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這一刻的確心生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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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賢寧真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溫母和溫靜嫻都屬于強勢型的,他長這么大從來沒見自己的母親哭過。 至于溫靜嫻,雖然因為靳宴西哭過幾次,但也都是躲起來哭,不可能在人前委屈成這樣。 他無奈,又不擅長哄人,最后只能在岑也的唇上親了一下。 岑也嫌棄地別開臉,“你……” 只說了一個字,下巴就被捏住,然后溫賢寧把她的臉轉了回去,又親了一下。 不帶情欲,只是溫柔的誘哄。 岑也本來就是個心軟的人,被他以這種方式無聲地哄了兩下,就有點繃不住。 “他們剛才想灌我酒,你為什么裝沒看到?” 溫賢寧:“我看你了,是你不理我?!?/br> 岑也:“……” 他那會兒的眼神冷冰冰的,活像是在等著看笑話,自己敢跟他求助嗎? “你干嘛要看我,直接開口就好了啊?!?/br> 她還惡人先告狀。 溫賢寧語氣涼涼:“你和凌簫想要利用我拿下這一單,我沒跟你們計較,你還要我先開口?” 這話其實并不重,就是這么隨口一反問。 但岑也現在就是易碎的瓷娃娃,你不順著她說,她就哭給你看:“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要幫我,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她說完咬著唇,委屈至極,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溫賢寧:“……” 到底誰看誰笑話?自己今晚干的事,恐怕要讓陸言遇和許修笑話好一陣。 但……誰讓自己見不得她哭呢? 溫賢寧第一次這么哄人:“好了,別哭了,沒看你笑話?!?/br> “你有?!?/br> “真沒有?!?/br> “那你……” 第三次親她的時候時間長了點,岑也被吻得暈乎乎,好一陣才緩過來。 熱度爬上雙頰,耳根子也開始泛紅。 溫賢寧摸摸她的頭,又問:“肚子很難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大姨媽有什么好去醫院看的,本來都沒事了,就是剛才那幾口酒才又難受,都怪那兩個姓于的混球。 岑也搖搖頭,正要說話,一抬眼看到餐廳里走出來兩個熟悉的身影,她一下愣住了。 溫賢寧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商北和唐語。 其實早在那次唐語坐在他身邊之前,他就知道,唐家小姐有意接近自己。 唐家甚至比蘇家還要更早一步想要攀他們家的關系,奈何溫母看不上唐家。 所以這個唐語就想了各種歪門邪道試圖接近他,最后沒成功罷了。 既然是曾經想要接近他的,那么對他的喜好勢必有所了解,再加上他和商北不和這么多年,圈子里但凡是個人都知道,唐語沒理由不知道。 今晚兩人能走得這么近,有無貓膩一眼便知。 岑也滿臉震驚地轉過來看他,雖然遲疑,說的卻是陳述句:“商北和唐語……惡人聯盟了吧?!?/br> 溫賢寧挑了下眉,“怎么?你怕了?” “我不是怕啊,我就是……”岑也皺了皺鼻子,有點不知道怎么整理詞句。 怕肯定是不會怕的,但兩個討厭的人湊在了一起,感覺上就像是升級了,讓人更加不爽。 溫賢寧想得比她要遠,但沒有多說,只讓她放心。 凌簫不是吃素的,唐語那邊用不著他們出手做什么,凌簫自己就會收拾。 至于商北…… 溫賢寧沒有要讓商家絕后的想法,但商北如果還敢繼續糾纏岑也的話,那就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 當晚回到家,岑也原是還想睡在自己的房間,但溫賢寧沒給她機會,直接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岑也沒有矯情也沒有鬧,反正大姨媽在身,睡在一起他也做不了什么。 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溫賢寧忽然說:“我明天要去國外出差,大概一個禮拜回來?!?/br> 岑也‘嗯’了一聲,似是不在意。 溫賢寧頓時就有些不爽,自己都主動報備行程了,她就算演,也得演一下戀戀不舍吧? 自己今晚表現不好嗎? 岑也過了好幾秒才演技在線,轉過來看著他,“又出差???感覺你老是出差?!?/br> “不想我去?” 岑也不說話。 也不知道是人在虛弱的時候格外敏感,還是他的懷抱太溫暖,這一刻的確心生眷戀,想要跟他多點時間待在一起。 記憶中,她被人護著的時刻很少很少。 外婆年紀大了,她不想讓老人家知道太多的糟心事。 小姨有自己的家庭,姨父雖然嘴上不說,但背后抱怨過很多次,覺得她像個累贅,她自然不敢多麻煩小姨。 陸白又比她小,身邊沒有其他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自己保護自己。 其實更多的,是學會忍耐。 忍下孤獨、忍下痛苦,以及忍下別人給與的羞辱。 “溫賢寧……”岑也主動伸手抱了抱他,卻是說:“我好困?!?/br> “那睡吧?!?/br> 岑也點頭,又往他懷里蹭了蹭。 溫賢寧怕被她蹭出yuhuo來,不著痕跡地往后拉開距離。 懷里的人卻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繼續蹭過來。 溫賢寧:“……” …… 隔日,溫賢寧六點多就起床走了,那時候岑也還在睡。 他沒有叫醒岑也,只留了張便簽貼在岑也的手機屏幕上。 大多數人睡醒后睜開眼,習慣性地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看時間。 岑也摸到手機的時候覺得和平時手感不太一樣,拿過來一看,才發現手機上貼了張便簽。 上面寫著,溫靜嫻說要過來住幾天。 岑也一下子想到上次溫母過來住,實際上就是為了監視她。 但溫靜嫻…… 正想著,溫賢寧的電話打了過來,“睡醒了?” “嗯?!贬驳穆曇暨€帶著點初醒時的軟,問他:“你還沒登機嗎?” “馬上?!本褪瞧c想要給她打個電話再登機。 岑也‘哦’了聲,又說:“一路順風?!?/br> 溫賢寧:“沒了?” 岑也懵,“還有什么?” 總不會是想聽她說‘我舍不得你’、‘我好想你’、‘你要早點回來’之類的話吧? 溫賢寧深吸一口氣,“沒什么?!?/br> 隨后,他便掛了電話。 岑也隱隱覺得他好像又有點不開心了,但剛才兩人的對話不是很正常嗎?甚至可以說都是廢話,怎么就又不開心了? 真是莫名其妙。 …… 到了公司,凌簫把她叫去了辦公室,為昨晚的事情說了聲抱歉。 岑也笑著回道:“沒事,你事先也不知道于總會帶人過來?!?/br> 還是個有病的。 她這么落落大方,反倒讓凌簫為自己的那點齷齪心思生出了愧疚。 但是話題到此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聊下去,不然尷尬的只有她自己。 凌簫轉而問:“你和溫總和好了嗎?” 岑也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才回道:“算是吧?!?/br> 她是在來上班的路上才想明白溫賢寧打電話那會兒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了。 溫靜嫻要過來住的事情,手機上說一聲多方便。 他偏要費事寫個便簽貼在她手機屏幕上,其實就是想讓她醒來后第一眼就看到他留下的痕跡,從而想念他。 奔三的男人,小心思還挺多。 岑也嘴邊劃過一絲甜甜的笑,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 凌簫看著她,忽然就生出了羨慕。 昨晚許修把她困在廁所的隔間里,連著弄了兩次。 第二次的時候她站都站不住,好幾下還被他弄得叫出了聲。 雖然隔著一塊門板,但她還是覺得羞憤欲死。 更過分的是,許修弄完了她,留下一句‘咱倆扯平’,就兀自走了。 都說溫賢寧冷,但那都是對外人,他對著岑也的時候,要多溫柔就能有多溫柔,妥協起來甚至是沒底線的。 也都說許修溫潤和善,實際上卻是個人面獸心的渣渣。 …… 岑也下班回到家的時候,溫靜嫻也已經到了,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jiejie?!彼χ蛄藗€招呼,上前幫著一起收拾。 溫靜嫻讓她去坐著休息,“阿寧說你這兩天不舒服,我自己來吧?!?/br> 岑也:“……” 真的就只是大姨媽而已,別搞得這么大張旗鼓的,自己好尷尬。 溫靜嫻知道原因后,笑了好一陣,最后看她羞憤得都要挖地洞鉆進去了才止住,又說:“我可能要在這里住好多天?!?/br> 岑也點頭:“嗯,好的?!?/br> “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突然住過來?” “這個……”岑也撓撓頭,“jiejie是怕我一個人太無聊,過來陪我?” 溫靜嫻又被逗笑了,“你怎么這么可愛?” 岑也吐了吐舌頭,難得地對著她調皮。 溫靜嫻倒也不瞞她,“我下個月三號要訂婚了,事情太多,煩死了,我讓他們自己決定,一個個又偏要來問我,所以來你們這里躲躲,圖個清靜?!?/br> 溫家要和周家聯姻的事,圈子里也有在說。 但岑也本身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最近又忙于工作,壓根不知道。 她似是很震驚,想了一下才遲疑地問:“jiejie是要跟……” “不是你想得那個?!睖仂o嫻干脆利落。 岑也:“那是……?” “周彥成,你可能不認識?!?/br> 的確不認識,名字可能聽過,但已經全無印象。 溫靜嫻不想提自己的糟心事,只說:“你跟阿寧是不是鬧矛盾了?” 岑也:“沒有啊?!?/br> 說完又覺得不對,補了句:“是和好了?!?/br> 溫靜嫻聞言似是松了口氣,但神情里總透著一絲古怪。 岑也想問,又不知道怎么問,剛好溫靜嫻轉過身去放東西,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 接下來是周末,溫靜嫻在家里待不住,就叫上了岑也一起出門逛街。 岑也以前也和她一起逛過幾次,知道這位溫家大小姐花錢從不手軟,這次也是一口氣刷了七位數。 她想著,或許是因為溫靜嫻和溫母都花錢很厲害,所以當初自己問溫賢寧要錢的時候,溫賢寧才會眼睛都不眨地就給。 對比之下,自己實在是勤、儉、持、家。 逛累了,兩人便找了一家餐廳喝下午茶。 坐下沒一會兒,岑也的身后有交談聲傳來,其中說到的‘溫賢寧’、‘岑溪’等字眼,都讓她不得不豎起耳朵去聽。 “你別說啊,岑溪她爸還挺有本事的,之前我爸說他差點被溫賢寧給整死,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開始合作了,什么迷惑cao作?” “有什么好迷惑的,他們那種人,做事都是看利益,不過溫家和岑家重新合作,也挺正常的,畢竟溫賢寧他老婆姓岑啊?!?/br> “得了吧,岑溪前兩天不是放話了么,說那個私生女馬上就要被溫家掃地出門了?!?/br> “你別太當真,岑溪也是個愛吹牛的?!?/br> “吹不吹牛,看溫賢寧的態度不就知道了,他……”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溫靜嫻忽然起身走了過去。 她就往那一站,那人立刻就不敢再繼續八卦下去了,顫著聲音打招呼:“溫小姐……” “說完了么?”溫靜嫻臉色一片冷凝,居高臨下盯著她。 對方磕磕巴巴地:“對、對不起?!?/br> “滾?!?/br> 那兩人立刻收拾了東西滾蛋,還因為走得太急,其中一人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倒。 岑也就那么淡然地看著,等到溫靜嫻坐回來,她說:“我去下洗手間?!?/br> 這么明顯地回避,溫靜嫻不可能覺察不出來。 她點點頭,等到岑也走遠,立刻拿出手機給溫賢寧打了個電話。 兩邊有時差,溫賢寧那邊這會兒是半夜,響了好幾聲他才醒:“姐,怎么了?” “你這次出差,是跟岑溪一起的吧?” “爸媽跟你說了?” “不是他們說的,是我那天自己不小心聽到的?!?/br> 溫賢寧笑了下,“不小心?你是偷聽了吧?” 這人還有心思嘲笑自己呢。 溫靜嫻立刻放了個大招:“岑也知道你和岑溪一起出差的事了?!?/br> 溫賢寧:“……” 所以她是故意選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就想讓自己后半夜睡不著? 他深呼吸:“你說的?” 溫靜嫻勾著自己的頭發把玩,懶懶地回:“我有那心情說你的事?” 自己的事都煩不過來。 溫賢寧‘嗯’了聲,學著她的語調:“也對,你跟我半斤八兩?!?/br> 溫靜嫻啪一下把手機反扣在桌上,也不管屏幕會不會被拍碎。 那邊聽到這種聲響,很識趣地掛了電話。 …… 岑也回來后并沒有說起剛才的事情,好像跟她完全無關。 但溫靜嫻就是有種她什么都知道了的感覺。 原本是說在外面吃晚飯的,但岑也說自己累了,想要回家休息。 她嫁到溫家這么久,除了上次因為她外婆的事跟溫母正面剛過一次,其余時候,對溫母和溫靜嫻,幾乎有求必應。 像今天這樣明確提出來要先走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溫靜嫻更加確定,她心里藏了事。 回程的路上,她給自家弟弟發了條微信:【你多注意點岑也】 那邊沒回。 …… 到了家,岑也徑直回了自己原先的房間。 不一會兒,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摔東西的聲音。 溫靜嫻想要上去看看,但樓梯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了。 去看了也沒用,那些事沒法跟岑也說,說了就是為難她。 溫靜嫻默默地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沙發上坐著。 樓上房間里,岑也氣得想要殺個人,殺了岑巖東! 剛才在餐廳的洗手間,她接到陳則南打來的電話,說是陳戰那邊找到了證據,當初那場車禍,幕后兇手就是岑巖東。 雖然之前岑也就在心里認定了是岑巖東,但真的有了證據支持,心境又是不一樣的。 那畢竟是親生父親,他想殺了自己,這種感覺別提多糟糕了。 更讓岑也震驚且心寒的是,陳則南說,陳戰順藤摸瓜往下查了查,發現岑巖東不止一次和蘇城那邊的人有聯系,很多年前,也就是她母親去世前的那陣子,岑巖東的手機號,也和蘇城那邊聯系頻繁。 岑也想起那天在酒吧,岑溪喝得醉醺醺,說了句:你有這功夫來氣我,不如去給你媽報個仇。 她當時沒多想岑溪這句話,只以為岑溪指的是她mama被小三這件事,現在看來,事情可沒那么簡單。 但—— 溫賢寧似乎還在玩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昨晚的那些維護和溫柔仿佛都是鏡花水月。 她拿過手機,點開了微信。 自打上次岑溪生日在朋友圈炫耀讓她心里不爽之后,她就直接把岑溪的動態給屏蔽了。 原先想的是眼不見為凈,不想再給自己添堵。 然而此刻,她卻特意點開了岑溪的朋友圈。 最新的狀態配了兩張圖,一張是登機牌,還有一張是自拍。 登機牌上顯示,她和溫賢寧去的是同一個地方。 后一張自拍里雖然沒有直接出現溫賢寧的身影,但岑溪背后的玻璃上,倒映出來的那個人影,實在是太像溫賢寧了。 岑也忽然有點想笑。 她從未想過要跟溫賢寧白頭到老,也一直念著溫賢寧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由此希望他能找到一個更合適他的人,攜手走完這一生。 那個人是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岑溪。 但偏偏……他就是和岑溪攪和在一起了,還刻意瞞著自己。 與其偷摸著這么費勁,干嘛不直接跟自己離婚呢? …… 晚飯過后,岑巖東接到了來自蘇城的電話,提醒他說陳戰那邊應該是拿到了證據,讓他早做安排。 岑巖東眼里浮起殺意,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br> 當晚,陳戰的住所無緣無故發生火災,雖然沒出人命,但是屋里的東西,全部被燒毀。 陳則南趕到的時候,陳戰正灰頭土臉地蹲在一旁,身上只穿了一條睡褲,邊緣還被燒卷了,腳上的拖鞋也只有一直,乍一眼看去,跟乞丐差不多。 他快步沖上前去,著急地問:“阿戰,你沒事吧?” 陳戰低著頭不說話,渾身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半晌后,他忽然重重地一拳砸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說了句:“證據都燒了?!?/br> “這個時候說那些干什么,你人沒事就好?!标悇t南把他拉起來,看了看他的手。 剛才這一拳有點重,好幾處指關節都破了皮,滲出來的血跡混合著泥土,看上去又臟又嚇人。 陳則南看著看著又笑了出來。 陳戰不解地抬頭看他,“你笑什么?”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怎么還笑的出來? 陳則南回道:“笑你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可別為了我丟了命,要不然,我去哪里弄個兒子賠給你爸媽?” “你把自己賠過去唄?!?/br> 陳則南:“你想讓我娶不到老婆是不是?” “這跟你娶老婆有什么關系?” “人家姑娘一聽說我要養四個老人,誰敢嫁給我?” 陳戰:“……” 角度真他媽清奇! 陳則南隨后又笑笑,問他:“還有其他事嗎?沒了的話,先去我那,趕緊洗洗,跟個鬼一樣?!?/br> 陳戰白了他一眼,然后跟著他上車,去了他家。 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陳戰是郁悶,陳則南則是在思考,要怎么把這件事告訴岑也。 白天才剛給了她希望,隔了一天……不,確切地說,是半天,這份希望就破滅了,是個人都要受不了。 …… 岑也沒有受不了,她覺得這就是岑巖東的正常cao作。 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下得了手的人,更別說是對一個外人。 陳則南問:“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岑也默了默,而后又無奈地說:“再看吧?!?/br> “小也,你對我也不能說實話嗎?” 這一句‘再看吧’,分明就是敷衍,或者說是謊言更恰當。 她心里一定有了別的計劃,只不過不愿意把他拉進去,怕會給他帶來危險。 “小也,我……” “陳則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贬泊驍嗨脑?,冷冷淡淡的,“上次我就跟你說過,我結婚了,有夫之婦不該跟任何一個異性曖昧?!?/br> “我只是想幫你?!?/br> “我老公有錢有勢,更能幫到我?!?/br> 這話一說出去,陳則南那端霎時就沉默了。 半晌后,陳則南才低聲說:“如果你需要我幫忙,作為朋友的幫忙,你可以隨時找我?!?/br> 岑也一個字沒說,直接就掛了電話。 她是有了計劃,且這個計劃很危險,所以她不要把陳則南拖進來。 至于溫賢寧—— 隨便他吧,一個不能對自己坦誠的人,什么維護啊、溫柔啊,都是空的。