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夫人帶崽跑路了 第100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六零不嫁贅婿、杠精的起點頻夫郎(女尊)、小萌鴨他超甜的!、愿賭(婚后)、女配靠美食暴富、大理寺探案手札、穿成暴戾魔尊的小惡龍、栽在了小可愛的手里、重生后我嫁給了渣男的死對頭、姑母撩人
只見那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幽幽地向外走去。 而一直閉著眼的沈瑤,卻將他們的話聽入耳中。 傅教授?在她印象中,好像從未認識過這號人。 幾分鐘后,兩人的呼嚕聲響起,沈瑤閉著的眼睛,才緩緩睜開。 她眉頭緊緊地皺著,被嚴實堵著的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靠著眼睛環視四周。 一開始,她是很怕的,整個人被深深的恐懼籠罩著,不知道綁架她的人,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 直到后來隱約地聽見了二嬸的聲音,她心里反而不怕了,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她說了抓她來的目的,她倒是多了一絲期待。 她想見見當年給她mama注入病毒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轉念一想,才明白原來當年和他串通一氣的竟然是二嬸! 難怪當初回文家時,就見她的神情和別人的不一樣。 現在想想,似乎說通了些什么。 她打量了一番這間屋子,身在何處,她全然不知,只知道在剛才的路上,似乎經過了一段很長的顛簸的路,大概行駛了三四個多小時,以至于天都已經黑了。 應該是在偏僻的鄉村。 不知等了多久,沈瑤終于聽到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她在里面嗎?” 沈瑤心猛地一揪,緊閉雙眼,裝睡過去。而手心早已冒出冷汗。 只見那兩個男人在聽到他的聲音后,猛然驚醒,立即回應說,“在,就在里面?!?/br> 那個男人沒有多說一句話,就朝著沈瑤大步走去,伸手撕掉粘在沈瑤嘴上的膠帶。 “丫頭,別來無恙??!”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三分陰鷙的氣息傳入沈瑤耳中。 聽見那聲音,沈瑤竟然覺得后背一涼,寒意刺骨。 沈瑤故作剛睡醒一般,睜開惺忪的雙眸,看著眼前的男子。 只見男子正一臉得意地看著她,眼眸中多了幾分打量的目光。 那感覺就像是在欣賞著自己最滿意的作品。 “我不認識你?!鄙颥幚淠鼗卮鹫f。 她瞇起雙眸也一直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第202章 這么久以來,她竟然害了他 她有種預感,眼前的男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傅教授。 那個給她mama注入病毒的男人。 “你不需要認識我,我認識你就行,你現在體內還殘留著只有我才能清除的毒素,而你也是我研制這么多年所留下來最好的試驗品。所以你該回到我的身邊,繼續還未完成的實驗?!备到淌谘垌邪l出一絲亮光。 面目猙獰的樣子,像是從黑暗里走出來的嗜血狂魔,毫無人性的魔鬼。 沈瑤原本白皙的臉蛋剎那間慘白如紙。 “哦,在回到實驗室之前,不妨先告訴你一個秘密?!备到淌谒坪跸肫饋硎裁?,不急不緩地說。 沈瑤怔怔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當年,我在你mama體內種下的毒沒想到成功地轉移到你的身上,之所以多年來一直在沉睡著,是因為沒有被喚醒?!?/br> “而你和男人一旦結合,就會喚醒你體內的毒素,甚至,也開始慢慢轉移到他的體內?!?/br> “前期病毒并不會讓你有所察覺,可一旦病情嚴重,除非有我的解藥,否則......那毒就會迅速地蔓延至你的全身,如毒蟻一般,在你體內一點點地將你侵蝕掉,以至于你會失去自主意識,變成貓魅后的模樣。相信你已經見過“她”了吧?” 她渾身顫抖著,顫抖得厲害,猛烈地搖著頭,尖銳地嘶喊著:“你胡說八道,我不認識你,我不會相信你的話?!?/br> 心里的情緒,似漲潮一般,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每一寸神經。 而門外的男人在聽見傅教授說的話后,感到十分的慶幸自己沒有碰她。 不然惹禍上身的就是自己。 傅教授看著她失控的表情,臉上露出久違的陰鷙的笑意。 他就喜歡看著對方痛苦的樣子,以解自己多年來的恨意。 他一想到文少塵那無能為力的樣子,他那扭曲的心便感到自足。 一臉上的冷笑收起,因心情不錯,聲音也變得輕快了些,“丫頭,你不想承認也沒用,我說的全都是事實,丫頭,你注定了,只能做一輩子的實驗品,不要害人害己?!?/br> “不要,我不要,不是這樣的,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沈瑤痛苦地在心底吶喊著。 眼淚早已浸濕了眼眶,模糊了視線,讓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忽然閃現出一道熟悉的身影,英俊的眉宇,溫和的笑容。 一抹驚恐害怕攫住了她的心神。 這么久以來,她竟然害了他! “你告訴我,他會怎么樣?”沈瑤忽然冷靜了下來,對著眼前的男人,冷漠地說。 嘶啞的聲音卻哽咽了,帶著復雜情感的淚水從眼眶里滑落。 “看你的表現,如果你甘愿繼續做我的實驗品,我會答應你給他解藥?!备到淌谘垌虚W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很清楚地感覺到沈瑤已經對厲夜墨動了情。 這世上,只要是動了情的人,都是傻子,就比如當年的文少塵。 都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他依舊還活在對妻女的自責之中,常年郁郁寡歡,生不如死,就連文家快要落末到別人的手中,他都絲毫沒有察覺。 這一刻,沈瑤所有的信念仿佛都被摧毀了。 她生命里,沒有了希望。 只剩下nongnong的絕望,她忽然間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腦海里只有不斷地回想起那張熟悉的英俊面龐,心痛得令她無法呼吸。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掌狠狠地掐住了,好難受,只覺得眼眶熱熱的,鼻子酸酸的。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备到淌谒坪鯖]有太多的耐心,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便向門外走去。 直到看到門外的兩個男人,臉色陰鷙冰冷,“不要再睡著了,否則我讓你們永遠都醒不過來?!?/br> “是是是?!眱蓚€男人聽聞渾身瑟瑟發抖,連忙低下頭點頭應道。 與其同時,在焦急地等待幾個小時后,仍然沒有沈瑤的下落。 厲夜墨挺拔的身影漸漸僵滯,渾身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 清俊的眉宇間凝著一層冰霜,周身氣息,冰寒而冷冽,讓偌大的辦公室里溫度降至了零點以下。 耳邊不時的回響起應圣的匯報,中午她剛從超市出來,就不見身影。 可見那人早有預謀,盯上了那一個沒有攝像監控的死角。 估計是將沈瑤迷暈之后,為了掩人耳目,給她換上別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將她帶走。 他緊緊地捏著手機,似潭的深眸里翻滾著令自己恐慌的情緒。 似乎在等電話,在等那邊拿著沈瑤做籌碼的電話。 而這一等就等了好幾個小時,這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不斷的一點一點在加深,將他的耐心一點點地消磨殆盡。 “厲少,有沒有電話打過來?”剛推門而入的文彬,急忙走到辦公桌椅前,對著厲夜墨問。 他剛剛一下午和應圣一幫人四處尋找,包括各大高速公路的路卡和航班,鐵路公交之類的。 可猶如大海撈針一般,還是沒發現任何的蹤跡。 厲夜墨見他一人空空歸來,聲音不似平日那般淡然沉穩,心里的焦急和恐懼,掩飾不住地流露出來,連聲音也沒有了往日那般冷靜,“已經六個小時零六分鐘了,還是沒人打電話過來?!?/br> 他話音剛落,只見文彬身體重重地墜落在座椅上,緊抿薄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此時厲夜墨自責得說不出話來,早知道他不應該放她一個人走,就應該時時刻刻地陪著她。 明明知道當年的那個人沒有被找到,就隨時會出現,他卻竟然粗心大意。 “接下來,該怎么辦?” 文彬又急忙地問了一句,此時他仿佛也變得六神無主。 心存僥幸的希望下一秒會有人打電話給厲夜墨。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竟然響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厲夜墨。 但來電話的人是他父親。 這個時候,他父親打電話給他做什么? “爸?”文彬臉上露出少有的一絲疑惑,不解地問。 “瑤瑤不見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訴我?”電話那頭傳來nongnong的指責聲。 “爸,我......”文彬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也不知道是誰向他通風報信的。 他看了一眼厲夜墨,只見厲夜墨微微搖了搖頭。 那除了厲夜墨還能有誰? “他回來了!這么多年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彪娫捓锖鋈粋鱽砦纳賶m意味深長的話語來。 文彬隱約地發現有一絲不對勁。 他腦海里立即浮現出當年那個男人的身影。 “爸,你說的是哪個男人?傅易恒?” “恩,他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說瑤瑤在他的手上。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再做商議?!蔽纳賶m微微點了點頭,面色沉穩地說。 通完電話后,文彬怔怔地看向厲夜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