果張大人想起來什么,請務必告知我?!鳖櫞簳砸姀乃@里問不到什么,便準備起身告辭。 剛走了幾步,顧春曉停下了步子,“對了,張大人可知道,能調動禁軍的人,除了圣上親自下令,還有沒有其他人可以?” 張敬微微一愣,“其他人?” “倒是有一個?!?/br> 顧春曉重新坐回去,“是什么人?” “懷寧長公主,他是圣上最寵愛的公主,從小巾幗不讓須眉,圣上為了表示寵愛,曾將禁軍交由她管理過一陣子,所以她應該可以調用禁軍?!睆埦凑f完又自顧的搖頭,“不過你爹這件事肯定和她沒關系的?!?/br> “為什么這么說?”顧春曉不解。 “因為懷寧長公主很多年前就在慈云寺削發出家了,三年前便已經過世了,即便公主在世,也不會的。她是個很善良的人,就算你爹得罪了她,她也不可能命人將人私下帶走?!睆埦刺崞疬@位懷寧長公主的時候,臉上是帶著尊敬之色的。 顧春曉以為出現了線索,一聽說人已經不在了,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 張敬說著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說起來,好像長公主出家的那一年就是慶元二十三年?!?/br> 顧春曉眼神一亮,“那張大人可知道長公主為何事突然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